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晨讓助理查了下最后一班飛往鄔都市的航班,看了看時間,距離起飛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已經來不及了,看樣子只好留在這一晚,明早再出發(fā)。
訂好酒店后,我、昊晨、kelley還有昊晨的助理張霖我們四人一同前往酒店。
在回酒店的路上,一輛保時捷突然停在我們車子的面前。
眼看就要撞了上去,昊晨一個急剎車,車子瞬間漂移了起來。
白昊晨的車技真不是蓋的,在他完美嫻熟的操作下,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了下來,距離前方的車輛僅差幾厘米。
這時車上下來三四個手持棒球棍魁梧的男人,看上去來勢洶洶。
白昊晨看了我一眼,又朝后座看了眼。
如果放在以前,白昊晨肯定會特別沖動,二話不說就沖上去與那群人干一架,而今天他很冷靜,他快速將車子倒退,向后行駛。
無奈,后面也來了一輛車,下來五六個人堵住了我們的去路。
前方的車上下來一個人,范世明。
我有段時間沒見到他了,也沒有聽到關于他任何消息。
就連當初簽訂r項目的時候,他本人都沒有露面,而是讓貼身助理將簽好的合同送了過來。
我不知道昊晨當初是用什么方法讓范世明同意與他合作r項目,但如今看來,他們兩人之間應該鬧得很不愉快。
我心里也很害怕,抓著安全帶的雙手一直冒著冷汗。
白昊晨右手扣住我的腦袋,將我的額頭與他的額頭低在一起。
他叮囑著:“丫頭,他們是沖我來的,等會兒發(fā)生什么事,都待在車里,不要出來?!?br/>
瞬間,白昊晨同張霖一起快速的下了車,將我和kelley反鎖在車里。
我拍打著車窗,呼喊道:“昊晨!”
我想出去同他一起面對,可想想自己出去,只能給他添麻煩,于是我立馬摸出手機報警,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哪,只看到遠處有一個高樓的標志——藍水灣。
只見白昊晨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將車鑰匙扔在一個隱秘的地方,然后脫下外套,裹在手上緩緩向那群人走去。
此時我內心不安的情緒如浪潮一陣一陣的涌上心頭,左眼皮一直跳得厲害。
我聽到車外的范世明命令的聲音:“全都給我上,今天我倒要看看白昊晨在我面前怎么囂張。”
我知道昊晨身手不錯,可是兩輛車上下來的人,加起來十來個,個個看上去都那么彪悍,我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昊晨先從一個人手中奪過棒球棒,接著長臂使勁一揮,翻身又是一腳,兩個黑衣男人瞬間倒地。
這時kelley驚呼道:“wow,cool,thissceneljustsawinthemovie.”
kelley一直在車里為昊晨和張霖吶喊助威,而我卻很擔心。
昊晨和助理兩人互相配合接連擊倒好幾個人,突然,在昊晨放松警惕的時候,他遭一個人偷襲,棒球棍狠狠的打在他后背上。
我趴在車窗上遠遠望去,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
打在他身上,我的心卻如同刀絞一般,痛得不能呼吸。
“昊晨......”
車內的氣氛一下變得靜謐起來。
眼看著又一棒快要打在昊晨身上,張霖硬生生的替他擋了那一下,因為頭部受傷,昏倒在地。
“張助理......”我擔心的喊道。
白昊晨將助理托至一旁,昊晨獨自與那些人又是一番惡斗。
我坐在車里心急如焚,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心想著警察怎么還沒到。
突然,車窗被人從門外使勁的用球棍敲打著,我下意識的用手擋住,陣陣刺痛襲上心頭,手和額頭還有脖頸多處被劃傷。
那些人三兩下將車窗上的玻璃被砸得粉碎,我和kelley兩個人手無縛雞之力,很快就被控制住。
我掙扎的吼道:“放開我們,混蛋!”
kelley則被嚇得不敢出聲,站在那瑟瑟發(fā)抖。
“丫頭……”
白昊晨呼喊我,無奈他正周旋在打斗中,根本接近不了我。
這時,范世明臉上充斥著陰險的笑容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箍著我的下頜對昊晨說道:“白昊晨,我知道這個女人對你來說很重要,要是不想你的女人有任何閃失,你就乖乖的跟我走?!?br/>
跟著范世明去,還不知道昊晨得吃多大的苦頭,不行,堅決不能讓昊晨跟他走。
我試圖擺脫掉束縛,可都沒用,只能大聲朝昊晨喊到:“昊晨,你不能跟他走,我已經報警了,警察應該馬上就到了?!?br/>
“閉嘴!”
范世明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我臉上。
昊晨立馬丟掉手中的球棒,急切的說道:“你別動她,我跟你走?!?br/>
在昊晨丟掉球棒的那一刻,好幾個人對他棍棒交加,他身負重傷,嘴角滲著血跡,最終跪倒在地。
“昊晨……你快走,別管我,這樣你會沒命的。”
我的眼淚像決堤似的一直流著,我眼睜睜的看著他趴在地上,而又無能為力,心里絕望到極點。
突然后頸感到一陣刺痛,眼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