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親的問題不能問,我只好去問下一個問題。在問問題之前,我先把地府一號拿了出來。
“王爺可認識這件東西?”
秦廣王很是隨意的看了一眼,不屑一顧的說道:“一部手機而已,有什么不認識的?你莫非以為地府之中便沒有這種玩意兒!”
我滿頭黑線,真沒想到秦廣王會這么說。趕緊把地府一號的正面翻了過來,往秦廣王的眼前湊了湊。
“王爺好好看看,這個可不是普通的手機?!?br/>
秦廣王眼神再次掃過,翻了一個白眼給我,說道:“這不就是地藏王讓我給你的那個地府一號嗎?有什么稀奇的?我們現(xiàn)在正準備等技術(shù)成熟之后,進行量產(chǎn)。雖然不能做為地府普及,但是十殿閻王還是可以人手一部的?!?br/>
我愣住了:“王爺?shù)囊馑际钦f,這地府一號真是你給我的?你為什么要給我?”
“是我派人給你送去的不假,但是真正要把他給你的人是地藏王,所以至于為什么給你就不要問我了,你要真想知道,可以去問地藏王。”
“我現(xiàn)在能去見地藏王嗎?”
我很是忐忑的看著秦廣王問道。
“這個恐怕不行,我想見到他老人家都不容易,你要想見他就更難了。主要是地藏王行蹤飄忽不定,我們實在不知道該去哪里找他!”
我一陣失望,看來這個問題也泡湯了!不過卻是隨即想到,地府一號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他能做到的事情,沒理由秦廣王做不到,或許我不用等地府一號復(fù)原,可以請求秦廣王把我送出地府。
“王爺,我有件事想請您幫忙,你看我也不是地府的人,你能不能把我送回去?”
本來我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是滿心歡喜的,沒想到秦廣王想也沒想就直接搖頭說道:“這個你就不用想了,第一不是職責所在,第二就是我即便想要幫你,我也沒有那個能力?!?br/>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伙就是個打官腔的,說話滴水不漏,正經(jīng)事一樣不干?。?br/>
“王爺說笑了吧?你要說職責所在我倒是相信,可你要說沒這能力這怎么可能?明明地府一號都能做到,您貴為閻王爺,怎么可能倒做不到了?”
秦廣王很是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你太想當然了,我負責生死簿是沒錯,也的確可以送人出地府。但只有一條通道,那就是重新投胎做人。像你這種帶著肉身的,又是另外一碼事,除了地藏王之外,別人沒這權(quán)利,更沒這份本事!”
“既然王爺這么說,那地府一號為什么可以做得到?”
我現(xiàn)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我也看清形式了,秦廣王不會幫我,索性問個明白。
“你太小看地府一號了,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可知道地府一號代表著什么意義?”
我為之一怔,這話不對呀,秦廣王剛剛還告訴我,地府一號都準備量產(chǎn)了,怎么這么一會的功夫又有了重大意義了?
“你不是說這就是普通的地府手機,已經(jīng)準備量產(chǎn)了嗎?”
我有些抱怨的嘟囔道,秦廣王的聽力卻是很好,聽完之后嘿嘿一聲冷笑。
“都不知道怎么說你才好?也不知道你是心眼多還是心思單純,我可以給你透個底,你應(yīng)該對法寶有所了解吧?法寶的等級一來是看法寶本身的材質(zhì)和用途,但更重要的是法寶之內(nèi)的器靈。這種東西可以量產(chǎn)不錯,但是器靈可只有一個,那個可沒有辦法復(fù)制第二個出來!”
這里面還有器靈?我一直以為是和一般的手機一樣,里面設(shè)定好的程序,人工智能一樣的東西,怎么又牽扯到器靈這種高大上的概念了?
“王爺說的我越來越糊涂了,這地府一號里面的器靈有什么特殊不成?”
秦廣王嘿嘿一笑:“豈止是特殊,說出來頭嚇人一跳。因為地府一號里面的器靈根本就是地藏王的一具分身,這你就明白為什么他能做的事我做不到了吧?”
果真是嚇人一跳,我當場倒吸了一口涼氣,拿著地府一號的手就開始有些顫抖,怎么突然就感覺地府一號這么沉重了呢?難怪地府一號這么厲害,我總感覺他無所不能,里面居然住著一個地藏王,這還了得?
我這副被嚇呆了表情,讓秦廣王一陣好笑,在我旁邊一個勁兒的搖頭晃腦??磥硭拇_是很閑,這是拿著我解悶兒呢!
“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了,主要我估計問出來也是不在許可范圍之內(nèi)!”我悻悻的說道,卻是突然想到,父親的下落不能問,那孟凡成總可以吧?
于是眼前一亮,陪了一張笑臉看著秦廣王說道:“還真有個問題,王爺能不能幫我查一下孟凡成的下落?”
“這個不用查了,他就在地府的臨時安置處,你要想找他的話,讓白無常帶你過去就是。”
我的腦袋就是嗡的一下子,地府安置處?那豈不就是說孟凡成已經(jīng)死了?想到這里,我心頭一陣酸楚,趕緊站起身來朝著秦廣王一抱拳說道:“那就多謝王爺了,我這就讓白將軍帶我過去。”
我急匆匆的剛要走,身后又傳來一聲:“你等一下,我給你件東西,不然那邊的人不一定賣小白這個面子?!?br/>
聽到秦廣王的呼喚,我轉(zhuǎn)身過去,正好秦廣王隨手將手里的一樣東西扔了過來。我疑惑的伸手抓了過來,仔細一看,是一塊黑黝黝的令牌,背面雕刻著一只神獸諦聽,正面寫著秦廣王三個字。我的眼前一亮,這應(yīng)該是秦廣王的私人令牌。
想到這里,我趕緊給秦廣王躬身施禮:“多謝王爺,等我見到人之后,回頭再把令牌還給王爺?!?br/>
秦廣王卻是擺擺手說道:“還什么還,我沒這么小氣,這東西你拿著吧,算是送給你了,干別的不大好使,但是只要和地府沾邊的東西,多少能起點作用。也算是我給的見面禮好了。免得到時候地藏王說我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