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白衣來到了郊外,行進(jìn)間,走到了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那里靜靜佇立著一個看起來很奇怪的祭壇。黑色的,上面沒有血跡,但總有些陰森森的意味。
狐璃見到之后,便想退縮,這昆侖虛不是一向自詡為小仙境,怎么上去的路途這么詭異,莫不是眼前這個人有什么圖謀?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只感覺手上一痛,她就被白衣拉著,向著那祭壇飛去。腳剛落地,白光一閃,人便已經(jīng)不見了。
登上了那祭壇之后,腳剛落地,白光一閃,人便在那祭壇之中消失了。
狐璃迷迷糊糊地,有些頭暈,腳仿佛踩在棉花上。
“喂,快醒醒!”
狐璃只聽見,似乎耳邊有人在叫她,她連忙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才看見,白衣正捏著她的臉,對她的耳朵吹氣。這一驚乍之下,立刻清醒過來了。
小狐貍抬起頭來看看四周,周圍是一片云的海洋。每一朵云彩都有各自的形狀,看著倒是很有趣。小狐貍連忙對著那些云彩咬上一口,以為就同下面街市上的棉花糖一般,可一口咬到嘴里,還沒舔上一口,那些云朵就仿佛云霧一般消散了,不留痕跡。
腳下是一片云層,厚厚實實的,不像是傳說中那般,踩了就會陷下去。狐璃這才反應(yīng)過來,難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天上了?
轉(zhuǎn)過頭看看身旁的白衣,才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不見了。
這家伙,還真是勢利,上來了都不給她講講這里。只好一個人往前走,路上一直蹦蹦跳跳地好不快活,一心想著的,便是能夠快點(diǎn)找到童子。只是這里仿佛到處都是漫無邊際的云,除了云以外,偶爾能見到不遠(yuǎn)處有些宮殿。
狐璃狐疑著慢慢向著那邊走過去,偶爾路邊抓一大把云彩,塞進(jìn)嘴里。只是仍舊消散,完全保留不下來,也不能咬上一口。
初來人生地不熟的,狐璃也懂得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給拽下去,稍稍躲著。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一個宮殿內(nèi),這兒的宮殿挺美輪美奐的,屋頂上的琉璃瓦片都散發(fā)著七彩的光芒。
對著閃亮亮的東西,狐璃的好奇心一向都十分的旺盛,見到路上一個人都沒有碰到,連忙向著那里面走進(jìn)去。
宮殿的周圍,被一汪池水所圍繞著。大約是人工開鑿出來的,十分的景致。那些白白的云朵,包裹著那些流水緩緩流淌,狐璃覺得很有意思。與地面上的景象大不想同。
走過去,能看到那水面上,漂浮著的是一朵朵安靜的睡蓮,這仿佛是一幅靜謐的流水畫卷。而這畫卷之中,最顯眼的,便是那中央最大的一朵金蓮花。
其他的都是普通的睡蓮模樣,而這一朵是開在那些蓮花之中的,顯得更加寧靜雅致,肅穆,特別跟著昆侖虛中莊嚴(yán)神圣的建筑,倒是一個樣子。
那朵睡蓮,狐璃一看到便喜歡了,連忙撲過去,用手去撈,只是撈了好幾次也未有撈著,于是從旁邊的一棵柳樹上,摘了許多的柳樹枝條,綁在一起,綁成一根十分堅固牢靠的長桿子,往地上揮了一揮,鞭出啪啪的響聲,于是狐璃才將那桿子伸過去。
這狐璃倒也是想得不錯,這桿子的頂端上,留了一個環(huán)狀的鉤子。只需要輕輕地一撈,那金蓮便被勾著往這邊來。
金蓮被狐璃拿在手上把玩著,金光閃閃地,能看到那上面仿佛有著細(xì)碎的彩金光芒。狐璃都快將眼睛夠湊到上面去了。
只是,狐璃都還未看清楚,那一朵金蓮忽然之間就凋謝了。在手里化作一團(tuán)干癟的金色的片片,而且還有點(diǎn)黏黏糊糊的,讓狐璃直甩了出去,想要弄掉手上那種不舒服的感覺。
只是剛甩了出去,卻聽見有人在身后一陣大喊:“大膽!”
狐璃一個激靈,連忙回轉(zhuǎn)身去,卻見到有一個很漂亮的姐姐,身后跟了一群侍女打扮模樣的人。喊大膽的,大約是漂亮姐姐旁邊那個侍女,一股兇神惡煞的模樣。
狐璃再仔細(xì)一看,那漂亮姐姐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看,她的腦袋上頂了一個黃顏色的東西,不就是剛才甩掉的那個?
狐璃連忙將她腦袋上的那個摘下來,甩進(jìn)旁邊的草叢里去,希望當(dāng)做沒看見,能夠?qū)⒐ρa(bǔ)過吧!只是那侍女仍舊不放過她。
“哪里來的小丫頭,這樣大膽,要把你送到青虛道長面前去?!?br/>
原本狐璃還趾高氣昂的,覺得甩你一個什么皮沒什么大不了吧,摘下來就好了??墒且宦牭角嗵摰篱L的名號,頓時就萎了。
那青虛道長總是一臉的嚴(yán)肅,原本昨天還嘲弄他來著,得罪了他,今天闖到他的地盤上來,被他發(fā)現(xiàn)那還得了,豈不是就要將她丟下去。想到這里,狐璃連忙擦了擦腦袋上的虛汗,低聲告饒道:“嘿嘿,姐姐,你看到了,我也不是故意的。這一個什么什么皮嘛,你就當(dāng)做沒看見好不好,你看我都拿下來了。我在這里陪個不是,道個歉!”
只是,人善被人欺,狐璃的低聲告饒并沒有得到什么,反而讓對方更加的囂張起來,以為狐璃怕了她,心虛了。
那姐姐都還沒說什么,那侍女指著她道:“你敢對我們霞仙子不敬,還把她的金蓮花都給摘了,你說要不要治你的罪?”
“不就一朵花嗎?這有什么,下次我給你采一千朵一萬朵來,我才沒你這么小氣呢!”
狐璃這一句話,把剛才那丫頭氣得都說不出話來,指著狐璃連連點(diǎn)著,渾身都在顫抖。
狐璃眉頭一挑,雙手一抱胸。仿佛在說,哼,我采了就采了?;ǘ贾x了怎么還你,難道你還能把我怎么樣不成,反正也賠不出來了。
“你可知道,這一朵金蓮花可是經(jīng)歷了幾百年的孕育,才能形成到如今的模樣。幾百年來悉心照料,這其中血脈暢通,近日都已經(jīng)隱隱能見到金光流轉(zhuǎn)了??墒菂s因為你,才這一瞬,便將這幾百年的功夫毀于一旦!”
剛才那漂亮姐姐終于開口了,可是狐璃感覺到空氣中一滯,仿佛被冰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