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節(jié)將至,祁氏最近其實很忙。
光是白家各處的產(chǎn)業(yè)、鋪子就有近百處要對賬,周圍那些前來孝敬表忠心的中小家族也不能不見,最關(guān)鍵除夕夜宴還得她親自把關(guān),所以很快她就把祁譽這個病秧子丟一邊了。
祁譽主仆二人靜悄悄的搬進(jìn)了東院一處偏僻的小院,這倒正合他們心意。
打發(fā)了管家的人,主仆二人進(jìn)了內(nèi)室,祁譽退去了方才那副病入膏肓的樣子,坐在榻上悠閑的擺弄著桌上的棋盤,竟是自己與自己對弈起來。
祁譽:“忠叔,這也沒外人了,坐吧?!?br/>
忠叔也不推辭,在另一邊坐下:“少爺,咱們接下來怎么做?”
祁譽:“既來之則安之,先探一探這白家內(nèi)部的情況再說?!?br/>
別人不知,可忠叔等幾個親近之人是知道的,自家少爺雖身子弱了些但修為卻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之所以能瞞過眾人還要多虧老太爺珍藏的護心玉。
這護心玉乃是件高級輔助類靈器,不僅能掩飾靈王階以下的修為,還有養(yǎng)身健體之功效,也多虧了有這塊寶貝,少爺雖身中奇毒,但這些年來毒性在體內(nèi)并沒有惡化,反而隨著少爺修為的提升,如今已經(jīng)能比較好的壓制了。
祁譽右耳靈敏的動了動,將棋盤收入儲物袋,往后一靠半倚在榻上:“有人來了?!?br/>
忠叔立刻站起來,取出一張薄毯蓋在他身上。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兩個小丫鬟脆生生的聲音。
“奴婢小翠,給表少爺請安?!?br/>
“奴婢小花,給表少爺請安?!?br/>
忠叔從里間出來,看著面前兩個標(biāo)志的小丫鬟,不帶任何表情的道:“少爺休息了,這里無事,你們退下吧?!?br/>
兩個小丫鬟乖巧的道了聲‘是’,接著就一左一右退到了小院門口,并沒有離開。
忠叔一看就明白這兩人是不會走了,沒在多言返回屋子里朝祁譽使了個眼色。
祁譽心知肚明,他也沒準(zhǔn)備這會兒出去,索性拿出棋盤繼續(xù)與自己對弈起來。
西九院里,白小仙用過早膳,就開始在桌案前忙活了起來,還把圣子大大給趕了出去,美其名曰要給他一個驚喜,為此春櫻幾個都覺得這個上午特別的冷。
圣子穿著一件寶藍(lán)色的夾棉袍子坐在門廊下,滿臉寫著‘我不高興’四個大字,手里還擺弄著幾顆小石頭。
春櫻幾個每人頭頂一個大盤子,保持扎馬步的動作已經(jīng)有兩炷香的功夫了。
‘嗖——’
一顆小石頭準(zhǔn)確的打在夏雨的膝蓋窩,夏雨‘哎呦’一聲,頭上的盤子差點掉下來,連忙想伸手去扶,可剛一抬手又一顆小石頭精準(zhǔn)的打在她的小臂上。
圣子:“承受力太差!”
夏雨敢緊抿唇阻止了自己的叫聲,集中精力好不容易才又把盤子頂好,心中暗道‘幸好幸好,盤子沒掉下來,不然今天她可就慘了’。
圣子:“都站好了,誰要是把盤子掉下來...”
四人不敢出聲,圣子讓她們集中精力在這里站一個時辰,誰動了就要挨石子。
可能是太緊張了,秋月覺得自己的小腿好像抽筋了,怯怯道:“小少爺,我的好像腿抽筋了。”
圣子冷冷道:“忍著,這點苦都吃不了還修煉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