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回了自己的房間,她站在窗邊眺望遠方,她所看的方向正是江市的方位。
走出房間,葉傾城來到頂層,微風吹拂,裙角擺動。
一身白色長裙的葉傾城,像極一位下凡的仙女!
葉傾城很美,清純脫俗的仙氣之美,身上帶著仙氣,卻出身在帝京葉家。
大家族女子,并不是那么好當的,她們從出生以來就享受著榮華富貴,同樣需要付出的也很沉重。
最讓她們反感的,就是婚姻不能自主,一切只能由家族作主!網首發(fā)
“昊……,我真的好想你……”葉傾城秀眉微促,絕美的臉上帶著憂愁之色。
她和林昊有著約定,可是,葉傾城卻知道這個約定很難完成,她注定要成為陳家人,就算林昊真的去了帝京,又能做什么?
帝京不比江市那種小地方,在帝京隨便得罪一人,都有可能權勢滔天,更不用說帝京六大家族的葉家和陳家!
不管是葉家還是陳家,皆是跺跺腳,就能讓華國上下震動的大家族。
唉……
一聲嘆息幾多愁,伊人之思為了誰,他日白紗著身嫁高門,終身難見如意郎……
兩行清淚,出現在葉傾城絕世容顏之上,滴滴掉落在地面,留下一個個濕跡。
葉傾城就這么看著遠方,一直站著,久久不曾離去。
江市,林昊正在大吃特吃,卻突然感覺到心中悸動,一股難以壓制的憂傷席卷而來,使得他緊皺眉頭,想不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不只是先天強者,更是一位測算天機的天機者!
切身相關之事,林昊可以在冥冥天機中獲得感應,他突然感覺到了悲傷,肯定是心中重要之人所引起!
“到底是誰出現了如此憂傷的情緒?老混蛋?不對,那家伙不可能憂傷,小隊成員們?也不對,他們個個心堅如鐵,就算是思念我,也不可能這么悲傷。
難道……,沒錯,應該就是遠離江市的傾城!”林昊雙眼變得明亮起來,已經確定了心中憂傷從何而來。
最近幾天,他晚上皆會和葉傾城聯系,共訴相思之情。
每一次結束通話,林昊皆能感覺得到,葉傾城對自己的依戀,還有那不舍掛斷電話的情緒。
深吸一口氣,林昊緊握拳頭,喃喃自語:“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我必須變得更強,只有變得更加強大,才能對抗昆侖下來的那位!
傾城,等著我……,我不會讓你失望!”
“林大人你在嘀咕什么?剛剛還吃得很開心,現在居然停下了?!比溉鶈柕馈?br/>
“沒什么,是我的私事?!绷株坏坏?,并沒想說出來。
哪怕雀三十六是神秘部門的人,但是,以雀三十六的地位,在帝京不可能給林昊多大的幫助。
所以,說不說都是一樣,除非雀三十六晉升到鳳榜,哪怕是鳳榜最末尾的鳳九,也會對林昊有著不小的幫襯。
但現在的雀三十六,在神秘部門的排名太低,起不了什么作用。
雀三十六明顯感覺出來,林昊這是不相信她的能力,但她沒有多說。
既然是林昊自己的私事,而且能讓林昊臉色劇變,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她肯定幫不上忙。
在雀三十六的眼里,林昊可是幾乎能和總教練媲美的人物,就算是龍一和鳳一在雀三十六的心中,也沒有如此分量!
“我好像剛剛聽到了傾城二字,林昊,你和傾城到底怎么樣了?”柳寒蕓這是第一次問林昊關于男女之間的事。
“和你無關!”林昊語氣很冷,繼續(xù)對食物發(fā)起攻勢。
哼!
柳寒蕓氣得渾身顫抖,最后冷哼一聲沒有再說什么,林昊不愿意說,她也懶得再詢問!
反正自己和葉傾城是閨蜜,從林昊這里不能得到的消息,肯定可以從葉傾城那里問到。
柳寒蕓有著這個自信,葉傾城不可能隱瞞她這個閨蜜!
飯后,林昊沒有再守在辦公室,而是留下雀三十六守護柳寒蕓,獨自一人到了頂層。
林昊和葉傾城一樣,眺望著遠方,林昊看的方向是魔都方向!
可惜二人相隔太遠,不然,肯定能四目傳情。
“傾城,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能力,我說過三個月后會去找你,從此把你留在我身邊,我不是在嘴上說說。
而是會真的帶走你,讓你做我的女人!”林昊雙眼之中滿是堅定之色。
林昊緊握拳頭,發(fā)出咯吱咯吱聲,深吸一口氣,心情逐漸平復下來。
在遠方有著一個女孩正等著他解救,他不能有絲毫松懈,他在鐵爪門得了不少寶貝。
只要把所有的寶貝消耗掉,變成自己的實力,他將擁有絕對的資本,哪怕是對上陳家和昆侖山下來的強者,也不會退后半步!
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魔都方向,林昊轉身下了頂層,回到了辦公室。
這一次,林昊沒有再躺沙發(fā),而是盤膝在沙發(fā)上,吸收著天地靈氣,為提升境界做著努力。
田氏武館,今天注定會熱鬧非凡。
排名第一的騰龍武館、鐵血武館、神拳武館等十余個武館的館主,皆來了田氏武館。
他們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因為他們是被威脅而來,威脅來自于田家老祖!
田氏武館讓人帶話,讓他們前來商議大事,誰若不來明日將會在江市除名……
本來聽到這樣的話語,眾武館館主皆是大怒,可是當傳話之人說是田家老祖的意思,他們立刻沒了脾氣,只能無奈嘆息。
田家老祖,是他們招惹不起的人物,哪怕是騰龍武館的館主,面對田家老祖也得裝孫子。
騰龍武館館主的實力,在后天境第八境,田家老祖不在的日子,他一直是以江市第一人自居。
可田家老祖一歸來,他立刻從第一人變成了第二人,而且二人之間的差距,如同鴻溝一般阻隔著,不可能逾越!
“老祖,不知您這次請我們來,是有什么要事?”騰龍武館館主問道。
“你們應該知道江市發(fā)生了大事,我的侄孫被人打成了廢人,為何無人為他出頭?!是不是看我不在,故意讓人傷了屠夫!”田家老祖一開口,立刻給眾人扣罪名,囂張跋扈到極點。
眾武館臉色微變,心中難免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