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有些轉不過來,反應過來的一瞬間,她只來得及在心里喊一聲不會吧視野里就壓下一片黑影。她立即條件反射伸出手臂,巴住之語的臉使勁兒往后推。奈何醉鬼的力氣是最大的,更何況之語來力氣就大所以,她的阻攔幾乎毫無用處,之語抓住她手腕輕輕一擰就拿開了。
“不唔”蘇音瞪大眼睛,如遭雷擊,神馬情況這是她像一條上岸的魚,不停地撲騰了起來。無奈,差距太大,她手腳并用掙扎,情況卻越來越亂
“咚”一聲,蘇音憤而起身,一把推開之語,眼淚汪汪地做雙臂護胸狀她滴娘親額剛才她可是差點“尸身”啊癟著嘴巴,她簡直要羞憤欲死了,尼瑪,她可不是拉拉好不蘇音哭喪著臉,警惕地看著之語,準備如果她再撲上來,就拿她當色狼痛揍一頓,即使自己極可能打不過她
可之語困惑地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半晌,一臉疑惑不解,最后居然拿手放在自己胸前,做恍然大悟狀,嘟囔著“原來是女的啊真是”著,竟然就這么歪倒著睡了過去
蘇易氣極反笑,想著對方那算得上是白癡般的動作,她無語。出來臥室,看時間已是凌晨,蘇音打消了回去的念頭準備在這里將就一晚。當然是睡沙發(fā)了,經(jīng)歷剛才那么一遭,她是不敢在之語醉酒過后還與其同床共枕的了
清晨,蘇音猛然驚醒,睡顏朦朧地掏出不停震動的手機,接聽后她嘟囔著“喂誰啊”對方卻是一聲輕笑,一瞬間她清醒過來。
趕緊從抱枕堆里坐起身,尷尬地耙順一頭亂發(fā),好像那人就在面前一樣,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啊,是陳哥啊有什么事嗎”
陳靈清圓潤沉穩(wěn)的聲音透出愉悅,“蘇音啊,今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出來吃頓飯?!彼刂撇蛔⌒老睬榫w,聲調不免有些拔高,趕緊冷靜下來,她不想顯得自己很不矜持,咳幾聲,她穩(wěn)住聲調道“好啊我今天有空不過,咳咳,這次能不能換我請你啊,雖然我沒有很多錢,但是絕對能吃到好料的你覺得如何”
她有些緊張的屏住呼吸,等待對方回應。陳靈清噗嗤輕笑,愉快的情緒毫不保留地傳達給她“好啊我很期待,那么早上九點,我到你學校門口接你怎么樣”她趕緊點頭“嗯嗯,好啊好啊咳咳,我是,我會準時到的”陳靈清又是一笑,輕聲道“我也是,待會兒見,蘇音。”
電話掛斷,蘇音還愣愣地舉著手機,剛剛對方聲音太溫柔,不知是不是她錯覺,但耳根不斷傳來的熱感告訴她,她心跳很急“啊”丟開手機,她撲進抱枕堆里打滾,將頭埋在格子抱枕里大聲的,歇斯底里地尖叫
喊了一陣子,她將臉從里面拔起來,狀似若無其事,耙耙頭發(fā),看時間還很充裕,她粗略打理了自己。進去臥室看了看之語情況,估計一時間不會醒過來了。蘇音想了想,轉進廚房泡了一杯蜂蜜水,回來放在床頭柜上,打算之語醒了能拿來喝喝解解酒。
在廚房里,她還看了看情況,最后決定做點東西再走?;私粋€時,她才將什錦粥熬好,倒進保溫瓶子然后放在桌子最顯眼的位置。留了一張便箋,四處檢查了一遍,她才出了門,往學校方向趕。
因為做早餐,現(xiàn)在回去換衣服的時間就比較短了。她下了計程車,在校門口還搭了最早班的校內車,校內車四面通風,直把她吹得鼻頭通紅,鼻涕滴溜溜的。
很意外的,寢室里居然一個人也沒有,她有些奇怪,看著顏芬兒的床位,她心底思量著,到底該怎么辦。她覺得顏芬兒并不是那樣的人,或許是有什么苦衷也不一定。換好衣服,她正拿著梳子將頭發(fā)梳順,還在想是不是該扎起來顯得精神些,寢室門就被“碰”的一聲撞開。
蘇音驚異地往外望,盯著進來的人,半天沒動彈。來人撞開門后,似乎立不穩(wěn)地往前沖了幾步,跌跌撞撞的,最后一把扶住顏芬兒的床欄,慢慢彎腰跪坐在地上。一開始,蘇音就沒看清對方的臉,被披下來的黑色長發(fā)遮住了,而且這人大冬天的穿著很嫵媚單薄,胸口露出了三分之一。
蘇音正準備上前看看,那人突然捂住嘴巴干嘔了起來。蘇音嚇了一跳,忙喊“喂,你別吐啊,千萬別吐,我現(xiàn)在就扶你去廁所,哎啊天啊”一句話還沒完,那人猛然往前一彎腰,吐得稀里嘩啦,直把蘇音熏得倒退兩步。
吐完了那人將頭靠在床欄喘氣,蘇音這才看清楚那人是誰。雖然臉上的濃妝都花了,眼睛幾乎糊成兩個黑眼圈,但蘇音還是一眼就認出,這不是紀華麗是誰
憋住氣,蘇音上前將紀華麗搬起來,艱難地往紀華麗的床位走。紀華麗似乎喝了很多酒,那酒味兒沖得她頭暈紀華麗瞇縫著眼睛看著她,雙手無力卻執(zhí)拗地掙扎,蘇音無奈只好輕聲勸“華麗,華麗,我們去床上睡還不好,躺在地上會著涼的,而且你還是穿這么少來,起來”
紀華麗推拒她的摻扶,神情流露痛苦和厭惡,嘶啞的嗓子有氣無力地喊“你走開滾滾啊我不要你扶你算個什么東西你哪里好了憑什么拒絕我,我怎么會輸給你別碰我你這個丑八怪”
蘇音頓時心情復雜,有些氣憤,又有些好笑。只好點頭哄“是是是我是丑八怪也不是個東西我哪里都比不上你來,我們去床上吧”雙手抓住紀華麗胳膊,蘇音正要使勁兒把她拉起來,猛地左手一空,“啪”一聲,左臉辣痛
蘇音愣住了,半晌才撫上辣的臉頰,皺眉。她就不明白了,怎么紀華麗都醉成這樣了,打人的力氣還這么大還有就是,這半年來,她這臉也真是夠多災多難了,這個來一下,那個來一掌這很傷自尊的好不好真是
蘇音有些生氣,臉色立刻由怔愣轉為冰冷,冷淡地盯著紀華麗。紀華麗也仰頭怒瞪她,眼神憎惡“都叫你別碰我了活該怎么樣你很開心吧你以為齊修有多喜歡你嗎你以為他對你有多特別你知不知道他了什么他會理你只是因為怕麻煩而已哈哈哈哈”
面對紀華麗如此幼稚的言行,蘇音無言以對。見她神色紋絲不動,紀華麗還是不解恨,故意諷刺道“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都做了些什么勾當你就是個賤女人這寢室里沒一個正經(jīng)的,黃曉語,顏芬兒,都td一個個都是婊子什么狗屁東西,簡直讓人惡心想吐你是不是也跟顏芬兒一樣在賣啊還是你抓住了齊修把柄所以借此纏著他啊”
“啪”紀華麗被一掌扇得趴在地上,她恨恨地轉頭惡毒地盯著蘇音,低吼“你敢打我”“啪”又是一掌,紀華麗捂住臉,眼中惡毒神情如同厲鬼。蘇音越是生氣,面上就越平淡冷漠。居高臨下地俯視紀華麗,她冷漠道“我打的就是你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芬兒和曉語像你這種絲毫不顧及他人心情的白癡,比婊子好不如齊修不喜歡你,那也是你活該”
紀華麗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怒喝“你什么你放開別碰我啊”蘇音執(zhí)拗地上前一把扣住紀華麗雙臂,用之語教她的方法弄得紀華麗沒力氣反抗,然后以不容拒絕地氣勢,粗暴地將紀華麗從地上扯起來,半拖半扯地走向紀華麗的床位。
邊走,蘇音邊冷聲“我你比婊子還不如不值得同情”紀華麗更氣了,卻因為教養(yǎng)問題,想罵也罵不出什么來,只能惡毒地瞪著她,氣喘吁吁。
將紀華麗扔上床,抖開被子連頭捂住,紀華麗瘋子一樣扒開被子喊“你干什么謀殺嗎”蘇音無謂地瞥了她一眼,諷笑道“殺你我怕臟了我的手”完不看紀華麗氣歪了的臉,自己去廁所拿了工具將紀華麗吐出的穢物清理干凈。
室內陡然安靜下來,只余蘇音清理地面的聲音。紀華麗愣愣地盯著天花板,平靜地開口“你跟我一樣他因為怕麻煩所以讓你接近,也因為怕麻煩拒絕了我我怎么會輸給你,季蘇音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
蘇音平靜地將地面弄干凈,平靜地聽紀華麗訴有多么討厭她白凈的臉蛋,淡漠神情沒有一絲改變。將工具放回廁所,她平淡地“你只對了一件事我跟齊修確實沒什么,所以從來沒有輸與贏一你要他,就自己用心努力,別做無謂的無差別攻擊浪費力氣,也沒什么用”
紀華麗轉頭瞪著她,她自顧著“還有,你討不討厭我,跟我沒關系,我也沒要求你喜歡我你要真喜歡我,我還比較困擾呢只是我警告你你要怎么對我是你的事也只管沖我來,不必要把旁人牽扯進來,她們并沒有得罪你什么,而且這樣做對你自己也并沒什么好處”
紀華麗氣的大眼睛瞪得銅鈴一般,氣息急促,蘇音搶在她開口發(fā)難之前“最后你搞清楚我從來就沒有接近過齊修別整得他跟個香餑餑似的,哪個見了都要咬一口我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再見”
“啪咚”蘇音順手帶上門,在門口喘了口氣。門里面,紀華麗憤恨地盯著門,恨不得將其盯穿一個洞來似的
懷里傳來笑聲“蘇音好有魄力哦我發(fā)現(xiàn)我更愛你了耶哈哈哈哈”蘇音翻白眼,怎么覺得這白楓性格這么多變自從跟了她后,這性情是日漸賤痞了,哪里還有初見時的文質彬彬還是他來就是這個德行,現(xiàn)在性暴露了
“你更愛我我當然很高興不過,如果是活著的你來這句話,我會更高興我可沒興趣來一段人鬼情未了你找別人吧”白楓笑得更厲害了,“特別是你齊修那段,真是到點子上了,他齊修又不是個香餑餑,怎么可能人見人愛啊哈哈哈哈”
蘇音再次翻白眼,“我白楓我早就想問你了,你是不是特別討厭齊修啊老是找他麻煩”白楓倒還真老實不客氣“對啊這鬼太不可愛了不懂得什么叫尊師重道,尊老愛幼,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怎么行”
蘇音無語,她只看出來他為老不尊白楓笑夠了,才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以玩笑般的口吻問“蘇音,你喜歡那個人正在等你的那個”蘇音嚇一跳,臉上立時紅云翻滾,支支吾吾口齒不清“什什么你別別瞎好不我們只是只是”
白楓笑著反問“只是什么”蘇音有些急,急于想否認什么,又一時間找不到適合的詞匯,只好加快腳步往校門口趕,眼睛卻根沒看路。“砰”一下子,蘇音與人撞個滿懷。趕緊道歉,對方也疊聲地對不起。這聲音咋還耳熟的抬頭一看,呵這不是聶遠那子嘛接著蘇音就盯著對方的臉愣住了,怎么這么大一黑眼圈
“聶遠”“蘇音”兩人互相拿手指著對方,“你眼睛怎么了”“你臉怎么了”頓時,一個捂眼,一個捂臉,搖頭?!安粵]什么”“不什么也沒有”
異口同聲地對話,白楓在她懷里笑瘋了兩人對著眼睛,都露出尷尬神色笑了出來。理解聶遠同樣不想解釋的心情,加之她確實趕時間,因此她只能對聶遠“那個,我們下回再聊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聶遠趕緊點頭“哦哦知道了下回再聊再見”
直到看見陳靈清坐在車上向她招手,蘇音還在想著聶遠的事。一坐上副駕駛,她系緊安全帶,下巴突然被人輕輕捏住扭了過去,陳靈清有些慍怒地問“你臉怎么了誰動的手”蘇音努力閃躲,拿開下巴,捂著臉頰笑著道“不沒什么,這是不心弄上去的我們先走吧”陳靈清桃花瓣一樣的眼睛盯著她看了半晌,直到她這張笑臉發(fā)僵了,才沒繼續(xù)問下去,而是發(fā)動車子駛離。
車內氣氛有些壓抑,蘇音在心底抱怨白楓怎么也不知道提醒她,害她現(xiàn)在丟人白楓笑嘻嘻的,這可跟他沒關系。她翻白眼,又不能拿出白楓特制消炎美容膏,保證立即見效,可她又怕痕跡突然消失,陳靈清會覺得奇怪所以只能先這樣了,即使盯著一張印著五指山的臉到處亂晃確實不太好看
寂靜中,陳靈清突然出聲問她有沒有特別想去玩玩看看的地方,蘇音愣愣的反應半天,才趕緊搖頭沒有。陳靈清也就不再問她,專心開車。
就在蘇音因為氣氛過于安靜而快要受不了時,車子突然駛入一條車道,霎時一片廣闊海域出現(xiàn)在眼前,遠處水天一線,因為早上的陽光,水面閃爍嶙峋碎金,非常漂亮。
蘇音新奇地趴在車窗往外看,嘴里驚嘆“這里能看到海啊我來這里快半年了,還沒來看過海呢”陳靈清對上她興奮的笑臉,也回以一笑“我知道這里有一片白沙灘,冬天的時候人應該不多的?!?br/>
車子越往里面走,路就越窄,到最后僅能供一輛車通過,幸好這里來往人并不多,不然連停車都難。蘇音從車里下來,遙望高高堤下,廣闊的一片白沙灘,非常漂亮。
沙灘上寥寥幾個人,有幾名垂釣愛好者正帶著寬檐帽子,靜靜等魚上鉤。遠處慢慢走來一對男女,女生琥珀色圍巾被風吹得向后飄起,沙灘上歪歪扭扭逐漸蔓延出一排腳印。這意境太過美好,瞬間就讓她有些浮躁的心沉靜下來。
海邊風很大,她提溜了下鼻子,將衣襟攏緊。突然,眼前黑影一晃,下一刻脖子便感覺到溫暖。背后也挨上溫暖觸感,她下意識抬頭仰望,對上陳靈清低下來的笑臉。她輕聲問“你不冷嗎”
陳靈清幫她將圍巾圍好,邊“我不冷我不怕冷你想不想玩風箏”蘇音瞪大眼睛,風箏這玩意兒她自從時候被季紹安帶著去廣場玩過幾次,就再也沒玩過了。她趕緊轉身點頭“好啊好啊我想玩”點頭頻率太快,有點像雞啄米。
陳靈清好笑地看著她,捉住她下巴,細細查看她臉頰,道“不過,先要給你的臉上藥才能玩”蘇音閃躲,陳靈清靠的太近,近到能感覺到他話吹拂出來的氣息,“我沒事,這痕跡一會兒就會慢慢消失了,不用管它”
陳靈清卻很堅持地盯著她“不行不上藥就不準玩”蘇音頓時泄氣,無力道“那好吧先上藥”陳靈清伸手從大衣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個拇指大的扁圓瓶子。瓶子好像是玻璃做的,乳白顏色,從里面透出一股碧青,看著很精致漂亮。
陳靈清扭開瓶子,露出里面碧青色半透明狀膏狀物,他拿手指抹了一下,開始細細地涂上她的左臉頰。陳靈清的動作非常輕,柔似尾羽,藥膏抹在臉上立即傳來清亮舒適的感覺。蘇音有些害羞,又不好反應過激,反而顯得矯情。她在心底默念他只是幫自己搽藥,只是搽藥,努力將視線和注意力轉向其他地方。
陳靈清瞄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自己手中的藥膏看,就笑著問“你喜歡這個”蘇音輕輕點頭“恩,這個瓶子好,看著很精致漂亮,這是用玻璃做的嗎”陳靈清點頭“對這也是用一種玻璃做的,你既然喜歡,我就送給你以后受傷的時候可以用到,不過,你要心別再受傷了知道嗎”
蘇音點頭,又搖頭“知道了不過,你不用送我,你告訴我這是在哪兒買的吧,我可以自己去買?!标愳`清突然笑了“你不用跟我客氣,這只是一盒子藥罷了,不過這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我那里還有幾瓶,你要是還要,只需要跟我一聲。”
蘇音不想顯得自己太家子氣,只好點頭。藥上好了之后,陳靈清從車廂里拿出來一只絳紅色的風箏,風箏是極其簡單的樣式,前頭是三角形,后面矩形,尾部拖著兩條長長帶子。風箏上沒有花紋,看著簡約大方。
蘇音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只風箏,想象廣闊無垠的藍色天空,搖曳著一只紅色風箏,這情景真是漂亮極了,她愛不釋手地把玩風箏,陳靈清微微扶著她手臂,怕她在下來的樓梯上摔倒了。
“你喜歡我下回教你做”蘇音驚訝地看著陳靈清,舉著手中的美麗風箏“這是你親手做的”陳靈清笑瞇眼睛點頭,蘇音感嘆“你手好巧這個風箏很漂亮,我很喜歡”其實心底卻為堂堂總裁親手做風箏這一事實,而更感到驚訝?;蛟S只是個人興趣愛好吧,她在心底猜想。
懷里白楓確實極其不屑地“哼”一聲,蘇音莫名其妙,就問白楓怎么了。這時陳靈清陡然眼底劃過一抹厲色,環(huán)住蘇音的肩膀走下最后幾級較高的階梯。
蘇音好后,微微掙開陳靈清的摻扶,對于他這種體貼的身體接觸,她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陳靈清笑笑“走吧,我們找一塊地方,看看風向?!碧K音點頭,跟在陳靈清身后走著,心底還在問白楓,可不知怎么的,白楓就一聲不吭,沒有了聲息添加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