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程言曉完全不知道自己就這么被人赤羅羅的審視了,還豪不自覺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冷莫天只覺得轟的喉間突然發(fā)干,身體也熱了幾分,真是個迷惑人心的妖精。
他冷莫天不是什么圣人,身體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于是不再遲疑的傾身覆上了她的唇。
程言曉被他狂烈的動作弄痛了,這時她已完全的清醒過來了。
“死色狼!惡人!無賴!不要臉!”
程言曉知道以她的力量根本沒法推開此時已如野獸般的他,只好用貝齒狠狠的咬了下去。
“喲!”
尖銳的疼讓冷莫天立馬撤離了她。“該死的,你干嘛咬我?還用這么大的勁,女人,你是屬狗的嗎!”
“我是狗,你便是禽獸!”
程言曉對上冷莫天發(fā)紅的眸子,倔強的瞪著他,該死的男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她。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冷莫天微瞇雙眼,危險的盯著程言曉。
“趁人之危,你比禽獸還不如。”
既然敢說第一遍,為什么不敢說第二遍。程言曉拉了拉被他扯開的衣領,平靜的對視著冷莫天怒火中燒的眼睛。
“禽獸不如是吧?”
冷莫天忽而笑了起來,又欺身壓了過去,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粗烈,對于身下的人毫不疼惜。
粗暴的吻一路往下,冷莫天發(fā)現(xiàn)程言曉忽然沒有任何動作了,連抗拒也沒半毫。
血紅的眸子盯著她,程言曉亦倔強的迎著他的目光,車內(nèi)瞬間氣氛詭異。
“怎么不繼續(xù)了,繼續(xù)呀!”
程言曉嘲諷的看著他。
冷莫天臉色一沉,從她的身上離開,“你這個樣子,讓人很倒胃口。”
再一路,兩人便再沒說話,把程言曉送到一條窄小的巷子外,冷莫天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回到家里,程英又做了一桌飯菜在等她。程言曉有些過意不去,
“媽,不是跟你說了我今天晚上和林馨約好了出去吃了嗎?”
程英笑著過來替她拿過包包,"沒事,反正我今天一個人在家里閑,外面的東西不好吃,怕你在外面吃不飽。"
程言曉摟住程英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有媽媽的孩子真好!”
程媽媽忍不住疼惜的敲了一下她的頭,“臭丫頭,又跟我來這一套?!?br/>
程言曉嘻嘻笑道:“誰讓俺媽就愛吃這套呢!媽,今天做什么菜了?你還別說,剛剛明明吃的很飽的,這下聞到菜香又餓了!”
“嗯,有你愛吃的紅燒魚,還有燉燜雞……”還沒來得及說完,程言曉已經(jīng)到了桌前徒手撕了只雞腿就吃了起來,
“你這丫頭,看我把你慣的。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br/>
程英又好笑又心疼的拿了張抽紙?zhí)嫠ゲ磷旖堑挠?。卻不料細心的發(fā)現(xiàn)她脖子上竟然有大片的紅的。她這才注意到,她的嘴唇也是又紅又腫。
程英微微一驚,“丫頭,你脖子怎么了?”
"啊?"為了掩飾驚慌,程言曉立馬拉高了領子,"沒事,被……被蚊子咬了一下。"
"蚊子?"現(xiàn)在大秋天的都快入冬了,哪來的蚊子?
看到程英滿腹疑問的樣子,程言曉趕緊改口,"蟲……蟲子,對,是被蟲子咬了。"
"哦。"
程英納著悶,心疼的到臥房里拿了瓶花露水讓她擦。
程言曉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還是接受了媽媽的好意。心里已經(jīng)把冷莫天罵了千萬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