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眼中,她一直都是聰明絕頂,溫婉大方,勇敢果斷的。
去了一趟少陽,跟他接觸了幾次,內(nèi)心竟然要被他征服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她的心,到底是怎樣的呢?
而她也深深的知道,她和他是不可能的,身份差距太大。
最重要的是,她的家族,門戶觀念極重,就算秦風富可敵國,也只是商賈而已,她娘一直都很看不起商賈的,認為商賈就是社會的底層,是低賤的。
可是,她的心告訴他,他喜歡上秦風了。
如果說是因為什么,很有可能是因為那首詩。
她想著,又從懷里拿出那張紙,在燈光下看著。
別后閑情何所寄,初憶早燕相思……
……
秦風院子里的二樓,燈光還亮著。
云袖憤恨的跟秦風說了去逍遙島的經(jīng)過。
秦風聽著笑了,夸贊了云袖一番,說,以后要有人再敢說你家公子不好,你就只管罵回去。
之后,就接著看書。
云袖看了一眼她之前整理的稿子,就道,“那些稿子呢?”
“寄給文琴了,我讓她看完就退回來!”
“嗯,公子,你倒是接著寫呀,我想看后面的!”云袖催促。
“有空就會寫!”
“好吧!”云袖有些無奈。
“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秦風頭也沒抬。
云袖什么都不說,就出去了,去廚房搞了荷包蛋進來,放在秦風的桌子上,“公子,我去睡了!”
“好!”
秦風吃著荷包蛋,繼續(xù)看書,等到把九陽真經(jīng)背下來,就聽到了雞鳴的聲音。
……
調(diào)理了一個多月,秦風的身體好了許多。
雖然昨晚差不多是通宵的,他早上起來,還是繼續(xù)在練拳,不過,現(xiàn)在不僅僅是打軍體拳,還打格斗擒拿拳,打完拳之后,才跑步。
而舒達醒來,站在樓上看秦風練拳和跑步,對秦風,多了幾分好奇。
秦風通宵,他也知道,還知道他在看九陽真經(jīng),這讓他有些驚訝。
沒想到,像這樣的富家公子哥,還能這么勤奮,實在是難得啊。
最重要的事,他還是那么有才華。
然而,舒達認為,他的拳法,倒是也有點模樣,他猜想,是因為秦家曾經(jīng)清了師父來,所以,秦風跟著學了一點。
秦風還在小跑著,心里想得卻是九陽真經(jīng)的心法,想著想著,還會下意識的調(diào)整呼吸,一邊跑步,一邊運行經(jīng)脈。
等到跑了十圈,驚奇的發(fā)現(xiàn),今天跑步?jīng)]有昨天那么累了。
本來,昨天晚上通宵,今天更累才是的,是因為這心法才不累的嗎?
秦風有些小激動,又跑了三圈,才覺得有些累。
洗澡之后,跟舒達一塊吃早飯,之后,就到大樹下打坐。
而這個過程,他跟舒達都沒說話。
這一坐,就到太陽升高,秦風一點都不累,按照書上寫的來練,丹田卻還是沒有力量,只是他也不著急。
這可是大道心法,沒那么快的,他只需要安靜的繼續(xù)修煉就是。
云袖在一旁坐著看秦風,心想,公子啥時候才寫紅樓夢啊,她等的都有些抓狂了。
還有,公子現(xiàn)在是要干嘛?
是要修仙嗎?
云袖一邊看秦風,一邊想著,黃大山就過來了,云袖就上前去。
在秦風的小院子里,云袖就像是秦風的私人管家一樣,管著秦風的大小事。
“賢王府來人了,說要見公子!”
云袖聽著,愣了愣,難道,是昨天晚上她在逍遙島上罵人,得罪了賢王府?
天啊,那她是給公子添麻煩了嗎?
“公子還在忙,我去看一下!”
黃大山看了看秦風,秦風分明是在坐著閉目養(yǎng)神啊,不知道他這是干嘛。
于是,就帶著云袖去了前院,大廳里坐著兩人,就是昨天晚上云袖見過的君九淵和君浩闌。
“見過兩位!”云袖福了福身行禮。
君浩闌問,“秦風呢?”
“兩位是來問罪的嗎,云袖昨晚多有得罪,但是不是我家公子授意的,你們想怪罪,讓云袖來承擔就是,不必給我家公子添麻煩!”
君浩闌笑了笑,“你想太多了,不是問罪,只是想見你家公子而已!”
見君浩闌笑的溫和,云袖感覺,君浩闌不會騙她,就道,“稍等,我這就去稟告公子!”
云袖說著,轉(zhuǎn)身就跑出去了。
君九淵無語,聞了一下茶,心想,這秦家真是厲害啊,我一個世子,想見秦家的人們都要等,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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