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是這么唱的:“……斑馬斑馬,你回到了你的家??晌依速M著我寒冷的年華。你的城市沒有一扇門為我打開啊,我終究還要回到路上?!?br/>
“斑馬斑馬,你來自南方的紅色啊,是否也是個動人的故事啊。你隔壁的戲子如果不能留下,誰會和你睡到天亮?”
“……”
就像是一個迷失在大城市邊際里的人在輕語囈喃,時小念心中某塊柔軟的地方仿佛被狠狠觸動了一下。
簡皓問:“聽不習慣?”
時小念怔了一下,隨即擺手回答:“沒有沒有,看不出簡少喜歡民族風的歌曲,我一般都只聽流行歌,不過這歌還挺好聽的?!?br/>
時小念補了一句,簡皓“嗯”了一聲,“隨便買的碟,店老板推薦的,我一般很少聽歌?!?br/>
“為什么?”
時小念好奇地問了一句。
“容易分神,放松精力,而我需要百分百聚精會神高效工作?!?br/>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
時小念認為聽歌放松心情可以是身心愉悅更好的工作,而簡皓卻給出這么一個解釋,她以往建立的三觀似乎有點被顛覆了。
“好了,到你宿舍樓下了。”
外面的一片漆黑,不知不覺,簡皓把車駕駛到了時小念的宿舍樓下。時小念使勁地伸長脖子朝著前方望了望,發(fā)現(xiàn)還真沒有搞錯,她確實到家了。
“那我上去了,你路上開車小心點。”
時小念站在賓利車旁邊,她通過搖下的車窗朝車內(nèi)的簡皓說道。簡皓一手扶著方向盤,微側過頭,望著時小念,看著時小念那真摯的眼神,他沉默了片刻,才輕點了一下頭。
賓利車在眼前漸漸遠去,直到?jīng)]入無邊的黑暗中,時小念這才收回目光。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拿的大包小包,心里嘆了口氣,目光復雜地再次眺望了一眼簡皓離開的方向。
真的是……
她的心里說不出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時小念走在長長的樓道里面,當她站在家門口的時候,她并沒有徑直回家,而是敲了敲隔壁顏悅悅的房門。
“誰???”
房間內(nèi),傳出了顏悅悅的詢問聲。
“是我,快開門!”
時小念很不淑女地喊了一句。
顏悅悅打開門,她整個人懶散地靠在門欄邊,半打著哈欠抱怨道。
“小念啊,你能不能安點好心,幾點了,我好困的?!?br/>
“悅悅,我有一件事情要問你?!?br/>
時小念一臉嚴肅。
“什么事?”
顏悅悅看著時小念滿臉嚴肅的表情,她有些不明所以。
“林城南最近是不是怎么了?”
因為目前一切都還只是自己的猜測,所以時小念說的很模糊。
“他?”顏悅悅一聽時小念提起林城南,略帶愕然地打量了后者兩眼,隨即一副曖昧的表情,“小念啊,你老實說,現(xiàn)在你是不是還對林城南念念不忘?”
上大學的時候時小念曾經(jīng)追過林城南,所以顏悅悅才有這么一問,很可惜她會錯意了。
時小念沒好氣地翻了翻顏悅悅的白眼,她糾正道:“你別想太多,快點告訴我,不要打馬虎眼?!?br/>
“好吧?!鳖亹倫傆悬c掃興地撇了撇嘴,接著道:“他向公司請假回家了,具體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請了一個月的假期?!?br/>
一個月的假期?
時小念聽完,她低頭沉思了起來。
“小念,怎么了嗎?”
顏悅悅看到時小念一副沉思的模樣,她的睡意頓時消散了不少。她很清楚時小念的為人,要不是真的有事情,她是不會這么晚來找她的。
“悅悅,我懷疑林城南出事了?!?br/>
沉思了一會之后,時小念抬起頭,深吸了口氣,鄭重地跟顏悅悅說道。
“這不可能吧。”顏悅悅皺了皺眉,她回想起最后見到林城南的時候,那家伙還跟她有說有笑的,根本就不像是有事情的樣子。
時小念卻跟她說:“悅悅,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要是林城南不想讓你知道,他自然會把自己偽裝起來?!?br/>
聽時小念這么說,顏悅悅瞬間沉默了下來。
是啊,要是林城南真想隱瞞她,又怎么會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來呢?
可是她認識林城南這么久了,這家伙要真的有事情的話,怎么會不跟她說呢?
而小念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時小念簡單地把今天晚上遇到林雨的事情說了一遍,顏悅悅一聽林雨來到了這里,她一臉的錯愕。
“林雨,她不應該是在A市上大學的嗎,你怎么可能看見她?小念,你會不會搞錯了???”
“絕對不會有錯!”時小念肯定地說道:“她還跟我打招呼了,只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她步履匆忙,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br/>
“這樣看來,確實是有點奇怪?!?br/>
顏悅悅思忖,四周的氣氛很安靜。她忽然抬眼,看時小念一手大包小包,還穿著早上穿出去的衣服,有點不可思議地問:“小念,你不會才回來吧?”
“有什么不對嗎?”時小念有些不解。
“嘖嘖,小念,你變了?!鳖亹倫偰锌司?。
“昂?!”時小念一臉驚呆。
她變了?哪變了?為神馬她不知道?!
“夜生活泛濫啊?!?br/>
時小念:“……”
這哪里跟哪里,顏悅悅你確定你語文老師不是學體育的嗎?
“好了,我不跟你扯了,你對林城南這事留點心,我要回去洗澡睡覺了,明天還要去學校開家長會呢?!?br/>
一說起明天這事,時小念就頭疼。
“家長會?什么東東,小念你……”
顏悅悅眼中滿是訝異之色。
“是簡小洋的?!?br/>
時小念沒好氣地說道。她搞不懂,簡皓為什么就不去開這個會,生意忙是理由嗎,怎么做人家父母的?
而顏悅悅想的可不這么簡單,時小念都幫人家的兒子開家長會了,那么問題來了,時小念跟簡皓是什么關系?
難道說……
想到了某些少兒不宜的東西,顏悅悅莫名地笑了起來。
時小念看顏悅悅笑得那么詭異,她一下子就明白這妮子準是想多了。不過她也沒想解釋,顏悅悅要是哪天不八卦,那就不是她了。
閨蜜的八卦,不管作風外表怎么像貴公子,只要一涉及這方面的事情,顏悅悅就會變得很女人。
時小念也搞不懂這到底是為什么,也許是這妮子身上天生的女性荷爾蒙還是存在的,只是很隱晦,需要某個刺激物來激發(fā)。
但這不關時小念的事情。
她只知道忙了一天她很累,她現(xiàn)在想要睡覺,而且還是倒頭就睡那種。
“記得留心一下今天我跟你說的事情?!?br/>
時小念臨出門之前說了一句。
“放心吧,我會的?!?br/>
兩人互道晚安。
夜,萬籟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