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布被殘忍的掀開,被鎖鏈拴著的小米暴露在我的眼前,身上只穿了透明紋絲的胸罩和內褲,整個人趴在籠子底部,臉埋在胳膊里,顯得特別憔悴。
我慌亂的朝宋景銘看去,他低著著頭看我,眼里沒有情緒,一會,把我抱進懷里堵住了我的耳朵。
競價聲在我耳邊響起,我竟感覺我比小米更害怕,只能把宋景銘樓的更緊,希望給自己一點安靜的空間。
“兩千萬,還有沒有了,這位小姐已經價值兩千萬了哦!各位還有心動的嗎?”
會場仍有嗡嗡不斷的說話聲,卻沒有人在叫價,我焦急的拽了拽宋景銘的衣服,示意他出價。
“跟我回c市?!彼尉般懲蝗徽f。
我一蒙,不可思議的看著宋景銘,我剛剛竟然感覺他能帶給我溫暖,真是瞎了眼!
“我是商人。”宋景銘又說道。
我憤怒的朝兩看去,看看臺上支離破碎的小米,再看看眼前這個扮相儒雅,眼睛里卻透露著無情的人。
我抓住宋景銘的衣領說道:“宋景銘!你是不覺得我特別圣母,覺得我為了拯救世界可以犧牲自己,你想錯了??;老娘一向自私自利,以自我為中心,今天你想救便救,不想救拉倒!小米只是我的員工而已,我只是出于人道主義救她一下,你覺得要是威脅到我的利益,人道主義在我眼里還算個事嗎!”
我說完就想離開會所,這里我是一分鐘都不想待下去了,要不是看在小米的份上,我根本不想進來。
“三千萬。”宋景銘的聲音在我背后響起。
我長舒了一口氣,慢慢的在他身邊坐下,但是不想靠的太近,就在沙發(fā)的邊緣坐下,和他離了大概有兩個人的距離。
宋景銘也沒故意往這里靠什么的,只是拉住了我的手。
“宋先生出三千萬,還沒有人出的更多?”臺上的拍賣是激動地喊道。
也許是宋景銘的聲音太具有迷惑性,小米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沒看錯,她的眼睛似乎閃出了貪婪的光,我突然間就后悔救她了。
“沒用的,已經出手了?!彼尉般懙穆曇糁袔н@些慵懶。
“你早就知道了?”我側過身子去問他。
“當然,若是按經濟地位,這李成玉遠遠及不上我,只不過在s市,我不想太囂張了而已。你不會以為我在李成玉身邊安幾個人很困難吧?”宋景銘倪著我笑道,“那個秦澤其實早就知道這個慕敏是個什么樣的貨色,所以遲遲不肯救,本想讓我拖你兩天,可是沒想到我們認識。”
我的心里忽然不只是什么滋味,就是覺得自己很幼稚,可能連個小孩子都不如。
“師傅說過,你心性單純,我原本以為就是客套兩句,畢竟你也是洛神殿出身,在單純能單純到那里去?可是現在看來,師傅確實把你保護的很好?!彼尉般懗铱窟^來,把我抱進他的懷里,“不過沒關系,今后你還可以這樣子的,因為我會護著你一輩子,你要相信我和楚寒不一樣?!?br/>
宋景銘深深的看著我,眼睛就像大海一樣深不可測,我感覺我可能不適合生活在這么一個圈子里,我比較適合過著原來在咖啡館的日子,和秦澤一起打打鬧鬧毫無顧忌的生活。
不對,秦澤也是這個圈子里的人。
我頭疼的按住了頭,覺得現在的生活太復雜。
師傅曾經告訴我,殺手的世界最復雜,那么現在來看,我的師傅果然是一位好父親。
“別想了,我覺得師傅今生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把你保護的很好,否則你哪里還需要我?”宋景銘的聲音極具誘惑性,但我就是想不通我還有利用價值的地方在哪里,讓他們一個個的這么窮追不舍。
宋景銘似乎看穿了我,說道:“別想了,你只要知道我們不會害你就可以了?!?br/>
他的眼睛閃著光,我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只能木然的點頭。
出了會場以后,城市已經變得燈火通明,我深突出一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宋景銘好笑的摟住我,披了件外套在我身上。
“乖,天氣涼,咱們先回家吧?!闭f完就拉著我上了車直接回到了碧和山莊。
我被他帶到一間臥室后,他就以去書房忙為理由出去了,我也樂得自在,便洗了個澡早早的躺在了床上,由于我喜歡裸睡,我還特意把門給反鎖,順便套了個杯子在門鎖上。
但是我不知道宋景銘根本就是不安好心,比如這間臥室本身就是他的,和他的書房只有一墻之隔,而這道墻上有一道隱形門,所以他根本不需要開大門。
我在迷糊之中被人摟住,關鍵我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異樣,反而是舒服的在宋景銘懷里蹭了蹭,順便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他。
這導致我在一大早醒來時,睜眼就是一張放大的臉和一雙充滿笑意的眼睛。
宋景銘湊上前來親了親我的嘴唇,說了一句:“早安?!?br/>
早什么安!這樣子我能安的起來嗎!
我“蹭”的想往后退,可是宋景銘比我要快,摟住我的腰就往他懷里帶,磕的我眼淚直流,他還像沒事人一樣笑著給我揉鼻子。
“你的胸是什么做的!這么硬!”我氣急敗壞的說道。
“不知道啊,要不你來摸摸?”說著就把我的手往他胸上放,我持著勁把手往后縮,開玩笑,我又不是變態(tài),摸他胸干嘛!關鍵他又沒有,那么平,有什么可摸的。
“看來你是嫌棄我,那我模你的吧,我不嫌棄你。”宋景銘好像很委屈的說道。
“不用了,我絕對不嫌棄你!你放心,所以不用干這種事來證明的?!蔽壹泵φf道,趕緊拿被子捂住胸,開玩笑,我里面可是什么都什么穿!
“這種事是什么事?”宋景銘瞇著眼笑道,一臉戲謔的表情。
“你自己知道就好,干嘛問我,起開起開,我要洗臉去了!”我被他問的很是尷尬,準備以洗臉遁走,可是我忘了我的衣服還在沙發(fā)上放著,而沙發(fā)離我還有至少10步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