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靈宮門外,一白衣公子樣的青年不停地在門外走來走去,似有何事煩惱,而且,其眉宇中還時不時透出一絲暴虐。
“唉,徒兒,進來吧?!绷_睺一聽此話頓時渾身一震,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似下定了決心一般,打開大門,進入宮去。
羅睺見虛塵子端坐蒲團之上,便臉色一正,欲說些什么,但就在此時虛塵子擺了擺手,示意羅睺暫且不要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久久不說話。
半響,虛塵子輕啟嘴唇,緩緩說道:“我已知你來意,此事,不可?!?br/>
“為何?”羅睺一聽此言便不復(fù)之前的淡定,急忙的大聲問道。
“這,不是你的道。”
“那老師認為什么是我的道。”
“遵從本心便是自身之道。”
“可我如此就是遵從自身的本心。”
“呵呵。”虛塵子罕見的一笑“真的么?”
羅睺眉頭微皺,似仔細揣摩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虛塵子此時緩緩起身,也不管羅睺,只是憑空的似喃喃自語道:“天道,你現(xiàn)在雖不全,但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說話。引劫之人我來吧,我徒兒不適合,大勢雖不可改,但小勢卻是可改的,放心,我會盡快的謀劃的。那我徒兒你卻是不能再動他?!?br/>
話畢,從那羅睺天靈蓋上似飄出一絲黑色物質(zhì),然后瞬間飛入虛塵子的體內(nèi)。
此時,羅睺還在思索那個問題,只是眉宇之間少了一絲暴虐,一絲戾氣。
終于,羅睺眼中一片清明,似喜悅的抬起頭來,欣喜的說道:“老師,我懂了,只是前幾日不知怎么了,心中多了些暴虐的念頭,一直覺得毀滅這天地才是我自身之道,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卻是錯的離譜。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萬事皆有一線生機,我之道便是為我所親、所愛、所敬之人截取那一線生機?!?br/>
聽到此言,虛塵子臉上雖無表情,但心里卻啞然失笑,想不到我這徒兒,卻是與那三清的通天教主想法相似。
“好了,你既知自身知道,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了。最近我要出去一趟,少則數(shù)千年,多則上萬年,你要好生照顧自己啊。”
“老師,你要去哪里?”
“這個你就不要多問了,待為師為這須彌山布下衍天大陣,好保得你與這一山生靈的性命?!?br/>
“是,老師?!绷_睺雖有疑惑,但此時也不便多問。
百年后。
“結(jié)?!碧搲m子打出最后一個印決,大喝道。
只見霎時,須彌山周圍的靈氣瘋狂的往須彌山涌來,天上雷聲陣陣,地下靈脈匯聚。整個須彌山被一陣異象籠罩著。
但就在此時,“轟!”的一聲大響,須彌山驀地消失不見,而天地異象亦是消失。
此處顯得一片荒蕪,在滿是靈氣的洪荒中煞是眨眼,而且任誰都想不到這里是仙山福地,只道是被某人吸盡了靈氣才導(dǎo)致如此。
羅睺看著眼前的陣法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不想從未在他眼前布過陣法的師父竟在陣法的造詣上強悍如斯。
“徒兒,這是衍天神符,煉化它你便可操縱這大陣?!碧搲m子拿出一神符遞給羅睺,淡淡的說道。
“老師,你出去到底所謂何事,怎弄得如此興師動眾?”
“不可言,不可言。我不在的時間里你只消把我傳授給你的《虛決》、《霧云遁》練好便是。”說完,虛塵子嘆了一口氣,接著說到。
“唉,你要記住,無事莫出山,山外有大劫,有大劫?。。?!”
只見虛塵子說完此話便踏入虛空,消失的無影無蹤。
留下的羅睺亦是奇怪,既然山外有大劫為何師父還要下山。
..........
..........
..........
“敖寧,要是我父親知道了,定饒不了你!”天空中一美艷的鳳凰聲嘶底里的對著身后的八爪金龍大叫道。
“哈哈,要是我把你捉起來,你父親怎會知道?!蹦呛竺孀汾s鳳凰的八爪金龍面露淫光,興奮的哈哈大笑道。
“你...你......”那鳳凰一聽此話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既然如此,我便與你同歸于盡,保我那清白之身。”
只見那只鳳凰的身體迅速變大,似要自爆了事。
“哼,幸好我留了一手。”那八爪金龍身上驀地飛出一根金燦燦的繩子,直取鳳凰,把那只鳳凰捆得嚴嚴實實。
而那只鳳凰因被這金繩所捆,法力被禁,不得不化為人形,掉落地上。
好一個絕色美人兒,只見: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lǐng)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那被捆綁的身體亦是讓人覺著憐愛。
見那鳳凰落地,八爪金龍也隨之化為人形,降落于地。
“哈哈哈哈,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要是你早早的從了我,豈會有這等事發(fā)生?也是本少爺聰明,抓你之前我找了族中的長老幫我煉了這根束鳳繩,不然,今天說不得要被你拖下水了。”敖寧自得般的喋喋不休道。
“哼,要是我父親找不到我,定然要與你龍族開戰(zhàn)!?。 蹦区P族女子似不服氣道。
“開戰(zhàn)?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且不說鳳族會不會為你而與我龍族開戰(zhàn),就說你父親一個小小的長老,怎能說得動整個鳳族與龍族開戰(zhàn)。再說了,我堂堂元龍之子,抓幾個小小的風族族人,想來鳳族也不會放在心上?!闭f完,那敖寧直接一個手刀下去,把那鳳族女子打暈,抗起來便走。
邊走還邊自言自語道:“哼,還長老之女,你當我不知道你是那祖鳳的女兒,計劃也要快完成了......”
終于,敖寧停下了腳步,看看那腳旁的三人,怪笑一聲便把那鳳族女子丟在那三人中穿金色長袍的身上。
雖然那穿金色長袍的臉被遮擋了小半,但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那人與這敖寧長得一模一樣。
只見這“敖寧”大袖一揮,把剩下兩個人送向遠方,似為這金色長袍男子護衛(wèi)一般。
然后“敖寧”有抬手收取了這捆在鳳族女子身上的束鳳繩,緩緩蹲下來,一手扣著金袍男子的天靈蓋,一手扣著鳳族女子的天靈蓋,似忘他們身上輸入了什么東西一般。
半響,“敖寧”松開了雙手,然后在鳳族女子身上胡亂摸了一陣,從她身上抽出一片金色的羽毛,似喃喃自語般:“記憶也弄好了,你也該去通風報信了?!闭f完,大手一揮,把這金色的羽毛送向遠方。
做完這一切,“敖寧”也站起身來,長嘆一聲,隨即頭也不回的向遠方走去。
而此時,那金袍男子目光呆滯的做起來,看看身邊的鳳族女子,開始熟練的脫起了她的衣服,而那鳳族女子亦是起身,雙目呆滯有些笨拙的脫起那金袍男子的衣服。
不多時,雙人便做起了那生育后代的偉大事業(yè),如果非要再用四個字來形容眼前的景象,那便是“顛龍倒鳳”,挺符合事實的。
那剩余的兩個青袍男子亦是在兩人醒來之時睜開眼睛,只不過雙眼之中不似那金袍男子和鳳族女子那般渾濁,盡顯一片清明。
當他們清醒之時便迅速找尋那金袍男子的下落,沒多久他們就一眼看到了自家公子正在做重要的事,見沒出什么事便撇撇嘴,繼續(xù)守衛(wèi)了起來,看那神情,顯然對于自家公子所做之事已經(jīng)習慣。
但就在這時,從二人面前緩緩出現(xiàn)一個人影,正事那“敖寧”,可令人驚嘆的是,從出現(xiàn)到消失,那守衛(wèi)的二人就好似沒看到他一般,任由他走過去。
感覺就像,感覺就像“敖寧”與他們不在同一片空間。
只見那“敖寧”漸漸遠去,那身形也隨著平緩的步伐緩緩變化,不一會兒就變成了白發(fā)、黑袍,然后漸漸的消失無蹤......
鳳族領(lǐng)地中。
大家正在各自閉關(guān),或修煉,或煉器,或布陣??删驮诖藭r,從一座奢華的大殿里傳來一陣怒吼,驚得大家齊齊望向?qū)m殿。
“龍族,捉我家嫣兒,我與你勢不兩立,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