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掉,我很忙”
“額,好,我去處理,你沒事吧?”
電話那邊是錢萬三關(guān)切的聲音。
“廢話,我要是有事能這么中氣十足的說話嗎?你什么都不用管,好好進修你的,磨刀不誤砍柴工,活好事好做”
“我懂,我不會讓老板的栽培付諸東流的,時間到了,我去上課”
“錢夠嗎?用我借你點嗎?”
“夠”錢萬三掛掉電話,他要努力吸取知識,實踐出真知,他跟在一個大牌一哥經(jīng)紀人后面學(xué)習(xí)。
“你既然沒什么事,我們就先去忙了”唐母揉了揉唐曉辰的腦袋,將其變成鳥窩。
唐父疑惑的問“這么快?不多待一會嗎?”
“醫(yī)院有什么好呆的?裝修的再好也不能改變是醫(yī)院的事實,臭小子還有自己的事情做,我很閑嗎?”
“那我們走,你在醫(yī)院多待幾天穩(wěn)固一下”
“好,我知道了”唐曉辰目送唐父唐母離開,內(nèi)心哀嘆“作孽呀”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這算是斷清了嗎?
唐曉辰按了床鈴,又是那個林志雪,不過她臉色很不好看。
林志雪嘴跟機關(guān)槍一樣說個不?!肮痈??拜托,我很忙,忙著救人命,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你想也不要想…”
唐曉辰當下立判“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林志雪的話語戛然而止,沒聽清,她問“你說什么?”
唐曉辰自己拔掉點滴,神態(tài)似笑非笑,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說“是有多大臉?誰給你的自信?老娘是天下第一大美人?別搞笑了”
林志雪雙眼噴火,她氣到不會說話。
“起開,知道自己礙事嗎?”唐曉辰撥開林志雪帶著自己的電腦手里離開,至于病房的退訂和出院手續(xù),他順道就辦了。
對于說投訴護士的不專業(yè),這個問題他怎么可能不提,開玩笑,也就是他人好,換個人來分分鐘讓林志雪下崗。
他抱著電腦拿著手機坐在公交車上,唐父發(fā)來一則訊息把他炸暈。
唐父原話:我尊重你媽的選擇,希望你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他,我們會再生一個弟弟,公司不會讓你接手,但是你的吃穿用度不用發(fā)愁,有時間就回家看看。
“原來他們都知道”
“廢話!宿主大人,那是血濃于水的親情,他們又不是傻子”
“那我這算什么?”
“愛屋及烏嘍,您只要做好自己就夠了,我們又沒有對不起誰,您不欠任何人什么東西”
唐曉辰?jīng)]理會系統(tǒng)的安慰,他知道系統(tǒng)說的是實話,可他就是矯情的不開心,有本事你來打我呀!系統(tǒng)不敢。
科技發(fā)達,信息時代,網(wǎng)絡(luò)遍布,唐曉辰手動搜一搜就找到死神系列的作者,用了點小技術(shù)徹底知道作者君的家庭住址、生辰年月、學(xué)歷狀態(tài)、聯(lián)系方式。
電話打不通、微信號不添加、qq號拒絕添加,好家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唐曉辰坐公交車就是為了去他家堵作者君。
下車以后他過站牌無意中看到自己的模樣,嚇,他還穿著病號服。
臉色沒有蒼白,一切都很正常,正因為正常所以才變的不正常,看起來特別像是深井冰,希望沒有嚇壞同車的小妹妹。
唐曉辰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在車上時身旁的妹子為什么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事實上他還以為妹子被他的盛世美顏迷住了,原來只是因為自己像神經(jīng)病。
唉,一個來自深井冰的哀怨呻吟“論自作多情與自戀過度的尷尬”
車站旁有賣男士服裝的,優(yōu)尚骷衣褲,他進去不到十分鐘再出來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風(fēng)流不羈的花花公子。
大部分原因是衣服襯的,唐曉辰絕不承認自己是花花公子,想他活了這么多年,摸摸女孩小手還是為了給人看手相。
終其原因就是師父不讓以及他修了不準破元陽的武功。
身經(jīng)百戰(zhàn)千人斬,金槍不倒縱馬還,那是在做夢,理論課滿分、32g完美種子硬盤,實踐還不知道能不能及格。
放蕩不羈,風(fēng)流倜儻,這是敗家子的標配嗎?他看書上是這么寫的,不知道,可以試試看。
乘車、倒車、追尾、換車、折騰了一天,他終于到目的地了。
古巷九東883號,筆名藍色火種的家,其真實姓名叫陸壯實。
門鈴不管用,拍門無人理,房屋的圍墻也不是很高,看樣子也就2米稍多一點。
唐曉辰助跑一躍而起,人坐到圍墻上,跨步小,第一次沒經(jīng)驗,咯到命根子,痛到冒冷汗。
“汪汪汪汪”
“快看,那有個傻子”
“汪汪,汪,汪汪汪”
“哪呢?哪?快讓我看看”
有兩天哈士奇在墻角私語,肆意嘲笑唐曉辰,杯水下肚,疼痛消失,他跳了下來對著哈士奇“你才是傻子”
“汪?”蠢萌蠢萌的哈士奇暈了“汪汪,汪汪汪汪”
“咦?”“他為什么聽懂我們說啥?”
哈士奇在叫,可到唐曉辰耳朵里就自動變成了人話,奇怪的是電子音,還模擬出了語氣,也是好笑
唐曉辰把茶杯犬拿了出來“你搞的鬼?”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憑空出來一個狗,又有鬼了,主人救狗命呀!”
“閉嘴,別吵吵,不然剝了你們的皮”
“汪”兩只哈士奇臥在地上前爪捂住眼睛
“好”
兩個哈士奇一個是黑白相間的,另一個是咖啡色的,咖啡色的比較聰明,從看見生人就沒怎么叫喚。
唐曉辰進去找人,屋里一片狼藉,無數(shù)的泡面桶、出版的死神系列書籍、陰陽學(xué)說、一地衛(wèi)生紙。
“能給我一杯水嗎?”
“哦,好”唐曉辰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丟給藍色火種。
沒有別的東西,他冰箱里除了啤酒還是啤酒。
藍色火種沒有藍色的頭發(fā),他的頭發(fā)是黑雞窩,沒有打理也沒有洗漱,電腦顯示著新章節(jié),章節(jié)內(nèi)容一片空白。
“抱歉,我餓的手都抬不起來,能喂我喝嗎?”
唐曉辰給藍色火種遞了一個吸管“我喜歡喂萌妹子,糙漢子退散”
“你是我粉絲嗎?幫我一個忙好嗎?”
“說說看”
“我斷更一個星期了,會被罵死,咳咳,別這么看著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卡文了,靈感來的時候不知道為毛甩倒在地,我得繼續(xù)碼字才行,可是我沒力氣了,先幫我發(fā)一章道歉信好嗎?”
“我覺著沒有必要了”
“嗯?怎么會,他們是一群可愛的人,嗷嗷待哺,餓了一個星期,不喂他們怎么行”
“呵,你可能只能喂一個粉絲了”
“嗯?什么意思?”
“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那是誰?”
“咦?我記得那天通宵碼字,不小心摔倒在地,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