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貌丑陋,如此會嚇到他人的?!蹦掠半m也不喜戴著面具,但他知曉自己的面孔的確甚是嚇人,也難得楚云熙能不介懷了。
“嚇倒他人與本座何關(guān)?”
“楚宮主,為何執(zhí)意如此?”莫孤影揉了揉眉心,直覺與楚云熙對話甚是費腦。
“對皮膚不好?!边@張臉本是傾國傾城,如今弄至這般模樣,還不得已戴面具示人,他心里想必是很苦的罷。
“……依你?!?br/>
“甚好。以后你不許再穿灰衣,本座命你今后均得著紅衣。稍后本座自會命人找上等的裁縫來為你量身裁衣?!?br/>
“可否問,為何?”紅色,那是莫孤影多年不曾穿過的顏色了。自打進莫府以來,莫孤影為了隱藏自己,便穿起了最為隱晦的灰衣,為的便是不讓他人感到他的存在,如今……重遇楚云熙,真不知是福是禍。
“本座喜歡?!背莆豕戳斯创?,得意地應(yīng)答。紅色,那是新娘子的顏色。況且,那樣美的人兒,最是適合艷紅的。
“你怎地如此啰嗦,還有什么一次問完,本座可沒有耐性一一解答?!?br/>
“……沒了,宮主請繼續(xù)吩咐。”
“嗯,以后你不許梳髻,需得將長發(fā)披下來,至多用枚簪子挽些碎發(fā)?!闭f罷,楚云熙似怕莫孤影又問緣何,故又加了句“本座喜歡?!?br/>
“……了解。”
看到莫孤影如此乖巧,楚云熙摩挲著自己光潔的下巴,邪惡地點了點頭?!耙院竽沣逶〔辉S讓小云伺候,本座幫你?!?br/>
莫孤影睜大了雙眼,張了張嘴,很想回句“不妥”,但話到了嘴邊,吞吞吐吐,只出得一句“明白?!?br/>
“以后要常彈琴予本座聽,本座喜聽你的琴聲?!?br/>
“好?!?br/>
“本座許你喚本座名字。來,喚聲聽聽?!?br/>
“楚——云熙。”這個名字,珍藏心底多年。卻沒想,如今喊出來,是如此的別扭。
“嗯,不錯。如今閑來無事,本座要上你?!?br/>
“……可否拒絕?”
“嗯?!”楚云熙瞇了瞇眼。
“……抱我上床罷。”
抱起輕盈的莫孤影放至床上,楚云熙直喃喃怎地這般纖瘦。
“楚……”莫孤影忍不住地張嘴發(fā)問,而看到楚云熙挑眉的神色,又改口道:“云熙,方才你為何去而復(fù)返?”
“本座去拿藥?!背莆踹吢唤?jīng)心地回答莫孤影,邊動手解莫孤影的腰帶。
“什么藥?”莫孤影一臉茫然。毒藥?不似。傷藥?又不需。
“□?!背莆醢櫚櫭迹醯剡@腰帶暗扣這么多。
莫孤影張大了嘴,愣愣地看著楚云熙的動作。敢情他在這憂心楚云熙誤解他,而對方卻只想著那檔子事?他該惱恨楚云熙的不解風(fēng)情,還是該欣喜他因此而去而復(fù)返?
“哼,對付你這種人,生氣是多余的,上你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這腰帶解了半天解不開,楚云熙惱了,左右這衣服稍后也得丟了,遂準備撕開衣服強上。
一只素手及時地伸了過來,按住了楚云熙正要動作的手。
嘆了口氣,莫孤影一臉無奈:“我來解罷。”
“嗯哼。”
看著莫孤影脫衣的動作,楚云熙忍不住吞咽唾沫。沒想到,只是一個脫衣的動作,就如此風(fēng)情萬種。
待莫孤影解開上衣,露出白皙的胸膛時,楚云熙忍不住地壓上莫孤影,扯開他剩余的衣裳與褻褲。
“唔……”尚未反應(yīng)過來的莫孤影,便被楚云熙堵住了嘴。
楚云熙的吻漸漸下滑,至下巴,頸項,鎖骨,然后……
“這塊疤因何而來?”觸上那莫孤影右肩上那塊猙獰的疤痕,看起來像是劍刺穿肉體所傷,但似反復(fù)開裂之故,才致留疤。
楚云熙突地心中一痛,不知是為這塊疤,還是為心頭那莫名的哀傷。
以往莫孤影俱都是背對著楚云熙行事,如今第一次正臉對他,便被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上的這塊疤,一時莫孤影也不知如何回答。
他怎能告知楚云熙,當(dāng)年自楚云熙離去后,他心如死灰。每逢這劍傷結(jié)痂之時,便取出匕首將傷口再度劃開。
那時他天真的以為受傷了,流血了,楚云熙便會發(fā)現(xiàn),會回來,抱著他,吻著他,安慰他。可是楚云熙卻不曾回來。
以致后來,劃破傷口已成了他銘記楚云熙的唯一方式。只有這傷口仍在,他方能告訴自己,楚云熙曾在自己的生命里出現(xiàn)過。
這般瘋狂的行為,直到他遭逢大變,來到莫府方停止。
莫孤影閉口不答,楚云熙也不忍他心傷,不再追問。低頭輕吻著那道疤痕,舔舐著那凸起的痕跡。
楚云熙不斷地撩撥莫孤影的敏感處,弄得莫孤影喘||息連連。伸手褪去自己的衣裳,與莫孤影面對面地赤l(xiāng)uo相見。
莫孤影閉著眼享受楚云熙的愛撫,微微顫抖的睫毛顯示出他的緊張。這是他們第一次這般溫柔的行事。
莫孤影已是情動,左肩上赤色鳳凰紋漸漸顯現(xiàn)。
楚云熙驚訝地看著那顯現(xiàn)的鳳凰紋,勾魂而魅惑。腦海里突然響起一個人的聲音“是我娘尋人特地為我紋的,只在我情動之時,方會顯現(xiàn)?!?br/>
不自禁地,楚云熙脫口而出:“凰兒……”
聽到這聲,莫孤影一顫,怵地睜開雙眼,顫抖著的雙手握上楚云熙結(jié)實的臂膀,“方才,你說了什么?你……”待看到楚云熙的胸口時,莫孤影渾身一震,眼角泛起了淚光。
原來,楚云熙的胸口上刻著一個“凰”字。似是要將這個字深刻心底一般,那刻痕如此之深,刺入皮肉,刺入莫孤影的心里。
“嗯?”對上莫孤影的淚眸,楚云熙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刻著“凰”字的地方,正被莫孤影柔軟的手不斷撫摸,撩撥得楚云熙恨不得直接將人強上了事。
看到莫孤影那癡迷的目光,楚云熙卻也不敢有所動作。只在心里泛酸,莫孤影何曾如此癡迷地望著他。
“本座因練‘素心訣’的緣故,許多前塵往事已然忘卻。這個‘凰’字,似是本座練功之前所刻,像是個人的名字。但本座怎地也想不起來。久而久之,也便忘了它的存在了。”
楚云熙一番話,對莫孤影不外乎晴天霹靂。
原來,這便是六年來不曾尋他的真相。
失憶,多么可笑的理由。
他不曾尋他,卻讓他在這六年內(nèi)癡情等待。
可當(dāng)年的楚云熙想是愛慘他了罷。也許知曉自己將來會忘了他,便在練功前刻下他的名,以提醒自己。
但可笑,楚云熙終是高估了自己,已然將他忘得一干二凈了。
罷,忘了便忘了罷。
當(dāng)年的洛雪凰已死,如今活著的,乃是莫孤影。
莫孤影伸臂環(huán)上楚云熙的背脊,帶著輕顫的嗓音響在楚云熙的耳畔,“狠狠地抱我,愛我,我要真真正正地成為你的人……”
楚云熙聽罷,眼底泛起潮涌。
邊吻上莫孤影的唇,邊從衣裳里取出方才拿來的秘藥,摳挖出一塊藥膏后,便往莫孤影的身下送……
兩人放肆地歡||愛,從午時一直折騰到了第二天天明,連進食都是在床上。
莫孤影發(fā)熱初愈,又經(jīng)這般狂風(fēng)暴雨般的情||事,已是叫苦不迭。
但楚云熙哪會放過他,難得莫孤影這般主動,不狠狠地要個夠,怎對得起自己的一腔怒火。
是以折騰了一宿,待莫孤影醒來之時,他們已在前往行云宮的馬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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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楚云熙抱著又昏迷過去的莫孤影下了馬車,尚覺不夠滿足的舔了舔唇,行進下榻的客棧。
小云看到莫孤影頸側(cè)的吻痕,和昏迷的容顏,氣不打一處來。偷偷地沖上前,朝楚云熙的臀部送去一腳,豈知被楚云熙輕巧地避開了。
好在溫陽在小云身旁,扶了他一把,才不致跌倒。
溫陽搖了搖頭,安撫小云。他對小云,如自家弟弟一般看待,自是多加照顧。
墨夜隨在楚云熙身后,見狀,走到小云身邊,甩出一句:“找死。”而后,冷著臉走開了。
小云直沖著墨夜在那齜牙咧嘴,扮鬼臉,直把溫陽逗得哈哈大笑。
楚云熙心情甚好,回頭看著他們的動作,勾了勾唇,邪邪地笑了,魅惑誘人,讓小云看得直罵妖孽。
楚云熙低頭看向懷里的莫孤影,此時他已換上一身上等綢緞制成的紅裳,披散著黑亮的發(fā),簪著一枚雪色的玉簪,襯得皮膚更是白皙。
楚云熙點了點頭,甚是滿意自己的眼光。
進了廂房,將莫孤影放好后,便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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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主,樓玉茗之事已有了消息。”墨夜拱手對楚云熙恭敬地道。
“哦?如何?”楚云熙高高地翹起二郎腿,閑適地拿起茶杯,輕撥茶蓋??|縷清香,是花茶的味道。
“屬下無能。天羅損失四人,樓玉茗受重傷后逃離?!蹦箚蜗ス蛳抡堊铩?br/>
“咚”重重地將茶杯放至桌上,楚云熙陰沉著臉:“去查,他逃到哪了?!?br/>
“屬下遵命。宮主,屬下得知,現(xiàn)在牽機樓左右使都在暗地里找尋樓玉茗的下落?!?br/>
“哦?看來樓玉茗傷得不輕,竟未跟手下聯(lián)系。”似是滿意這個結(jié)果,楚云熙又恢復(fù)了方才慵懶的模樣。
“宮主,樓玉茗受刺之地離葉龍山莊甚近,會不會……”
“嗯。葉龍山莊,嘖,那可是個是非之地……先查清楚了再說罷?!背莆趺嗣鉂嵉南掳?。
“屬下領(lǐng)命?!?br/>
“下去罷,本座要休息了?!背莆跛α怂κ帧:孟牖厝ケе莻€妙人兒,再親吻那甜甜的雙唇。
“……”
“嗯?怎地還不下去?”
“宮主,此乃屬下的廂房。若宮主不嫌,可……”墨夜尷尬的答道。
楚云熙黑沉著臉,重重地放下茶杯,邁步就走。
突然一股濃烈的殺氣習(xí)卷而至,隔壁廂房里亦同時傳來莫孤影“唔”的一聲。
“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