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揚也不是第一次給人扎針,脊背啥的也都看過,可是門扇打開的一瞬間,腦袋還是有點充血。
“鎮(zhèn)定鎮(zhèn)定,李揚,你是來給吳老師解毒的,切莫有那淫|邪思想。”
李揚深呼吸一下,平復好情緒,這才關shàng mén走到床邊:“吳老師,你準備好了吧?”
“準備好了?!?br/>
吳冰嚶嚀一聲,既然已經(jīng)把脊背袒露給李揚,她也不想考慮太多了,隨便李揚怎么去看吧,只要他能治好自己,讓她能繼續(xù)照顧女兒,都無所謂了。
“那我開始了?!崩顡P上下掃了掃,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雖說在山里時也經(jīng)常給人治病,但是令他郁悶的是,但凡遇到少女或者shǎo fu,李老道都會一馬當先,當仁不讓,留給他的都是些大老爺們和老太太,所以像吳冰這種嬌嫩白皙的身體,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雖說吳冰生過小孩,但吳冰的皮膚依舊十分光滑細膩,用吹彈可破來形容也不為過,完全像個少女一樣,脊背上同樣沒有一點多余贅肉,曲線也十分優(yōu)美,令他很想順著那道淺淺的溝槽從上而下?lián)崦幌隆?br/>
“暈,老子怎么對一個老女人還產(chǎn)生性&趣了,不應該啊?!?br/>
李揚搖頭苦笑,坐在床邊把針盒打開,吳冰二十七歲,比蘇米涵還要大,自己竟然對她還能產(chǎn)生沖動,看來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剛剛還說自己好色而不淫,簡直就是瞎扯淡。
自責一番之后,李揚從針盒里捏出一根銀針,輕輕插在了吳冰中樞穴上。
“呃……”
吳冰輕輕一吟,肩甲脊背全都抖了一抖,尤其是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一扭,輕而易舉地牽動了李揚的神經(jīng),使得李揚趕緊松開手,仿佛被電觸到一般。
吳老師,你別動啊,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唉。李揚立馬運轉魔龍真氣,強行驅散掉下身的欲&望,這要是被吳冰發(fā)現(xiàn),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吳老師,疼嗎?”不論心里多齷齪,李揚嘴上還是保持著正經(jīng)
“不疼?!眳潜氐?。
“如果疼的話,你就叫,我會立馬停手?!?br/>
“嗯?!?br/>
尷尬過后,李揚繼續(xù)在吳冰背上用針,盡管早就可以運針如飛,但此時此刻,他卻進行的十分緩慢,仿佛不到中午就不能結束似的。
年輕人嘛,誰還能沒個私心,李揚也不例外,他也只是想多欣賞一會,倘若時間能就此靜止,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可惜,饒是李揚再禱告,時間還是一如既往地往前行進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吳冰突然主動開口和李揚說話,這多少令李揚感到有些意外。
“李揚,你多大了?”
“我?二十了。”李揚回道。
“二十?那你是復讀生?”吳冰感到疑惑。
“哦,算是吧?!彪m說沒參加過高考,但李揚也讀過高三,如今再去讀高三,自然算是復讀。
“看來你很想上大學啊?!眳潜宦暩袊@。
李揚聽了,卻是苦笑不已,不過吳冰說的也沒錯,他確實很想上大學,只是大學不想讓他上而啊,難不成硬上?強上?霸王硬上弓?那可不符合他的性格。
就他那成績,去讀大專的資格估計都沒有。
“對了,你的成績怎么樣?”吳冰以為李揚是從別的學校過來復讀的,所以就想了解一下李揚,以后也好給他ti gong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我的成績啊,不提也罷?!崩顡P笑了笑道。
吳冰輕輕一扭頭,感到十分詫異:“怎么?你的成績不好嗎?”
何止不好啊,不好的已經(jīng)令人發(fā)指了:“吳老師,還是談點別的吧,不怕給你說實話,我的學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