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竟然是如此之解,湘雅小姐,白蘭,你們有救了!”
迅速收起手中棉布,石天面龐有些激動,他沒想到他真的賭對了,夜梟空間戒指中,竟真的有解毒之法!
這一刻,心中大石一落,石天也是陡然發(fā)現(xiàn)體內(nèi)內(nèi)氣極度流轉(zhuǎn),竟又多了一絲熔巖之力。
好事成雙,正當石天為尋得解藥高興激動之際,突然一道轟響傳出,旋即一道紅光閃爍。
吱吱!
肩壁一沉,石天驚喜的發(fā)現(xiàn),千毒蜈蚣回來了。
可來不及任何喜悅,突然,石天臉色驟然一變,猛然回頭!
“遁地……你,你真是那個地方的人?”通道轉(zhuǎn)折之處,一道人影也是如期而至,鄧無義的目光從千毒蜈蚣身上挪移到石天臉龐,面龐之上,出現(xiàn)一抹驚訝,一抹恐懼。
“那個地方的人?”
三次聽得夜梟與鄧無義口中吐出這幾個字,石天心頭也是多了一絲疑惑,一抹好奇。
“如此這般,我就更加不能留你了,最后一次機會,交出解藥,我給你一個全尸!”
見石天不答不語,鄧無義面龐一陣驚懼之后,最終是閃過一抹決然,頓時那無邊殺機,對著石天又一次籠罩而來。
這一次,石天清晰的感覺到鄧無義的殺機與前幾次都不一樣,這一次更像是因為秘密暴露,一種不得不殺人滅口隱藏秘密的殺意。
“遁地,那個地方之人?”
心頭一抹疑惑再起,石天卻仍舊是閉口不言。
“找死!”見得石天如此反應(yīng),鄧無義一掌直接是向石天拍來,頓時風壓皺起,空氣凝滯。
咻!
然而慣例般紅光一閃,千毒蜈蚣早已經(jīng)動作,迎向鄧無義。鄧無義跟著蜈蚣過來,自然也是料到料理石天之前,必要料理蜈蚣,因此極為熟絡(luò)的打飛蜈蚣后,迅疾無比的對石天盤坐之處閃略而去。
不過他卻是撲了一個空,石天已然在千毒蜈蚣攻擊之時,再度啟動為數(shù)不多的熔巖之力,遁入大地。
“又是遁地了……想要殺那個地方的人,難不成還要叫其他人來幫忙?”眉頭皺起,想到竟要對付石天這樣的人,鄧無義猶豫了。
吱吱!
然而他猶豫之時,那被他打飛的千毒蜈蚣卻是發(fā)出聲音,隨即竟似乎感知到石天遁地去處般,往一處飛速一閃,不見了蹤跡。
“蜈蚣……”
目光落在蜈蚣消逝的方向,鄧無義最終是放棄心頭尋人幫忙的念頭,緊跟千毒蜈蚣!
石天自然不知道,千毒蜈蚣此時能夠輕易感知到他遁地方向,從通道之處緊緊跟隨。
再一次遁入大地后,石天就調(diào)動那為數(shù)不多的熔巖之力,辨別方向,往雷湘雅藏身的方向趕去。
“找到解藥了,得趕快給湘雅小姐他們解毒,解毒之后,那鄧無義再慢慢和他周旋,他也是中毒了,可以采用對付夜梟的辦法,磨死鄧無義。”
通往雷湘雅之處,石天心中已經(jīng)是有了暫時應(yīng)付鄧無義的辦法。
因為他始終是記掛著雷湘雅她們身上的毒藥,因此戰(zhàn)斗的時候,不免多出一分心思。
此時解藥已經(jīng)到手,也是該解除所有后顧之憂,一心一意戰(zhàn)斗的時候了。
堅定心思之后,石天也是發(fā)現(xiàn),他親自給雷湘雅和白蘭找的藏身之地,到了。
松了一口氣,屏住呼吸,石天直接是微微一頂,出現(xiàn)在雷湘雅與白蘭藏身的山洞之中。
山洞仍舊漆黑沉悶,不過此時竟有一股淡淡的粉色煙霧籠罩,夜能視物的石天剛剛從大地中一現(xiàn),望著這詭異場景,便是嚇了一跳。
“該死,那棉布記載,這種天下奇毒若是真令周圍空間中都出現(xiàn)粉色氣霧,便是中毒者所中之毒,快要浸入膏肓之中,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是救不了!”
石天大驚,目光掃過雷湘雅與白蘭,發(fā)覺兩人仍舊陷入昏迷,周圍仍舊還有一圈白色氣霧,便是心頭一松。
隨后他不敢有所怠慢,手中一物連忙往上一拋,頓時空中出現(xiàn)黃色一物,赫然便是那異香碟。
“幸好我來得及時,這異香碟正事解毒之物!它之所以能夠?qū)ぶ钱愊阏业街卸局耍且驗樗且赃@異香粉色氣霧為食,隨后化蝶成涌,產(chǎn)生新一輪的進化,破蛹之后,便成綠色雉堞,赤橙黃綠青藍紫,直到最后蛻化成為紫色異香碟,能解世間萬物之毒。而它每一次蛻化成的蠶蛹,正是這奇毒之源?!?br/>
“這種世間罕見奇物,居然會出現(xiàn)在夜梟手中,那個夜梟,究竟是什么人?”
望著那異香碟開始吸入粉色氣霧,這令人驚奇一幕,讓得石天又驚又奇,想起之前棉布上記載的東西,他頓時覺得大開眼界。
就在他這一陣驚奇之時,隨著異香碟的展開奇妙功效,石天也是清楚看見,空氣中粉色氣霧以極快速度減少,雷湘雅與白蘭兩女那被焚燒至紅的俏臉,在慢慢褪色。
看到此種景象,石天那顆懸著的心終究是落下。
不過此刻,石天卻是感覺胸中一陣氣悶,原來他憋息已久,加上體內(nèi)傷勢未好,腦袋中竟有一絲眩暈之感。
“好吧,反正一時半會異香碟也是解不完此毒,我就先出去,解決那鄧無義再是回來,到那時,想必湘雅小姐她們也是醒來,避免那尷尬場景?!毖杆冱c頭,石天正要直接遁出,突然便感覺洞口大石傳來震動。
吱吱!
造化之氣涌動,隨即千毒蜈蚣那熟悉的摩擦之聲由外而內(nèi)傳來,石天瞬間大驚。
“不好!”
臉色大變,石天更加不敢有所停留,直接往外一遁。
“小家伙,我在這里!”剛剛遁出,他便看到千毒蜈蚣竟在撞擊洞口大石,想要沖進洞中,當機立斷,石天直接是出聲喝住。
“吱吱!”
千毒蜈蚣果真停止沖擊,飛速對著石天飛來。
不過石天注意力已經(jīng)不在千毒蜈蚣身上,而是看著面前緩緩而來的熟悉人影,他長嘆一口氣:“二長老,你就如此陰魂不散嗎?”
完成一樁心愿,這時對著眼前的鄧無義,石天心里反而是一陣輕松,即便他現(xiàn)在渾身上下,可能承受不住對方一掌,他也是不怕。
“我已經(jīng)說了,今日我必殺你!”雖然對千毒蜈蚣撞擊之處還是帶著一絲好奇,可此時此刻,面對石天這個神秘敵人,鄧無義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石天還未有任何動作,他便是前所未有的戒備!
“呵,想殺我,我說了,你下輩子吧!”冷冷一笑,石天轉(zhuǎn)身就逃,根本不合鄧無義廢什么話。
“休逃!”
見石天又是搞這種虛張聲勢的招式,仿佛被刺中心中恥辱之處,鄧無義惱羞成怒,重重一擊對著石天背部襲去。
“小家伙,上!”
面對著鄧無義的攻擊,石天是頭也不回的四個字吐出。
咻!
千毒蜈蚣再度發(fā)動攻擊,然而此時千毒蜈蚣的攻擊對鄧無義已經(jīng)沒有什么威脅,大掌一揮,千毒蜈蚣又是被狠狠逼退!
“這一次,你逃不了了!”
屏退蜈蚣,望著這一次竟沒有遁地的石天,鄧無義那漆黑瞳孔,殺意沖天!
轟!
氣浪翻飛,通道這一刻,重重危機,又是對著石天籠罩而下!
就在石天又一次被追殺之時,時間流逝,天璇峰外面,已然迎來了所有人等待許久的清晨。
可就在陽光撒滿整個天璇峰之時,一聲清脆鳴叫自天上而來,待得天璇峰面前被囚禁一夜的雷坤等人抬頭,天空當中,已然出現(xiàn)了不少飛鷹。
“青羽鷹!”
驚呼聲傳出,雷坤等眾人深吸一口氣,面色沉沉道:“這是鄧家青羽衛(wèi),誰來了?”
青羽衛(wèi),青陽城與他們雷家金羽衛(wèi)齊名的鄧家護衛(wèi)。
望著這只屬于鄧家精英的衛(wèi)隊前來,雷坤等人心頭都不免升起一絲不安。
“家主來了,趕快迎接家主!”
旋即一聲聲驚呼中,雷坤等人看到那自青羽鷹背上跳下的一位位鄧家之人,而其中一位身穿白色長袍,龍行虎步間已然踏步而來的中年男子,更是讓雷坤等人心中發(fā)沉。
“鄧,鄧無心都回來了……家主呢?”
“家主他們難道敗了?”
背后,望著出現(xiàn)的鄧無心,鄧家家主,響起了一陣陣不安議論。
等了一夜,雷坤他們之所以還能支持下去,就是因為心中有所期待,相信雷驚濤,雷雨晴他們會來救他們。
然而現(xiàn)在―
雷坤深吸一口氣:“大家冷靜!家主他一定會來營救我們的!”
拳頭緊握,拳心中的汗水證明著雷坤心頭不安,可是即便是心中再有不安,他都絕對不可能讓大家失去希望。
在他這樣自我催眠式的安慰之下,背后雷家幸存的少爺們安靜下去。
“呵,還在等雷驚濤的消息么……很不幸的告訴你們一個消息,雷驚濤恐怕是不能來咯?!?br/>
突然一聲冷笑傳出,雷坤等人迅疾轉(zhuǎn)頭,陽光照射下來的牢籠陰暗處,不知道什么時候,竟出現(xiàn)一個黑衣緊身男子,一雙陰測測又帶著一絲戲謔的眼睛,打在了雷坤身上。
“什么?”
“你這藏頭露尾的家伙是誰?敢叫我們家主的名諱!”
話語一落,這討厭的家伙,便是不出意外的引起了雷家子弟們的怒罵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