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李道羽被林蕭的笑聲從臆想中拉回現(xiàn)實,警惕的問道,這個人肯定有問題,而且不好的預(yù)感越來越強,李道羽感覺現(xiàn)在的自己就像一只即將被好奇害死的貓,心里除了后悔,就再沒別的了,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就必須去面對。李道羽心里猛地閃出第一次見到寧平時,寧平告誡自己的話,“我們是無法把握自己每一步所造成的后果的,所以你在以后的生活中,一定要三思后行,但是你也要記住,事情一旦發(fā)生了,就一定要勇敢的去面對,狹路相逢勇者勝!”
李道羽的決絕被林蕭清晰的看在眼里,“呵呵,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破釜沉舟?!绷质捒粗畹烙鸬难凵裰虚W過一絲欣賞。
可在李道羽看來,這眼神無疑就是陰謀的象征。他想干什么?那個眼神中的分明寫著滿意,他在滿意什么?我的資質(zhì),不會啊,我在家中的資質(zhì)只能算中等,難道,他要奪舍!李道羽的腦袋忽然想起一部古書上的一個邪惡的道術(shù)――奪舍。
奪舍,記載于《五戰(zhàn)十國異世錄》。書上注釋說:奪舍,即一些精神力極強的武者在自己將死之時或者死后極短時間內(nèi)可將自己的魂魄以秘法強行保留,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一個合適的身體,將其本體的靈魂打離身體,趁身體鮮活的時候再以秘法將自身魂魄注入,進行復(fù)活。
只是這種方法對施法者本身殺害極大,一般進行奪舍成功的人都需要進行很長時間的調(diào)養(yǎng),而且要進行奪舍,只能找與自己體脈最接近的人,也就是說,或者殺至親,或者看機遇,如果短時間內(nèi)不能找到下一個身體,那么自己的下場只能是魂飛魄散,基于以上兩個條件過于苛刻,所以歷史上所流傳下來能夠利用奪舍復(fù)活的也就只有五戰(zhàn)十國時代的劉闖一人,而且據(jù)說這個人運氣極好,年輕時曾拜師于蜀山,一身功力深不可測,下山后,便一心投入到魏國的軍事建設(shè),帶兵打仗,征戰(zhàn)沙場,從未輸過,不過后來不知怎的,在軍隊大營中,偶患惡寒,不治而亡。魏國國君攜魏國上下默哀三日,只是后來不知是誰說,在劉闖老家并未看到舉辦喪事,更說劉家上下仿似不知劉闖已死之事,依舊每日勞作生活。后以訛傳訛,漸漸劉闖未死的消息不脛而走,魏國國君立即下令調(diào)查,果然劉闖一家在曾經(jīng)住過的老宅中共享天倫,只是如今的劉闖面貌氣質(zhì)早已今非昔比。魏國國君一接到肯定的消息,當(dāng)即擺駕請劉闖入宮奉養(yǎng),只是前后三次,皆被婉拒,而且就在魏國皇帝第三次被拒回宮的當(dāng)晚,魏國上下只見天邊一道彩虹劃過天際,直接劉闖老宅,劉闖一家從此再無音信。
想到這,李道羽再也不能平靜,右腳跺地,整個人向后快速掠去,沒有過多的廢話,左手端著裝劍的盒子,右手輕輕地撫著盒蓋,警惕的防備著,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林蕭,盒蓋虛掩,以做到只要林蕭一有所動作,自己就能夠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yīng)。兩個人默契的沒有說話,林蕭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就像一直看到獵物的豹子,優(yōu)雅高貴,還帶著勝利的篤定,反觀李道羽,一臉的警惕和冷靜的決絕,兩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在夕陽的映襯下,畫面反常的帶著些唯美。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林蕭的話輕輕地在場院里的飄蕩,李道羽聽著林蕭的話有些迷茫,為什么這么問?難道他對自己沒有敵意,但是他的眼神分明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常年的生活方式使李道羽養(yǎng)成了察言觀色的習(xí)慣,對,就是這種習(xí)慣,在那種大家庭中,只有能夠好好地保存自己,才能跟好的活下去。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林蕭的話原封不動再次傳了過來,林蕭依然沒有說話,只是撫著盒蓋的右手,慢慢將盒中的劍取出,劍很漂亮,是那種更適合女士的劍,銀亮的劍鞘,金黃的劍穗,無一不顯示著自己的驕傲,李道羽緊緊地握著劍柄,看著林蕭的眼睛里,寒氣森然,他討厭別人探知他的內(nèi)心,所以盡管實力差距懸殊,但他依舊決定要讓林蕭為他自己那種自以為可以看透一切的高傲的付出代價。嗆,劍身一瀉而出,十五歲的孩子拿著一把占據(jù)自己一半身高的寶劍,怎么看都覺得有些可笑,林蕭嘴邊的笑意更盛,一雙眼睛里欣賞的意味卻同樣溢于言表,右手虛抓,一把黑色的長刀瞬間凝成,長刀前指,無形的壓力在李道羽身邊逐漸形成,向他慢慢壓去。
李道羽一面苦苦支撐,不讓自己倒下,一面思量著如何一擊得逞,在這一刻,林蕭精神力方面的強勢一覽無余,在這種跨級別的戰(zhàn)斗中,精神力的強弱基本上就代表了一切,而林蕭手中的墨刃只是讓自己的精神力輸出的更加順暢,因為他知道他所要面對的不僅僅只是面前的這個孩子而已。
漸漸地,李道羽有些體力不支,狠狠將寶劍插在地上,恨不得將整個人都壓在寶劍上,林蕭淡然一笑,精神力的輸出卻是更多一倍,嘭,李道羽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被壓倒在地上,艱難的抬起頭恨恨的看著林蕭,眼神很恐怖,有點像狼,對,是狼,一匹如饑似渴,等待食物的餓狼,林蕭看著對方看來的眼神,突然有些失神,是啊,多少年了,這樣的眼神,自己已經(jīng)看過了太多,那些愿意的不愿意的,哎!猛然抬起頭看著被夕陽染紅的天空,決絕的想到:等著吧,就差幾個了,等我將魂集齊之時,就是你們形神俱滅之日。不知覺的精神力全面迸出,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忘記了李道羽的存在。李道羽看著林蕭身邊猛然爆出的實質(zhì)化的護罩,心頭也是猛的一緊,這,這是氣甲?不應(yīng)該啊,自己的父親,已經(jīng)是國家中最好的武者,他老人家的氣甲那可是全面保護,可是為什么這個人的氣甲明明沒有像盔甲一樣把他保護在里面,但給自己的感覺會比自己父親的壓力還大呢,他,到底是誰?
巨大的問號在李道羽的腦中浮現(xiàn),使李道羽忘記了如今自己的處境,“喂,如果,你準備死在這里,我不介意立刻撤掉護罩?!鼻宕嗟呐晜鱽恚尷畹烙鹩行@愕。
“你,你是誰?”女孩有些氣急的拍了一下額頭,帶著一絲惱怒道:“你難道沒有受過教育嗎?這么沒有禮貌,對你的救命恩人,不會用敬語嗎?”李道羽聽著對方的話,臉漸漸有些微紅,“嗯,那救命恩人,請問您是誰?”“這還差不多?!迸M意的點了點頭道:“我是這把劍的劍魂,我叫清靈,你好,我的小主人?!崩畹烙鹩行╁e愕的望著清靈,“你是說,你是這把劍的劍魂?”“是啊,怎么了,我的小主人,難道有問題嗎?”“又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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