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那她們再找什么其它的說辭也沒什么意義了。
“你不要這么絕的好不好…”
沈昭見他這樣說…什么自戳雙目,還不是嚇唬人的…也不知道他那倒霉的大皇兄為何要這般說,不知道這風(fēng)流公子是把什么事情都當(dāng)真了么?
沈昭有些無奈的看向大皇子,眼中滿滿的都是看著智障的眼神。
“什么絕?自戳雙目不是你們自己說的么?絕?絕在哪?你們跟蹤本公子就不覺得很絕?”
他貌似生氣了,沈昭也只是那么開口道:
“你…呸…不對,你自戳雙目自己戳去,反正本公主不戳,這話我跟蓮花可沒說過,就你…”
沈昭依舊是一副關(guān)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直接拉過蓮花往旁邊靠去,而大皇子有種被劃清界限的感覺,就一個孤零零的與他對視著。
而風(fēng)流公子見大皇子這樣,也是十分的無奈,搖了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后開口道:
“…罷了,反正這種事情也都是人盡皆知的,多一個人知道也沒什么關(guān)系?!?br/>
他這樣說著,最后十分無奈,與大皇子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他眼睛無神,低著頭望著地面,小聲在他的旁邊嘟囔道:
“為何…為何當(dāng)初你不在本公子的身邊,如果你在本公子的身邊,那本公子也不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或許也會是一個極為溫柔的人吧。”
而大皇子聽了他的話,當(dāng)場就愣在了那里,整個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直往前直直看去,但卻不知道他在想著些什么,只是知道…他此刻的心中一定非常自責(zé)。
恨自己為何不能就在那個時候在他的身邊好好安慰他,勸導(dǎo)他。
可…這一切都晚了,他們終究還是錯過了。
而沈昭見大皇子呆呆的站在那,她好像聽見了風(fēng)流公子對他說的話,但又好像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明明這件事就不怪她大皇兄,要怪也要怪他有那個奇葩的爹。
但他又好像把錯歸在了大皇子的身上,是…想讓他愧疚一輩子嗎…
沈昭皺著眉,甚是不懂這其中的道理,但也不好說些什么,只是靠近了她那可憐的大皇兄。
“走吧大皇兄,我們回去好了,阿昭已經(jīng)逛夠了。”
沈昭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他只是黑著臉低著頭,沒有理會沈昭,更是將自己的身體往后一扭。
直接轉(zhuǎn)身離去,而這時的沈昭只感覺到一陣莫名其妙,明明她都開始安慰他了,為何他還是…
罷了…沈昭大概也能理解這樣的了,他應(yīng)該也是身心疲俱了,等回去了再好好安慰他吧。
要不然就把風(fēng)流公子拖出來,在他面前暴打一頓,誰叫他將所有事情都怪在她大皇兄的身上的!
“公主,我們得快些跟上去了,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走丟了怎么辦?!?br/>
蓮花的手比劃著,但眼中卻充滿著恐慌,來時她就沒有記很多標(biāo)記,再加上路途遙遠,那么多彎彎繞繞,她可謂是一條都記不住。
沈昭見了,也只是噗呲一笑,最后開口道:
“蓮花你真可愛,若是本公主在這櫟國不見了,他們會怎么做?”
沈昭這樣說著,蓮花也只是那么想了想,最后開口道:
“呃…怎么做呢…大概…大概就是派人出來尋找吧,畢竟若是公主你不見了,他們舉國上下都有責(zé)任。”
蓮花仔細想了想,好像也有點道理。
可是她不想迷路啊…她還是想好好走,畢竟迷路的感覺她可是知道的,那太難受了,還不如趁現(xiàn)在趕緊跟上去,這樣就不至于說什么,失蹤什么的話題了。
“哎呀,公主!蓮花知道你魅力大,但現(xiàn)在聽我的,走!跟上去!”
蓮花也不想聽他繼續(xù)說下去了,而是拉起她的手,便是往前跑去。
雖然一開始他們兩個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連個背影她們都看不見了,但蓮花記得他們走去的那個方向。
趁著他們還未走遠,一個勁的拉著沈昭往前跑,她就怕她突然忘記了方才他們走過的路,那可能就要像沈昭口中說的那樣了,肯定會失蹤,然后那些人也會來找。
趁著大皇子沒有發(fā)現(xiàn),蓮花跟沈昭一塊跟在了他們的后頭。
風(fēng)流公子雖然是第一個走的,但卻有意無意的在等著她們一樣,時不時放慢腳步。
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了。
最后終于來到了他們一開始的馬車前,幾人也都沒有講話…
果然…選一輛馬車出來,著實是太摳搜了一點,但這也不是風(fēng)流公子摳不摳搜的問題,只是因為他想多靠近一點大皇子。
“罷了,一起坐上去吧?!?br/>
風(fēng)流公子這會貌似已經(jīng)消氣了,就說了一句話,自己便走了上去,只是這時的他是坐在角落,不再擠在兩人的中間。
“……”
大皇子走上馬車去,見他換了個位置,也是微微愣住了一下,最后找了個位置,坐在了中間。
沈昭是最后一個上去的,剩下一個位置,她也只好坐了了下去。
他本以為風(fēng)流公子還會擠在中間的,看來是她會錯了意了,但也只是那么想著。
果然…一輛馬車就是不方便,而剛好他們又都鬧了矛盾,這下好了,更加尷尬了。
沈昭這樣想,也只好一直將眼神朝著底下看去來緩解自己的尷尬,畢竟眼不見心不煩的,這種道理也是誰都懂。
可是呢…沈昭就是實在是受不了這樣了,誰也不說話,誰都板著一張臉,她沈昭這輩子就沒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她十分憋屈著,萬一她要是在這段路子里爆發(fā)了…那場面肯定會更加尷尬了,但她還是憋住了,只希望能夠快點到達櫟國門口,這樣她也能不這么憋屈了。
可她越是這樣想,就好像時間在與她作對一般,它就是過得十分的緩慢,以至于沈昭都要在這馬車上懷疑人生了。
而坐在外面馬車上的蓮花,只覺得背后散發(fā)著一股股的惡寒,她都懷疑那里頭的人是不是打起來了。
但里頭卻十分安靜,一開始來的時候,她都不相信自己是坐在外頭的,畢竟平時她都是跟自家公主一輛馬車的,她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坐在外面了。
一開始來的時候,她坐在馬車外,都要開始懷疑人生了,只覺得這風(fēng)流公子扣扣搜搜的。
但現(xiàn)在回去了,她卻十分慶幸自己是坐在外頭的,這樣也不至于說,能夠看到里頭那種修羅場面,她雖好奇,但也能夠在腦子里想象到里頭的人現(xiàn)在有多么尷尬了。
蓮花就差笑出來了,而坐在馬車內(nèi)的沈昭卻不然,她好想離開,幾次想要讓車夫停車,可就是沒有那種勇氣。
最后左憋右憋,她終于是熬不住了,最后開口道:
“本…本公主想上茅廁,快在方便的地方停下馬車?!?br/>
她找了借口,至少她是有借口的,那就不至于說很尷尬,還能說有一個借口是替她擋著的。
“好嘞!”
車夫倒是不知道車里頭的氣息,只是做著平日里頭本本分分的工作,只以為他們還是原來的那個樣子。
所以當(dāng)沈昭說停車的時候,他也正巧停了。
“好了,正巧這附近有茅廁,公主你可真幸運?!?br/>
馬車夸著沈昭,但沈昭笑不出來,只是那么尷尬的笑了幾下,幸運個大鬼頭,也就馬夫還樂在其中了,根本就不知道車上人的苦。
馬車突然停下,使得車上那兩個人回過神來,看了沈昭一眼,最后沈昭也假裝看不見他們,快一步下了馬車。
“蓮花,本公主一個人去上茅廁害怕…你跟著本小姐一塊去!”
沈昭這樣說著,而蓮花也只是有些猶豫了說了句:“啊?為何?又不是我出恭,我去干嘛?”
蓮花這樣說著,但其實平日里,若是沈昭有什么事情,她都會一直陪在身邊的,但這次不同,她知道沈昭心底里肯定都在打著些什么壞主意,所以也有些猶豫。
“所以…你到底陪不陪本公主的嘛!”
沈昭這樣說著,而蓮花也是十分的無奈,最后下了馬車。
“快走吧快走吧?!?br/>
沈昭繞到了她的身后,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一直將她往前推去,最后也確實是來到了茅廁,只是沈昭并沒有要進去上廁所的意思。
只是那么開口道:
“蓮花啊,你聽不聽本公主的話呀?”
她一臉壞笑的看向蓮花,蓮花渾身雞皮疙瘩,就差掉一地了,但也只是那么點了點頭。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沈昭又是將連湊近了一些,蓮花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便好,那便好,等會到了馬車那,你坐里頭,本公主坐外頭,看!本公主多體諒你吶!怕你被風(fēng)吹日曬的,等下曬傷了怎么辦?所以,你等會直接進去馬車坐著吧,本公主在外頭替你擋著?!?br/>
沈昭說著十分關(guān)心她的話,可誰知道她心里在打著什么壞主意。
“啊…???”蓮花當(dāng)場懵了,但還是繼續(xù)開口道:
“不不…蓮花覺得…蓮花更適合在外頭,而公主您不一樣,您的皮膚潔白如凈,萬一曬傷了可就不好了,所以這種事情還是蓮花坐在那比較好?!?br/>
蓮花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著,沈昭也是咬了咬手指,最后看向她,繼續(xù)說道:
“其實是本公主想要看一下外頭的風(fēng)景,這樣以后來回也都方便,也就能夠記得這些路了,以后要是再來慎國,本小姐還能親自帶你出來玩,不再讓他們帶著!”
沈昭這話雖然說的是挺有道理的,可蓮花總覺得她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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