眾人莞爾,雖然好奇王振的身份和他的醫(yī)術,不過既然是洪景怡吩咐的,他們倒也沒多說什么,推著病人往手術室走去。
王振換上手術服裝,對擔憂的母女點了點頭,轉身踏進手術室。
同一時間,在剛才的普通病房里,任羅看著空空如也的病床,皺著眉頭問道:“這里的病人呢?被剛才的母女接走了嗎?”
“沒有啊。”護士詫異的道,“剛才被幾個醫(yī)生推進手術室做手術去了,我還以為是任醫(yī)生您給做的呢,怎么,不是你嗎?”
任羅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句不發(fā)的朝外走去。
……
臉蛋尖尖畫著淡妝的張曉給王振帶上手術手套,目光好奇的盯了王振好一會兒才笑著說道:“好了?!?br/>
“麻醉計量?”李向陽開口問道。
除了個別復雜的情況外,麻醉師自己就決定麻醉劑的計量了,不過李向陽明顯想試一試王振的能力,如果王振對手術的把握一竅不通的話,那他就要考慮要不要繼續(xù)進行下去了。
其他幾個助手醫(yī)生同時看向王振。
“三毫克,十五分鐘再用兩毫克?!蓖跽窈敛华q豫的說道,又朝旁邊伸出手說道,“手術刀。”
張曉及時的將手術刀放在王振的手上。
幾個助手醫(yī)生看向李向陽,見他點點頭,頓時松了口氣,各自開始忙活起來。
王振握住手術刀,在病人的胸口上輕輕一劃,一道被色的痕跡露了出來,但是讓眾人震驚的是,白色的刀痕之中,竟然沒有半點的血液流出來。
“這是?”一助醫(yī)生姜媚訝然的問道。
“別說話,注意手中的動作?!崩钕蜿柊櫭颊f道,但望向王振的目光再沒有一絲的質疑,反而隱隱有著佩服的神色,他曾經給浮向天做過麻醉師,知道個別經驗豐富的醫(yī)生可以做到這一步。
但這一步要求極高,需要主刀醫(yī)生不偏不倚的劃到病人的對稱區(qū),浮向天二十七八歲,從小生在西醫(yī)世家,他擁有這一的能力并不意外,但王振才多大。
李向陽終于明白洪景怡剛才打電話的時候為什么會特意的加了一句“要注意態(tài)度”這句話。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也正是洪景怡這句話才讓對王振保持著一份謹慎,沒有做出出格的舉動,要不然說不定他在看到王振年紀的那一瞬間就扭頭走人了。
其他醫(yī)生也快速的反應過來,再無疑慮,專心開始手中的工作。
手術很快就完成了,王振摘下手套,笑著拍拍手說道:“ok了,辛苦大家了?!?br/>
眾人震驚的望向王振,似乎還沒回過神來,直到李向陽也咳嗽了幾聲,眾人才恍然道:“王醫(yī)生辛苦了?!?br/>
“接下來交給我就行了,大家休息吧?!?br/>
眾人有些茫然的相互招呼著走出手術室,還不相信手術就這么簡單的完成了,心梗是極復雜的病情,對主刀醫(yī)生的操作要求極高,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功虧一簣,但王振就像沒有這些障礙一樣,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任何地方讓他們又提心吊膽的感覺。
“如果他是我們的主刀醫(yī)生就好了?!壁w娜娜突然感慨道。
“咳!瞎說什么呢?”姜媚皺了皺眉頭。
趙娜娜吐了吐舌頭,沒再說下去,他們團隊的主刀醫(yī)生可是洪景怡,要是這話被她聽到了,還以為他們覺得她的醫(yī)術不行呢。
然而他們覺得王振的操刀能力強,王振也覺得他們的配合天衣無縫,甚至有些后悔沒有答應洪景怡的要求,要是當時答應過來,自己大概也能組合出這樣的團隊吧。
“王醫(yī)生,你是vip新來的醫(yī)生嗎?”易天天沒有走,她要跟在病人身邊記錄數(shù)據(jù),幫著王振將病人推出去,笑著問道。
易天天是個有些瘦削的女孩,年紀也不大,但看上去很討喜,王振搖搖頭,對門外的母女說道:“好了,等一段時間后就能康復了?!?br/>
“謝謝醫(yī)生,謝謝醫(yī)生?!眿D女臉上感謝,又幫著護士推著手術車往外走去。
小女孩看了看王振,欲言又止。
王振知道她想說什么,故意蹲下身看著他說道:“小朋友,病也看完了,該給手術費了?!?br/>
易天天一愣,想要停下來看看怎么回事,卻感覺手下的手術車被婦女推著往前走,不得不跟著往前走去。
小女孩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吞吞吐吐的說道:“我爸爸的病還沒好呢,等好了之后我們再給?!?br/>
“咦,醫(yī)院可不興這一套,你們不會是沒錢給吧?”王振好笑的道,“要是你們沒錢給的話,那你爸爸還能不能康復就說不準了……”
“不要!”女孩的眼圈一紅,眼淚差點掉了下來,摸摸索索的從懷里掏出一個一元的硬幣來,繃著嘴忍著眼淚說道,“哥哥,我只有這個?!?br/>
王振見快把她逗哭了,也不再開玩笑,接過她手里的硬幣,輕輕彈了一下,硬幣“嗡”的一聲在半空中轉了幾圈,又問問的落在王振的手心,他站起身笑著摸了摸女孩的頭發(fā)說道:“好了,手術費我就收下了,走吧,回去看看你爸爸?!?br/>
小女孩抬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見他臉色有些蒼白,但神色間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模樣,鼻子一酸,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她擦了擦眼淚,低著頭說道:“謝謝你哥哥,等我以后有錢了,一定會還你的?!?br/>
王振輕笑,拖著她的頭往前走去。
回到病房,護士見女孩眼圈紅紅的,還以為王振欺負她了,不由白了王振一眼。
倒是女孩的母親,死死的盯著丈夫的臉看,仿佛他臉上有花一樣,也不敢抬頭看王振,更不敢提手術費的事情。
“就是你給病人做的手術!”一道陰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任羅臉色難堪的走進來,目光落在還沒有脫去手術服的王振,“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胡亂動別人的病人?”
王振看了他一眼,認出他就是將這母女推出去的醫(yī)生,臉上多了些冷意:“怎么,這人又成了你的病人了,你不是已經將人趕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