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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完美的孩子!”紗博士的視線轉(zhuǎn)到寧霄臉上,正要繼續(xù)說什么,突然感覺到一陣刺骨的涼意,下一瞬,她的表情便凝固住了。
短短一瞬間,紗博士連同她身后的前面都凝固在冰塊里。
“母親!”白狼目光凌厲地轉(zhuǎn)向紗博士身邊的空白墻面,指甲爆漲地劃出五道尖利的風刃。
轟——
他剛剛作出攻擊,那塊墻面已經(jīng)爆開,兩道身影從漫天的冰屑中摔了出來,正好迎上風刃。
陸小憶和陸小單連呼痛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風刃絞成了碎塊。
白狼眉頭輕蹙,看向墻邊的紗博士,發(fā)現(xiàn)對方完好地被封在冰塊里,這才放下心,看向被破開的墻洞。
葉柏面無表情地朝墻洞靠近,冰冷地寒氣化為實體盤旋在他周圍,連眉梢都帶著一層薄霜。
他的視線穿過墻洞,在播放中的畫面和沉默中的寧霄身上徘徊,每走一步,腳下的地面就會結(jié)上一層寒冰。
室內(nèi)的溫度驟降,白狼眼中閃過一道紅光,兩只胳膊在瞬間變成了強健有力的狼爪,沖著葉柏發(fā)出一聲狼嚎,身形如風,眨眼就消失在原地,躥到葉柏面前。他不能對寧霄動手,對葉柏卻是毫無顧忌,只想將其撕碎。
葉柏抬手,數(shù)十把泛著藍光的冰錐從他手中瞬發(fā)。
鏘——
那邊兩人已經(jīng)戰(zhàn)在一起,寧霄的目光卻一動不動地落在光屏上。
畫面中的換腦手術(shù)已經(jīng)接近尾聲,紗博士目光虔誠地合上嬰兒的顱骨,最后一滴稀釋后的淡藍色提取液緩緩從臍帶輸入身體,作為助手的醫(yī)療機械臂剪斷臍帶,手術(shù)臺托著嬰兒緩緩升起,闔上透明的隔菌罩,深藍色的提取液從底部注入。
監(jiān)控嬰兒身體數(shù)值的顯示屏上,所有數(shù)值都在波動,唯獨腦波那一項還是毫無動靜。
紗博士舉著雙手愣愣的看著修復倉里的嬰兒。
嘭——
一聲巨響,紗博士身后的安全門鎖燒毀,一群人破門而入,將紗博士控制住。
“違反島上規(guī)則私下進行*實驗,小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穿著白袍的白發(fā)研究員掃過這間私人生物實驗室,失望的看向紗博士。
紗博士卻魔怔了似的轉(zhuǎn)頭噓了一聲,“輕點,別吵到我的孩子?!?br/>
白發(fā)研究員眉間疊起一層褶子,看了眼修復倉里的嬰兒,“說什么胡話,它已經(jīng)腦死……”
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見修復倉里的嬰兒驟然睜開了雙眼,一串氣泡吐出,銀色的眼瞳毫無感情地望過來,顯示屏上腦波的數(shù)值突然有了波動。
在場的人心中都是一驚,紗博士卻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成功了!成功了哈哈哈哈,我最完美的孩子!”
“她怎么還在這里?還不帶這個瘋子下去!”聲音虛弱語氣卻十分冷然的女聲忽然響起。
臉色蒼白的寧玉語坐著輪椅被年輕的李飛坤領(lǐng)進來。
房間里的眾人反應過來,立馬給紗博士打了鎮(zhèn)定劑將人帶離。
寧玉語移動著輪椅靠近手術(shù)臺,右邊的垃圾臺上,沾血的醫(yī)用棉堆里半埋著一個嬰兒尸體,頭頂著空蕩蕩的大洞,隨意丟棄的頭蓋骨就擱在一邊。
寧玉語顫抖地伸出手,在觸碰到嬰兒的時候又縮了回來,她直直地看著嬰兒,顫聲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每說一句,她臉上就流下一道淚痕,脊背就彎上一分。
寧玉語埋著臉失聲痛哭,李飛坤等人不忍的移開眼。
修復倉內(nèi)的嬰兒似乎聽到了哭聲,眸中無機質(zhì)的銀光漸漸散去,恢復成普通的黑色,隨后累吐出一串氣泡,緩緩闔上雙眼。
等寧玉語哭夠了,白發(fā)研究員已經(jīng)對修復倉里的嬰兒和研究室里的克隆體等一系列物品做了檢測。
“這些克隆體和實驗數(shù)據(jù)必須立刻銷毀。”白發(fā)研究員說著看向修復倉里的嬰兒,“這個實驗體也……”
“葛老?!睂幱裾Z擦去臉上的淚痕,打斷白發(fā)研究員的話,“這個孩子,是我寧家的骨血?!?br/>
“它作為人類的基因片段在被那怪物的基因片段同化,壽命也……”
“隊長走的太匆忙,什么都沒有留下,九黎元氣重傷,沒有人領(lǐng)導,很難再次發(fā)展。給他植入生物晶片,慢慢激活細胞里的傳承記憶,從小培養(yǎng),他將是九黎的下一個首領(lǐng)?!睂幱裾Z靜靜地看著修復倉里的嬰兒,說這段話的同時打開了和島上高層的視訊窗口。
愁眉不展地高層沉默了片刻,點頭同意了寧玉語的提議。
所有克隆體在第一時間銷毀,寧玉語帶著被取出大腦的嬰兒尸體離去,整個生物試驗室只剩下葛老等研究員和修復倉里的嬰兒,其中一個研究員發(fā)現(xiàn)了正在攝影的機器,走上前,畫面消失。
轟——
白狼退到寧霄身前吐出一口鮮血,葉柏手臂上多了五道爪痕。
室內(nèi)寒氣彌漫,整個地面都凝結(jié)著一層厚冰,白狼的四肢都已經(jīng)獸化,尾部還長出一根靈活粗壯的狼尾,兩人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階段。
終于回神的寧霄一把掐住白狼的脖子摔到一邊,對葉柏道,“對這種東西為什么手下留情?”還讓自己受傷。
葉柏眸光一閃,唇角抿緊,“明白?!彼殖桌且晃?,正待動作的白狼忽然凝固住了,他并不是被封在冰里,而是整個身體里的水分凍住了,成了名副其實的冰雕。
“走了。”寧霄轉(zhuǎn)身,拉上葉柏,毫無留戀地朝外走去。
兩人一步步往回走,葉柏身上的寒氣蔓延,一路將所有的東西凝結(jié),把整個底下實驗室變成一座冰宮。
寧霄的指尖不斷在自己腿側(cè)彈動,他們身后的冰宮便開始粉碎坍塌。
等兩人離開地下走出角斗場,城主府和角斗場轟然倒塌。
逍遙城頓時亂了,一架隱形飛行器穿破漫天煙霧,滑向遠方。
*
白澤用最快的速度載著寧霄和葉柏回到重霄城范圍。
從天上看,整個重霄城呈五角形。
最外圍是一圈五角形的綠化,綠化中間有一層超過五十米的高大城墻,重霄城的主城門在正南方,穿過寬闊的護城河進入外城。
重霄城的外城并不是連在一起的一整片,而是五座圍著城中城五個凹角的“︿”形島嶼,島嶼間有空中輕軌連接,每座島最外圍都有二十米以上的防御城墻,植被茂盛,建筑體系完整,崗位充足,一個島可容納五萬人,外城向內(nèi)有幾個空島是專門種植糧食果蔬和養(yǎng)殖牲畜的,再向內(nèi)就是比外城島嶼小上一圈的城中城。
城中城的五個島嶼正對著重霄城主城的五個角,最外圍的第三層城墻包圍在茂密的綠化中,每座島中間有棧橋連接,向外和外城的兩個島嶼相連,向內(nèi)則和主城的三個區(qū)域相連。
重霄城的主城是一個規(guī)則的五邊形。
最外圍的五個角分別是農(nóng)業(yè)區(qū)、交易區(qū)、任務(wù)區(qū)、醫(yī)療區(qū)和實驗研究區(qū)。其中交易區(qū)和任務(wù)區(qū)、醫(yī)療區(qū)三個區(qū)域和城中城相連。
主城中間一圈都是住宅區(qū),而最里面則是重霄城主城的辦公區(qū),也是正重霄城的中心。
那是一座百米高的五角眾心塔,眾心塔分三層下面幾層則是重霄城官方辦公總部。
中間層外面有五面巨大的光屏,播放官方消息、宣傳、通知、研究成果展示和電臺,里面是各大研究總部和新聞播音總部。
最上層支撐整個重霄城的信號覆蓋和空中防御體系,同時對重霄城所屬的兩條晶礦脈和一座晶礦山進行監(jiān)控。
眾心塔的頂尖是一個放大版的重霄城城徽,城徽下方,則是一個寬闊的停機坪。
隱身中的白澤落到停機坪上沒多久就被收進空間。
寧霄站在眾心塔塔頂,靠著停機坪的護欄,向下俯視整個重霄城,他忽然干嘔起來。
被他握著的護欄已經(jīng)完全變形,冷風獵獵地刮過,葉柏站在他身后,一聲不響。
吐了半天,除了口水,寧霄什么都沒吐出來。
但他依然覺得惡心。
從頭到尾,從里到外的惡心。
護欄被生生地捏碎,寧霄有些搖搖欲墜,下一瞬,他被葉柏扯到身邊,葉柏的動作非常重,用幾乎把他的手臂掐斷的力道緊緊拉著他。
寧霄抬起眼,冰冷的銀眸看向葉柏,卻愕然地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已經(jīng)淚流滿面。
雙唇抿緊,面無表情,目光直直的落在他身上,明明一點聲音都沒有,眼淚卻一顆顆從葉柏的眼眶滾落。
這是寧霄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在床*事以外的場合看到葉柏流淚。
那些滾落的眼淚好像直接敲到了他心上,敲的他心慌意亂完全忘記了其他。
寧霄手忙腳亂地給葉柏擦淚,“怎么了小柏,這是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那里疼?”
葉柏沒有說話,只是把寧霄的手放到自己心口。
“好了好了,小柏不哭,都過去了,真的?!睂幭鰟幼饕活D,既心疼又滿足的湊上去吻掉不斷滾落的眼淚。
葉柏靜靜地握緊寧霄的手,抬頭吻住寧霄的唇。
周圍的景色一閃,兩人已經(jīng)進到空間,雙雙倒在床*上。
深吻結(jié)束后,兩人身上的衣服也已經(jīng)消失。
葉柏一翻身,壓在寧霄身上。
他依然沒有說話,目光虔誠地落在寧霄身上。
寧霄被他看得心都快化了,他撫摸著葉柏的腦袋,輕聲道,“小柏?!?br/>
“嗯?!比~柏輕輕應了一聲,竟然還帶著點鼻音。
寧霄再要說話,又被葉柏堵住了嘴。
寧霄安靜下來,靜靜的感受著葉柏的吻。
“干凈?!比~柏從寧霄的額頭開始一路向下,吻過寧霄身體的每個地方,“干凈、干凈……”
寧霄忍受著蜻蜓點水般的細吻,等葉柏全部吻過一遍,終于忍不住將人拉起來,堵住葉柏的唇,猛然沉下身。
“唔——”
沒有潤滑的進入讓兩人都痛出了一身冷汗,但誰也沒有停下,激烈的、快速的、痛苦的、快樂的。
身上的毛孔悉數(shù)炸開,精神的觸須相互交纏,純粹的快*感不斷攀升,炸開一朵又一朵觸感的煙火。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于精疲力盡地落到床*上。
葉柏的小腹還在痙攣,寧霄埋在他身體里不愿意出來。
葉柏縱容地撫摸著寧霄濕漉漉的頭發(fā),啞聲道,“好些了嗎?”
寧霄低低的笑了起來,唇瓣磨著一顆紅*腫的凸起,囫圇道,“如果我說沒好的話,小柏還愿意讓哥哥繼續(xù)嗎?”
葉柏低*吟一聲,沒有回答,后方卻蠕*動起來。
寧霄呼吸一頓,趕緊道,“停!”
他抽*身把寧霄摟到懷里,長舒了口氣,無奈笑道:“你就不怕把我寵壞嗎?!?br/>
堵塞的東西驟然拔出讓葉柏忍不住抖了抖,大股大股的液體從大腿根滑下,他靜了一會兒,面不改色地親了親寧霄銀色的眼眸,“你值得,我愿意?!?br/>
*
進空間前還是傍晚,出來時已經(jīng)是清晨,溫暖的朝陽從山后躍出,為整個重霄城灑上一層金色光輝。
寧霄和葉柏并肩站在眾心塔的頂端,望著陽光下的重霄城,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