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流音,她緊抱著霍畢尚,哭訴著。
“霍畢尚,還好你來了,不然,我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聽著這話,霍畢尚只苦笑,他能說,這一切,都是緣分么如果他不是今天剛好要到這里來買東西,如果他沒有看到這一幕,他就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意識到池尊爵竟是要逼婚南流音,霍畢尚的心里,就止不住的疼惜。
當時,他離南流音而去,就沒怎么再主動找過她,沒想到,她竟是過得這么痛苦,以后,他絕不會再讓她痛苦了。
霍畢尚緩緩推開她,然后,笑了笑,主動幫她擦干那臉上的淚水,疼惜地說。
“放心吧,有我在,今天,就沒人敢欺負你。”
聞言,南流音努力地笑出來,又哭又笑的,她點了點頭,而霍畢尚,他在這時,也笑著對她點了點頭,然后,看向那旁的池尊爵了。
看著他,霍畢尚冷笑,他警告著。
“最好給我停止這個做法,否則”
聞言,池尊爵一挑眉,他現(xiàn)在,表情反常地平靜,也不生氣,問。
“否則怎樣”
就在這時,唐夢雅微笑著走出,還拍著掌。
“好好好,今天我真是看了一出大戲!
見狀,池尊爵挑挑眉,他似乎不太喜歡唐夢雅在這時出來搞事,不禁提醒。
“馬上滾!
不曾想,唐夢雅見他竟然敢在自己的地盤撒野,她臉一沉,冷笑,然后,略傲慢地拍了拍雙掌。
掌聲一響,馬上,七、八個大漢便從后堂走出來。
他們個子很高,體魄很大,松著手骨走出來的那種,給人一種混混的地痞感。
這旁,池尊爵看到這一幕,他還是面無表情的,而段西辭,他卻是輕輕皺眉了,那腳步開始后退,退到池尊爵的身旁,壓低聲音道。
“尊爵,我們暫退為好,不要在唐家的地盤惹事,她們占了先機!
說著,段西辭轉(zhuǎn)身就要將池尊爵拖走,不料,池尊爵卻是一推甩開了他的手,而池尊爵,看都沒看段西辭一眼。
他的視線,就一直看著那對面的人。
這時,看了看霍畢尚,池尊爵,又再看向了霍畢尚身后縮躲著的南流音,見她縮躲在霍畢尚的身后,池尊爵那眼中,才略顯淡淡的失落。
只見他面無表情的,就這樣看著南流音,然后,抬起了那手,而那手中,拿著的,正是那枚戒指。
看著她,池尊爵冷漠地說。
“要么過來,把它戴上,要么,你就永遠地留在那邊吧,我們再無關系。”
上次,在車上那會,他就曾這樣逼過自己。
而她,當時選擇了霍畢尚,可,晚上的時候,卻是有回去找他了,不過,這一次,情況不同。
南流音依舊會選擇霍畢尚,可,卻不會再回到他的身旁。
因為,她看得出來,池尊爵要逼自己跟他結(jié)婚了,所以,她不會再回他身旁的,她不要跟他結(jié)婚。
看著對面的池尊爵,南流音猶豫一下,忽然,她表情一下子堅定起來,直接站出來,看著他說。
“池尊爵,我不會再任你欺負了,以后,我都不會再任你欺負了”
聽著這話,池尊爵卻覺心寒。
他真真覺得這個小女孩是眼瞎了,狼心狗肺的東西,他對她的好,難道,她全都看不到么
現(xiàn)在不就逼她結(jié)婚么她就躲了,就逃了
他不愛她,會逼她結(jié)婚么她害怕地拒絕時,為什么就沒有好好想過這個最基本的問題
然而,這些,池尊爵卻是不會問出來。
看著南流音,池尊爵面無表情的,他那手一松,手中的戒指,應聲掉落,然后,在地上滾了一兩圈,才滾到池尊爵的腳下緩緩停下。
而池尊爵,他在這時,那視線,就一直看著對面的南流音,然后,一伸腳,再一狠狠踩下,并且,捏了捏,將那戒指徹底踩捏得變形壞掉。
踩捏的時候,他的臉色,是略略有些發(fā)狠的,因為,這代表著,從此以后,他與她,再無瓜葛。
這旁,南流音自然也是看到池尊爵踩戒指的動作了,見此,她眼眸略略閃過復雜,并沒吭聲說什么。
南流音知道,這一次,池尊爵是真的生氣了。
與此同時,那霍畢尚看到這個動作后,他卻是冷冷一笑,不以為意的模樣,這時,只見他又再問。
“怎么這么貴重的戒指,就這樣舍得踩掉了”
聞言,那旁的池尊爵,他面無表情的,然而,那雙眸,卻是有在危險地瞇了瞇。
現(xiàn)在,他應該是很生氣的,只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已,全都壓在心里。
在池尊爵的身旁,是段西辭,他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太對后,便又再拉了拉池尊爵,勸著。
“尊爵,我們先離開這兒,好嗎回家再說!
如此,池尊爵便被他硬拉著走,不過,在轉(zhuǎn)身的那一刻,池尊爵不知怎么回事,他竟是回頭看了看。
并且,他那視線,明顯是在看南流音。
南流音自然也注意到他在看自己了,見此,她眼眸又再動了動,隱隱的,似乎有些內(nèi)疚一般。
那旁,池尊爵看了一眼后,他收了視線,就這樣被段西辭給拉走了。
看著他走去,待確定他真的離去之時,霍畢尚才收了視線,那心里,也暗松一口氣。
呼
總算肯走了,他還擔心著,池尊爵真的會在這里鬧起呢,畢竟,那池尊爵的脾性實在太難猜,他也沒有100的肯定敢保證池尊爵不會鬧起來。
霍畢尚轉(zhuǎn)回頭去,他看向了南流音。
看著她時,霍畢尚笑笑,伸手去幫她擦掉臉上的淚水,同時,也對她說。
“好了,沒事了!
對面,南流音悶悶的,她看著他,心里,卻是有些小擔憂,總覺得,池尊爵這么輕易的離開,好像有點不像他的作風呢。
記得他曾經(jīng)說過,自己盯上的東西,絕對不會拱手讓給別人。
那么,他真的會這么輕易放手嗎
南流音不知道,然后,在不知道的惶恐中,她跟霍畢尚回了家。
而唐夢雅,就看戲般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她覺得事情變得有趣多了,原來,池尊爵,你也終于有致命的對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