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廷俊眉微挑,眉眼溫和地迎著兒子視線。
“爸比!這事你不會拋在腦后了吧?”戰(zhàn)戰(zhàn)吃驚地瞪大眼,“那天給你送雞湯,你可是當(dāng)著那個姐姐說的!你若是忘了,她可以做證的哦!”
京廷當(dāng)然記得,只是......他當(dāng)時也就隨口一說。
朵朵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爸比,大人是不會說謊的吧?”
“就算你忘了,現(xiàn)在也總該想起來了吧?”戰(zhàn)戰(zhàn)又追問道。
被倆孩子興師問罪般盯著,京廷點頭,“當(dāng)然沒忘?!?br/>
“耶!!”孩子們興奮地尖叫。
玉夢溪站在門口,她看著京廷彎腰跟那倆孩子拉勾,他的唇角揚起優(yōu)雅的弧度,不記得多久沒有見他這樣笑過了。
就這么望著他,聽著里頭歡聲笑語,玉夢溪既欣慰又嫉妒。
直到孩子們跟他吻別,手拉手朝門口走來。
她目光落在這倆孩子臉上,漂亮得就像個陶瓷娃娃,小臉帶點嬰兒肥,肉嘟嘟的特別可愛。
戰(zhàn)戰(zhàn)牽著朵朵的手,像上次一樣不把玉夢溪放在眼里,直接無視她!從她身邊經(jīng)過了。
朵朵回眸看了她一眼,這個漂亮姐姐是不是喜歡爸比?
京廷目光落在玉夢溪身上,他在辦公椅里坐下來,冷漠矜貴的模樣。
朝他邁開步伐,她知道他的時間寶貴,所以直入主題,“我約了專門治療胃病的法國專家,他真的很難約到,明天早上八點抵達江城,麻煩你抽出兩個小時讓他診斷一下吧?!?br/>
“不必費心了。”男人面色平淡,“我很好,以后你專注于工作吧?!?br/>
“京廷,我不希望你......”
“我說得很明白了。”他抬眸,目光有點泛冷,“玉總是聽不懂嗎?”
四目相對,男人眼里的疏離與淡漠,讓她十分難受。
沒有辦法,他這樣態(tài)度,是不可能被她說服的。
于是,玉夢溪帶著一顆被拒絕的心,帶著一顆受傷的心,她轉(zhuǎn)身離開了。
走廊里,她撥通了沈逸電話,“忙嗎?沈逸?!?br/>
“還好,玉姐,你在哪?”
“電話里聊聊吧,我沒時間來找你了?!彼齺淼铰杜_,手握欄桿,眺望著遠處繁華市景,“他很倔犟,不肯就醫(yī)?!?br/>
“其實......”
“這兩年我在外幫他尋專治胃病的名醫(yī)。”她輕聲打斷,“好不容易請人家飛過來,他卻連兩個小時都不愿意抽出。”字句里盡是失落。
“京總情況有很大的改善?!鄙蛞輪査八呀?jīng)能進食了,你知道嗎?”
“什么?”玉夢溪震驚。
沈逸說,“也不是完全能進食,他挑廚師的,目前能吃習(xí)慣某個廚師做的食物?!?br/>
“太好了,我都不知道......”她真替京廷感到高興,“那就高薪留下這位廚師啊,這廚師在哪里?”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你放心,他的情況在好轉(zhuǎn)?!?br/>
所以,這就是京廷拒絕她請名醫(yī)的原因?
玉夢溪心里頓時也沒那么難受了。
他病情在好轉(zhuǎn),并不是討厭她呢,她安慰著自己。
與沈逸結(jié)束通話,玉夢溪撥通了那位胃病專家的號碼,用流利的法語,用十分抱歉的語氣說著對不起。
夜晚。
翡翠灣,燈光璀璨的別墅里。
黎米沒有進廚房,一道菜也沒給京廷炒,心里憋著京知夏撒給她的氣呢。
京廷回家后直接上了樓,他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里,打開電腦投身工作中......
這可愁壞了沈管家,今天怎么感覺京先生跟太太形同陌路了?回家連招呼都沒打一下。
不行,必須讓這兩人把局面扭轉(zhuǎn)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