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也不知會不會有收獲,高曼抱著一試的態(tài)度,目視前方神色泰然。
羅曉則是略有些憂愁,若此地真是大龍蟒的巢穴,到時候難免有一場惡戰(zhàn),恐會波及自身,于是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高曼也理解,畢竟對手和她實力相差無幾,若是真打起來,她還真顧不上其他,再加上還有一個同等實力的大龍蟒,局面必定更加兇險。
所以,在臨近目的地不遠處將羅曉放下,獨自一人前往。
羅曉自然不會原地等待,他此行的目的是要解決掉熊山和熊剛,沒達成目的之前他是不會罷手的,偷摸著靠近,若那幫人在那里場面必定混亂,或許會有機會出手擊殺此二人。
......
魏良帶領(lǐng)著剩下的人,離開了霧中,來到一處巨大的洞口前,是一個傾斜的地下洞穴,里面黑漆漆一片,宛如一個巨獸張開的血盆大口,有腥風由里向外吐出。
這就是大龍蟒的巢穴!
腥風襲來,眾人心中一片悲涼,現(xiàn)在只剩下這么些人還怎么去與大龍蟒那等兇獸較量,不是找死是什么?
“魏兄,接下來該怎么做?”
到達目的地后,歐陽水內(nèi)心一片喜悅,全然不考慮接下來的危險,此行只要完成魏良交代的事,拿到精原丸,那些部下的死活他才不管,沒有了再招攬就是。
魏良沒有說話,直面向洞中發(fā)出一聲嘶吼聲,與前面驅(qū)散群蛇之聲略有不同,似乎帶有著強烈的怒意和挑釁的味道。
聲畢,等待半刻,不見有動靜傳來,再一叫,還是一樣,第三次之后,一如既往,心中納悶:“聽到我的挑釁大龍蟒不應(yīng)該沒有反應(yīng),難道真的不在?真讓歐陽水這廝給言中了?!?br/>
知道魏良行為是在引蛇出洞,他立即配合,叫眾人嚴陣以待,然而三番不見效果,真給自己說中了,歐陽水暗自興奮,大龍蟒畢竟是88級的墟獸,他還是有點虛的,這下不用對上,自然是大好事,精原丸不費絲毫之力便手到擒來。
但他臉上還是裝作不解,“魏兄,現(xiàn)在情況如何?需要我們做什么,你盡管開口?!?br/>
魏良:“如你所料,大龍蟒不在?!?br/>
歐陽水詫異,“怎么會?竟然真這么巧。”
遲疑一下,殷切道:“這......那.....魏兄答應(yīng)的事是不是......”
“這是自然。”
魏良露出一絲笑意,朗聲道:“既然這大龍蟒不在家,這也是歐陽兄的運氣,我便將這精原丸交給你了,助你早日突破黃金境,除掉那熊家三兄弟穩(wěn)坐會長之位?!?br/>
他就是故意說的很大聲,讓所有人都知道,挑起爭端。
接過精原丸,還來不及高興,魏良的話就如同冷水澆頂,讓他觸不及防,反應(yīng)過來后,憤怒不解,“魏良,你......”
魏良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歐陽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想要不付出代價就得到我這精原丸,是不是太天真了?!?br/>
“東西我已經(jīng)如約給了你,你若是不想要可以還給我,這寶貝對我來說也是大有用處的?!?br/>
言語里似有別不識好歹的意思。
“要,當然要,我剛才也是一時失態(tài)而已,還望魏兄別見怪?!?br/>
實力不濟,歐陽水哪敢造次,再說,好不容易東西到手了,哪有再還回去的道理。
反正早晚也要和熊山撕破臉,也沒必要再拖下去了,是分個勝負的時候了,雖說會冒點險,但他在冒險者這一行中摸爬滾打多年,不至于連這點覺悟都沒有。
尋找神石要緊,就在魏良轉(zhuǎn)身進洞時,突然察覺到有一股強烈的原力波動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里靠近,來者實力不會低于他,不由心神一緊,“是誰?難道也是來找神石的?”
前段時間,他路過石頭城,聽聞神石傳言,心生好奇便來此查探,發(fā)現(xiàn)大龍蟒巢穴中,有一種強大的能量波動,可能是神石所在,于是深入洞穴之中,那股波動越來越強烈,令其心悸動,這讓他更加確定神石的存在,若是能得到這一寶貝,必是好處無窮。
可就在他將要接近能量波動源頭時,半路殺出了一個大龍蟒,此蛇一身石鱗堅硬無比,他竟奈何不得,打了很久也分不出個勝負,只好退出洞穴。
大龍蟒緊追不舍,追出千里之外后,他才成功脫身。
失去入侵者蹤跡后,大龍蟒依然不放棄四處搜尋,沒找到人卻和前來尋找圣石的黑狗碰上了。
接下來便是高曼尋來捉拿黑狗,羅曉又因為對神石的好奇心和歐陽水一行來到這里,似乎冥冥之間早有注定,他們這些人都是圍繞著那個所謂的神石而聚在一起。
就在這他思量的瞬間,有一人影如流星般,砸落在地,蕩起一片塵埃,來者正是從天而降的高曼。
飛到此處,發(fā)現(xiàn)下面人群時,她就等不及了,害怕目標再次溜走,當先飛身跳下,她落地后,坐騎秋狄也跟著隨后降落。
出場威風霸氣,把眾人驚得目瞪口呆,有人反應(yīng)過來,大呼起來。
“你們看,那是墟獸犬鴉?!?br/>
“果真是,那個女人難道是渡鴉巡查使?”
“金發(fā),銀甲,不會錯的,是渡鴉巡查使高曼!”
“這下我們有救了......”
救星來了,眾人先前的不安一掃而空,可見渡鴉在人們心中的影響力。
“肅靜!”
眾人七嘴八舌吵個不停,高曼兩個字揚聲出口,威嚴十足,場間立馬安靜下來,她視線已牢牢鎖定魏良,發(fā)現(xiàn)這人身形體態(tài)并不是她要找的黑狗,略有些失望,轉(zhuǎn)而問道:“你是誰?那幾具無頭尸體是你干的?”
見來人,魏良也很驚訝,來誰不好偏偏來的是渡鴉巡查使,好不容易遇到大龍蟒不在,可以放心拿神石了,可老天似乎在跟他作對,這殺出一個他惹不起的人物,看樣子還是來找自己問罪的,誰知道會有這一出,現(xiàn)在就算去毀尸滅跡也來不及了,你說這叫什么事?兩個字形容——倒霉。
同大多數(shù)罪犯一樣,他自然不可能承認,“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巡查使大人,早有耳聞‘火龍女’高曼高小姐的大名,絕世美顏,今日一見傳言果然不假,實在是幸會。不知高小姐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無頭尸體,會不會是你搞錯了?”
高曼沉聲道:“休要狡辯,此地除了你沒人能有那個實力能將那五人秒殺,我還不至于連這點都判斷不了,摘下你的面具跟我走一趟吧?!蓖染辰缡翘硬贿^她原識探查的,此人和他一樣都是鉑金境的原修。
神石還沒找到,殺人之事還被撞了個正著,得不償失,魏良可不干,反駁道:“這墟界之中死人再正常不過了,作為渡鴉人說話要講真憑實據(jù),你可有證據(jù)?”
高曼不容置疑道:“我自會調(diào)查取證,事后若有錯判,任你處置?!?br/>
任我處置?魏良腦中閃過一絲遐想。
“我愿意作證?!?br/>
此時一旁的熊山跳了出來,指著魏良道:“我親眼所見是他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