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時羽兮這個賤人總算是開通微博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只會身處于更深的水火之中,她就不怕嗎?”時柔兒磕著瓜子,一臉疑惑,如果時羽兮開通微博,那么更多的輿論會轉(zhuǎn)向她的微博下方。
一個人,言語攻擊多了,難免就往心里去。
久而久之,自信心被擊垮,人愈發(fā)的抑郁,這個傷害時羽兮不可能不知道。
此時開通微博,等于將自己往火坑里推。
“白露,你去那個病房看看,時羽兮還在不在,多久不見,我或許該去看看她?!?br/>
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難道她手里又有足夠的證據(jù)推翻自己殺人未遂的輿論?
還有一件事情她始終不明白,那日,她給記者指了路,采訪時羽兮,可是為何至今都未報道?這件事情像是停留在了一個瓶頸,沒有突破口。
她本以為,記者采訪了時羽兮,就算時羽兮情商再高,只要煽風(fēng)點火,輿論還是壓倒性的一邊倒。
但是,網(wǎng)絡(luò)上最熱的也就某星出軌,時羽兮開通微博這樣的事,絲毫沒有關(guān)于任何她時羽兮重病的消息。
這讓她很郁悶。
現(xiàn)在倒像是熱度愈發(fā)的減少了。
不行,她一定要去看看時羽兮,這次,她絕對不能讓這個賤人翻身!
“好的,不過時柔兒……上次爆出我殺了那五條蛇,我還是擔(dān)心會坐牢……”白露忐忑。
時柔兒不屑:“放心吧,你跟在我身邊做事,時家只會讓我脫離輿論中心,對于你,只要在那邊動點手指就行了,有什么好怕的??!?br/>
“好好……”
“你在這兒看著,我去去就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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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柔兒內(nèi)心盤算著,如何套話,問好讓時羽兮對自己態(tài)度不那么明顯,但是她做夢也沒想到,時羽兮沒見到,會見到帝都噩夢般的男人!
在踏入病房,安牧侯灄人的視線射過來的那一刻,時柔兒就感覺腿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你來做什么?”安牧侯眉頭緊緊皺起,一臉的厭惡之色。
時柔兒:“?。。 ?br/>
她極力控制發(fā)抖的雙腿,深吸一口氣,“我……我來看望姐姐……之前因為身子不舒服,加上又被毒蛇咬了……沒辦法前來,不知道安小少爺在這里……是和姐姐同個病房嗎?”
她看到安牧侯一條腿上打了石膏,上次也確實自己在這房門口偷聽,猜測時羽兮與安牧侯是同一個病房。
“哦!”
安牧侯繼續(xù)低頭玩手機(jī):“前幾日身體不舒服???我怎么看到你趴在房門口偷聽?”
他又瞥了眼時柔兒受傷的小腿:“哼!沒想到時大小姐您這樣的千金之體也會被蛇咬傷,真是太讓人震驚了?!?br/>
時柔兒的臉忍不住紅了:“我不是偷聽!那是擔(dān)心姐姐!”
“行了,我懶得跟你扯這些?!卑材梁畈荒蜔骸罢娌恢滥氵@女人有什么好的,一副白蓮花的模樣也會有粉絲?齊家也算是一匹黑馬,在帝都得以站穩(wěn)腳跟,可是怎么看上你這婊子?”
“走走走!離我遠(yuǎn)點,你來了這里的空氣都臭了!還是時羽兮比較香一點?!?br/>
“你!”
時柔兒第一次被人光明正大的說白蓮花臭婊子,能不生氣嗎?都快氣炸了!
可對方是出了名的大魔頭!連女人也照打不誤。
她時柔兒可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