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先雙橋派出所出警,前往白金瀚抓捕徐江。
徐江別墅。
安欣和李響望著眼前這座豪華別墅,兩人都互相對視一眼。
徐江,白金瀚老板。
在京海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商人了。
他們作為警察,實在是想不通,徐江為何會如此狂妄,親手干掉白江坡。
而且還被人拍下了視頻!!
這個拍攝者,也不知道是早就預(yù)謀好的,還是誤打誤撞拍攝到的。
“隊長,我們搜查整座別墅。”
這時一名警員道:“在別墅里,沒有發(fā)現(xiàn)徐江的蹤跡?!?br/>
“徐江,應(yīng)該是得到消息,提前跑了。”
安欣神色冷冽下來,“馬上上報,展開全程搜捕,不能讓徐江給跑了?!?br/>
證據(jù)確鑿,這次徐江是跑不了的。
很快,安欣和李響等人回到派出所后,針對藏匿京海市的徐江下達(dá)了搜捕令。
幾乎在一天之內(nèi),京海各個出口都有警方在搜查。
京海,某個街道上。
徐江渾身狼狽,來到一家公用電話前,撥打了一個神秘電話。
“泰叔,你得幫我?!?br/>
徐江臉色扭曲,道:“我中計,我也不想殺白江坡啊?!?br/>
“中計,你中什么計?”
泰叔冷笑一聲,“徐江啊,白江坡是我泰叔的人,馬上就要跟我干女兒陳舒婷結(jié)婚,你還敢動白江坡,你說我該這么幫你?我沒有揭發(fā)你,就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泰叔,你聽我說?!?br/>
徐江深吸一口氣,咬牙道:“我徐江之所以會有今天這樣的結(jié)果,都是因為一個人,他叫唐啟靈?!?br/>
“唐啟靈?”
電話里,泰叔楞了一下,“徐江你是不是被嚇傻了,你說的這個叫唐啟靈的人,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京海也沒有這個人?!?br/>
“泰叔,你聽我說。”
徐江一臉震怒,咬牙切齒道:“我現(xiàn)在懷疑,我兒子的死,也是唐啟靈一手策劃的。他這么做,就是想要借助我的手,殺死白江坡。”
“徐江,你有證據(jù)嗎?”
泰叔沉吟片刻,腦海里也在回想起,他在京海接觸的人里頭。
的的確確沒有叫唐啟靈的人。
“證據(jù),我沒有?!?br/>
徐江深吸一口氣,“泰叔,現(xiàn)在只能你幫我了?!?br/>
“徐江啊,如果你說的唐啟靈,真有這么厲害?!?br/>
泰叔淡然冷笑道:“那為何,在京海,他還是一個默默無聞之徒,徐江你還是接受法律的審判吧,在這件事情上,我無能為力。”
嘟嘟…
泰叔掛斷電話后,電話里傳來了掛斷聲。
“馬德,草啊?!?br/>
徐江臉都綠了,站起身來,一腳踢在電話旁邊的桌子上。
“打電話就打電話,別弄壞我家東西?!?br/>
這時老板娘走出來,神情不悅道。
“你再說,信不信我把你們家店鋪給燒咯?!?br/>
徐江威脅道。
他瞪了一眼老板娘,老板娘見徐江兇悍畢露,頓時也被嚇回了屋內(nèi)。
這種人很可怕,她實在是不敢招惹。
“現(xiàn)在,只能期望在那人身上了。”
徐江又重新做回剛才的位置,拿起了電話。
“王秘書,對對,是我,我是徐江?!?br/>
徐江一臉賠笑,恭敬道:“趙…”
“你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干嘛?!?br/>
電話里,王秘書壓低聲音道:“這件事情,領(lǐng)導(dǎo)幫不了你,領(lǐng)導(dǎo)這兩天在省里,開一個重要會議!”
“王秘書,我…”
徐江還想要說什么,王秘書直接掛斷了電話。
趙立冬去省里開會?
這怎么可能!
徐江壓根就不相信,趙立冬會在這個時候前往省里。
對方不給自己通電話,很顯然是準(zhǔn)備放棄掉他了!
“趙立冬,等我拿到錄音筆?!?br/>
徐江臉色扭曲咬牙道:“你對我不仁,我就對你不義?!?br/>
今天他徐江,像喪家之犬被警方追捕!
只要徐江能夠安全離開京海,他絕對會將錄音筆交給紀(jì)檢委!
“馬德,錢給。”
徐江拿出一塊錢,丟在公用電話旁,轉(zhuǎn)身離開了。
那躲在屋內(nèi)的老板娘,見徐江離開后,這才顫顫巍巍走了出來。
同時,她也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
“對對,就是電視里搜捕的那個人,他剛才還在我店里,打了兩個電話。”
老板娘恐懼道:“具體說什么,我沒有聽清楚,但這個人很可怕,你們快來,他絕對沒有走遠(yuǎn)!”
京海,碼頭。
啪啪??!
一間廢棄廠房內(nèi),瘋驢子和麻子使勁毆打著高啟盛。
高啟盛一言不發(fā)咬牙承受著身上傳來的痛苦。
“你特么的說不說啊?!?br/>
瘋驢子停下動作,看向高啟盛喝道:“你是不是啞巴啊,再不開口,老子廢了你?!?br/>
“大哥,這貨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毆打高啟盛很久的麻子,也揉了揉手腕,無奈道:“這家伙,嘴硬不開口?。 ?br/>
麻子跟隨在瘋驢子身邊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硬氣的人。
他們兩人都?xì)蛞惶炝?,這家伙不吭聲就算了,反倒是把他們給累著了。
恥辱?。?br/>
這不是明顯在羞辱他們嗎?
“小子,你特么說句話啊?!?br/>
瘋驢子蹲下身,捏住高啟盛的下巴。
此時,高啟盛滿臉是血,片體鱗傷,他抬眼看了看瘋驢子和麻子,虛弱道:“你們放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是吧?”
瘋驢子也怒了,這家伙油鹽不進(jìn),找死啊。
下一秒,瘋驢子迅速站起身來,來到廠房邊緣,托著一個大棒槌走了過來。
鐺鐺鐺…
廠房內(nèi),刺耳的金屬交擊聲響徹開來。
沒一會兒,瘋驢子拿著棒槌就來到高啟盛跟前,他冷冽目光盯著高啟盛,冷笑道:“小子,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你若是不說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倒是說話啊?!?br/>
一旁的麻子也吼道。
憑借他對大哥瘋驢子的了解,對方這種行為已經(jīng)是觸怒了大哥瘋驢子了。
瘋驢子一怒之下,那可是什么都干得出來的。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br/>
高啟盛一臉虛弱,話還沒有說完,就昏睡過去。
砰!
也就在這時,瘋驢子手持棒槌捶打在高啟盛身邊,但這個時候高啟盛已經(jīng)昏睡過去了,就算瘋驢子棒槌砸來,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反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