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十一快樂!另感謝玄鋒94的10起點(diǎn)幣打賞!
楊康臉上說不出的難堪。±,
本指望三位出手可以解決這個麻煩,沒想到三人皆折戟,敗在這年輕人手里,成全了白衣人的英名。
今日過后,白衣人便不再籍籍無名,而是踏著三人的名聲,一躍成為江湖一流。
楊康雖自負(fù)無堅(jiān)不摧的九陰白骨爪,但也不能保證可以出手降服‘千手人屠’彭連虎、靈智上人及‘參仙老怪’梁子翁三人。稍加衡量,就知白衣人實(shí)力之勁,今日難挫其鋒。
倒也懂得變通,知此事今日無法善罷甘休,干脆找個臺階自己下。
“大哥,婚姻大事豈非兒戲,茲事體大,完顏康還需稟告家父家母方才能決斷。還請三位到府上一敘?!边@些話說的合情合理,倒也讓人跳不出毛病來。
趙昊既有為妹尋得佳偶的想法,亦有進(jìn)入趙王府的想法。
如此一來,兩人各懷心思,貌合神離,一拍即合。
“既然如此,那便叨擾了?!?br/>
見兩人談成,圍觀的路人也轟散。趙昊與楊鐵心父女倆收拾行裝,一起跟隨楊康往府上去。
行至過半,路上突然有金國小兵大聲宣道:“王妃來啦!”
數(shù)十名軍漢清開道來,讓開一條大道,一臺繡紅六人大轎落在地上。
楊康驚的跳下馬,回首對卒下喝道:“多事,誰去稟告王妃來著?”見無人敢應(yīng),且有外人當(dāng)場不好發(fā)作,只好冷哼一聲走到錦繡紅花大轎前恭敬道:“娘您怎么來了?”
大都已是大雪紛飛,轎中人未踏足而出,只聞其聲:“怎么跟人打架啦?大雪天也不穿長衣,小心回頭著涼!”
“不知是誰給娘打的小報(bào)告,今日只是與江湖年輕高手切磋,而且孩兒與此人已成好友,正準(zhǔn)備打道回府好好暢談一番。”楊康幾句話,連消帶打打消了王妃的擔(dān)憂。
可楊鐵心聞言渾身一震,如遭雷擊,心神大亂。
“怎得這說話的聲音,跟我那人這般相似?!?br/>
后又自嘆:唉……這人是大金國的王妃,我想念妻子發(fā)了癡,真是胡思亂想。
轎帳暖帷撥開,王妃捧著一襲毛皮大衣,稍稍探出半個身子:“快穿衣服,咱娘倆一起回去?!?br/>
楊鐵心凝神注視轎子,身子猶如泥塑木雕般釘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是她!真的是她……”
趙昊覺再下去事情會超出控制,悄悄走到楊鐵心身旁,低聲說道:“穆大叔對方人多勢眾,稍安勿躁?!?br/>
楊鐵心心神早已寄于那王妃是否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妻子,先未反應(yīng)過來,但隨后驚異的無以復(fù)加,瞠目結(jié)舌:“公,公子怎會知道?”
“此事稍后再說,想知道那人究竟是否你失散多年的妻子,現(xiàn)在就要忍?!壁w昊說罷,驅(qū)馬重新回到位置上。楊鐵心流浪這么多年,為的就是尋找自己的妻子,現(xiàn)在一個樣貌聲音仿佛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人,他怎能不求一個答案。
十幾年都忍過來了,還怕這片刻?
驅(qū)車一盞茶的功夫,眾人來到趙王府門口。
前呼后擁,抵達(dá)趙王府門口。只見朱紅色大門之前左右旗桿高升,六頭威武猙獰的玉石獅子盤坐兩旁,一排白玉石階直通到前廳,勢派豪雄。
進(jìn)入王府后,一路穿回廊,過庭院,繞畫樓。走了好長一段路程,終于來到一間氣派豪華、金碧輝煌的庭堂。
庭堂之前,楊康頭戴束發(fā)金冠,身披紅袍,腰圍金帶,一副富貴打扮接見相迎。
甫踏入廳堂,趙昊便覺渾身不自在,似被一股無形壓力籠罩,只見內(nèi)里早已招待十名貴客,或坐或站,眾人皆投不善目光,彌漫一片死寂肅殺的氣氛。
趙昊微微揚(yáng)起笑容,回首對楊鐵心及穆念慈說道:“不必緊張,我們落座吧?!?br/>
環(huán)顧四周,廳堂內(nèi)唯剩下中央首座及右手四個座位。
楊康引領(lǐng)趙昊三人至座位。
靈智上人、彭連虎及梁子翁分別坐在二、三、四三個位置,唯獨(dú)空下右首座。
“趙兄,請坐?!睏羁导茏訑[的極低,抬手請趙昊坐下。趙昊也不回禮,微微頷首直接座了下來,楊康又招呼仆人在后加了兩個椅子,安排穆念慈與楊鐵心就坐。
穆念慈早已被富麗堂皇驚到,只得聽從趙昊安排坐下。楊鐵心則是滿腹心緒,早已不知神思去哪。
但小王爺禮賢下士此舉,卻引起了在場許多豪杰的不滿。
“切,不知道小王爺為什么對此人禮儀周到,這人端的是無禮!”
“而且他有什么本事坐在首座的位置上?”
說話的是‘鬼門龍王’沙通天以及‘三頭蛟’侯通海。
趙昊面色不動,實(shí)則打量廳內(nèi)眾生相。
楊康站在中央高座前,從左首第一,趙昊面前的俊雅年輕人一一介紹:“這位是白駝山少主歐陽克,從未來過中原,各位都是第一次相見吧?”
趙昊抱拳不冷不熱道:“久仰久仰。”
“這位是黃河幫幫主沙通天,以及他的師弟侯通海?!?br/>
“鬼門龍王、三頭蛟?久仰!”
“這三位趙兄已經(jīng)認(rèn)識,靈智上人、彭寨主以及梁翁。”三人與趙昊頷首,算是認(rèn)識,接下來還有幾位江湖上聽上去有些名號,但趙昊皆不熟的,均道久仰幸會。
“這位趙兄,是今日在擂臺不打不相識,武藝高強(qiáng)?!睏羁等绱私榻B道,至于靈智上人、彭連虎、梁子翁敗于他手之事,還有比武招親之事,絕口不提。
沙通天及侯通海相視一眼,冷哼道:“武藝高強(qiáng)?在做哪位不算是武藝高強(qiáng),江湖上赫赫有名。今小王爺讓一籍籍無名之輩坐在首座,且不是我不服,就是當(dāng)面的白駝山少主歐陽公子,也是不服吧?”
這一招禍水東引,試圖激起歐陽克與趙昊的爭斗。
趙昊并無太大反應(yīng),歐陽克展開手中紙扇,輕輕揮動面帶笑意:“既然小王爺如此,自有其安排。不過趙兄武藝超群,為何以前從未聽說過。不知是我偏安西域,孤陋寡聞還是……”
“嘿嘿,我在中原也未曾聽聞!”三頭蛟侯通海說道。
趙昊緩緩抱拳:“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罷了。”
“哦?趙兄的意思是這柄劍,今時就是開鋒之際?”歐陽克笑瞇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