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白奇站在那里等了一會兒,果然一會兒,從黑暗中走出一個人影,白奇立即舉起了手里的槍。
“等等,別開槍,是友軍,”出來的人是岑浩。
白奇正打算松了口氣,放下槍,我開口了,“開槍?!?br/>
“什么?”白奇嚇了一跳,對面的岑浩也嚇了一跳。
“誒誒誒,別開槍別開槍,是我,是我啊?!贬期s緊舉起雙手喊道。
“開槍!”這一次,我提高了音調(diào),伸手了白奇手中的槍。
“呯——”槍聲響起,岑浩被一槍爆頭了,卻沒有血跡流出。
這個“岑浩”也瞬間到底,再站起來,嘴角一絲冷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沒有光,你怎么能看到是我們?怎么知道,白奇舉起了手槍?”我摸出了一張符,“哪來的孤魂野鬼,也敢在此撒野。”說著,將符紙扔了出去。符紙打在了他額頭上,頓時一陣慘叫過后,化作了一陣黑煙。
白奇還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岑浩他……”
“那不是岑浩,是鬼幻化的樣子?!蔽一卮鸬?。
“那岑浩在什么地方?”白奇還是擔(dān)心自己的搭檔。
你問我,我問誰啊?我又沖著黑暗中喊了兩聲,“岑浩,岑浩。”聲音進(jìn)入黑暗中,依舊是像是沉入深海的雨滴,沒了回音。
再次念出一張符,扔了出去,符紙在半空燃燒,我一步步的拉著白奇往前走,卻忽然感覺手中的那只手冰冷,并且有一絲不同的感覺,沒有聲張的繼續(xù)往前走,經(jīng)過那燃燒的符的時候,迅速的拿過,轉(zhuǎn)身啪的一下貼在了“白奇”的頭上。
“啊——”他慘叫一聲,松開我練練后退,黃符將他的臉燒爛了一半,“你……哼,果然不愧是陰陽師。”說著,再次隱入了黑暗中。
我沒有追下去,現(xiàn)在周圍都是黑暗,我伸手摸著墻壁繼續(xù)往前走,鬼眼點燃,一路點燃了幽藍(lán)的鬼火,我慢慢往前走,警惕的看著四周,一步步的靠近。
“白奇,岑浩,你們在哪?”我一邊走一邊喊道?!鞍灼?,岑浩,聽到的話,回答一聲?!?br/>
繼續(xù)往前走,眼前忽然被黑暗遮住,我皺皺眉,伸手直接往后就是一拳,順手拔下頭上的拂塵劍,擲出,拂塵劍的冷光劃開了黑暗,落盡手中,對著身后的鬼就是一劍。劍光閃光,手卻被什么制住了,無法再砍下去。我側(cè)頭看過去,隱隱的,看到了黑暗中有紅色纏住了手。
松開手,拂塵劍脫手而落,鋒利的劍身劃開了那紅色,順著手翻了一圈再次落入手中,手腕反轉(zhuǎn),劍身直指黑暗中的血紅,一掌排在劍尾,將劍想著那紅色拍出去,劍沖著他飛去,一下子將那惡鬼刺穿。發(fā)出一聲慘叫。
拂塵劍來不及收回,身后又傳來了動靜,我一個彎腰閃開,順手從口袋里摸出了黃符擲出,黃符在周身散開,圍成一個圈。我記得林汐教的,食指中指咬破,鮮血順著符紙一滑,隨即在胸前結(jié)了一個印,“陰陽兩極,乾坤借力,萬法歸一,妖鬼誅殺令!”千機(jī)玄術(shù)里面的神鬼誅殺令。
手臂猛地鎮(zhèn)開,符紙也一下子鎮(zhèn)開,金色的光也蕩漾開來,將周圍的黑暗一下子照亮了,“是你們自己找死的。”說實話,第一次用這個術(shù),也不知道會怎么樣。
周圍是一陣慘叫連連。我越聽越是汗毛直豎,這得多少個惡靈啊。
可以說妖鬼誅殺令是個小型的群攻技能。說是清場不可能,但是好歹我周圍算是清靜了,但是消耗的體力也不是一般的多,我有些站不穩(wěn)了,扶著欄桿大喘氣,順手摸了摸頭上滑下的冷汗,包里符紙也不多了,不知道這里用硬幣算不算強(qiáng)拆啊?會不會被罰款啊。
晃晃腦袋,現(xiàn)在還是先找到白奇和岑浩要緊,他們倆要是找不到我就慘了,回頭三個人進(jìn)來,就我一個人出去,我嫌疑就大了,還有可能被一直叫去問話,我還有正事呢,可不像一直被麻煩糾纏著。
慢慢的往前走,二樓的房間不多,我都挨個找了個遍,但是已經(jīng)沒有他們的身影,那兩個人總不可能去三樓吧,我順著樓梯正打算往上走,一道利刃卻擦著我的鼻子飛過,我嚇了一跳,立即跳開,扭頭看著那利刃飛來的方向,是個半裸的壯漢鬼,滿臉的猙獰。
“桀桀桀桀,小姑娘,一個人嘛?!蹦菈褲h鬼手中拿著一個鉤子,“叔叔陪你玩玩吧。”
我輕聲笑了笑,“明秀阿姨,有人要跟你玩玩。”
拂塵劍中秀麗的身影出現(xiàn),“哦?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也好久沒有松松筋骨了?!闭f著,直接,控制著拂塵劍向著那壯漢而去。
“明秀阿姨,先別殺他,問清楚了?!蔽疫€有話問他呢。
明秀阿姨雖然是新生的鬼,比這里的這些惡鬼怨鬼不知道小了多少個輩分,但是她當(dāng)初的意志力有多強(qiáng)啊,強(qiáng)到能實化的,就算后來慢慢虛弱了,現(xiàn)在在拂塵劍中也早就恢復(fù)過來了,何況如今又成了劍靈,對付這個惡鬼還是綽綽有余的,果然沒一會兒,那壯漢惡鬼就被制服了,我立即上前一腳踏在他肩上。
“說,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從哪來來的?”我問道。
那壯漢惡鬼還打算強(qiáng)撐著,體現(xiàn)一點男子漢的氣勢,我直接拿過了拂塵劍,沖著他胳膊就是一劍。
“啊——”拂塵劍可是靈劍,這一劍上去,惡鬼身上的痛就跟刀子刺在人身上是一樣的。并且這個還帶著消磨靈魂的劇痛。
“說,”我還拈了捻拂塵劍。
“啊啊啊,”又是一陣慘叫,“我說,我說,我們都是這附近游蕩的惡鬼,這古宅里怨氣很重,是我們最好的生存地方,今夜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被人拉起了結(jié)界,阻攔了我們與外界的交流,我們都以為是你干的?!?br/>
我皺了皺眉,“怨氣很重?為什么?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我們也不知道,那怨氣是在幾年前忽然出現(xiàn)的?!眽褲h惡鬼立即回答道,生怕再受到折磨,“我只記得,在十幾年前,有一家四口住進(jìn)了這里,但是怨氣出現(xiàn)之后,就再也沒見到過他們。我們都說是有強(qiáng)盜闖進(jìn)他們家把人都?xì)⒘?,所以才怨氣這么重?!?br/>
看來是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也不排除是在跟我?;ㄕ校鞍杨^抬起來,看著我的眼睛?!敝挥羞@一招了。
他默默的把頭抬起來,對上我的眼睛,眼神迷離了一下,變得有些癡呆的樣子,我盯著他的眸子,對他來了個搜魂,結(jié)果還真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看來是沒撒謊了,我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好了,最后一個問題,那兩個人去哪了?”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他立即搖搖頭。
我頓了頓,示意明秀阿姨放開他,“別找死了,我會破開這個結(jié)界,別再找我麻煩了?!?br/>
“好,好。”被松開,壯漢惡鬼立即連連點頭,然后迅速消失。
我繼續(xù)往上走,看看那倆人在沒在三樓。走到一半,卻莫名的想起了那幅畫,順著那幅畫又走了下去,看著掛在樓梯口的那幅畫,皺了皺眉,是巧合嗎?
但是現(xiàn)在眼前的畫卻變了,畫中多了兩條魚,我瞬間頭皮一麻,后退一步,拔劍將畫斬成兩片,一瞬間,有黑色的東西從畫中飛出,直接沖著我而來。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被那黑色的東西逼著后退兩步,卻直接滾下了樓梯。滾到了下面的血地中,渾身沾上了血紅。趕緊用劍支撐著爬起來,警惕的看著那畫中飛出的東西。黑色的一團(tuán)霧,看不清是什么,我皺了皺眉,直接揮劍砍了過去。卻在那黑色中被彈開了。
我擦了一下臉上的污痕,潔癖犯了,濕滑黏稠,還帶著血腥的惡臭,是個人都受不了,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空給我嫌棄了,身后夾雜著風(fēng)聲而來了,我伸手,拂塵劍回到手中,我轉(zhuǎn)身抵擋飛開的東西,卻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閃著寒光的箭頭,力量很大。我劃開了拂塵劍,將那只箭打開。
“桀桀桀桀?!焙诎抵袀鱽砹嗽幃惖男β?,我握緊了手中的拂塵劍。
“不管你是什么鬼,我先說明,這結(jié)界不是我布的,我也是被困在這里,但是我答應(yīng)你,我會破開這個結(jié)界,這樣你們就能出去了?!蔽伊⒓春暗?,打架這種事,能避免就避免了吧。
“桀桀桀桀?!彼株幮α藘陕?,“我當(dāng)然知道不是你,因為,這是我布的啊?!?br/>
我神經(jīng)立即豎了起來,正主來了,“你想怎么樣?”周圍除了黑暗還是黑暗,“怎么?只敢躲在黑暗中畏畏縮縮的嗎?”
帶著風(fēng)聲的劍從身后傳來,我立即躲開,但是那箭卻像長了眼睛值得,拐了個彎就又沖著我來了,我嚇了一跳,揮劍斬斷。
沒等給我休息的功夫,身后卻一冷,刺痛從后背劃過,我立即一躲,但是身后肩上還是被劃開了一個血痕,開始往外冒血,我立即捂住傷口,鮮血順著指縫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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