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韋良一看到楚辭的臉,哪里還管他會不會說話,直接心里就定了下來。
古傅心擔(dān)憂道:“這不會說話,你也沒法試戲,要是到時候拍攝的時候你才發(fā)現(xiàn)他演不好可怎么辦?”
韋良一拍大腿,正想說:“他站在那就已經(jīng)夠好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是個專業(yè)導(dǎo)演,才按下沖動,說:“反正mv就是拍幾個動態(tài)片段嘛,只要不笨,教教也就會了,而且你之前不也說這孩子鏡頭感很好嗎?相信悟性也不差,放心?!?br/>
古傅心無奈地笑道:“這么一看,怎么好像你是經(jīng)紀(jì)人,我才是導(dǎo)演了?”
韋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原本以為要好幾個小時談成的合同,沒想到這么快就搞定了,古傅心與韋良本是好友,如今正好趁著這空檔敘舊聊天。
楚辭坐在旁邊無所事事,只能百無聊賴地戳著果盤吃。
誰知旁邊的服務(wù)員是個不懂事的,幾乎她每放下牙簽,那服務(wù)員就要湊上來遞紙巾,她每抿一口飲料,杯中還剩一大半,那服務(wù)員就要上來再次添滿。
楚辭原以為這服務(wù)員只是看自己長得好,伺機接近,可觀察了一會就發(fā)現(xiàn)她對三個人都一樣,而且如果她對另外兩個人這么做,那兩個人聊到興奮處,還會給她小費。
不過給小費的過程有些不雅觀罷了。
楚辭在這里坐不住,便先跟古傅心告辭自己出來了,古傅心在楚辭臨走前還說要報銷車費,楚辭本已推辭,沒想到喝多了的古傅心不由分說就從錢夾里掏出了一沓錢塞到楚辭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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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握著錢,有一瞬間竟覺得自己就像是剛剛被那兩人打發(fā)走的小姐。
mv的拍攝定在了兩周后,這段期間拍攝組會先付定金,等拍攝完成后再付尾款,至于合同,自然有古傅心跟韋良簽訂,他不用操心。
原本還想著今天能做做工呢,沒想到出了退人的事,自己竟一下子閑了下來。
楚辭本是個計劃性極強的人,時間安排得十分死,此時閑了,她也并不想回去看書,看著天色尚早,便想著在外晃悠一圈。
不過為了避嫌,他還是特意去買了頂帽子,又帶上了口罩,好在現(xiàn)在漸漸入冬,這樣的裝扮也并不奇怪。
之前不管她是以男人還是女人形象亮相,都碰到了星探,如今又頂著這樣一個引人犯罪的臉,是萬不能再大喇喇地走在街上了。
卻沒想到即便是這樣,她還是被人認了出來。
“帥哥,你先別走,等等我!”
突然一個女聲在他身后響起,楚辭只覺聲音熟悉,但自覺自己包成這個樣子,原本接觸的人不多,該不會被人認出來,于是繼續(xù)悶頭向前走。
誰知道身后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女生竟然追了上來。
這陣仗太熟悉,楚辭忽然記起了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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