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貴妃娘娘您也來啦!”
今兒個怎么一個個的的上趕著來吶。
另一位眼尖的太監(jiān)忙笑意濃濃的迎了上去,“貴妃娘娘這是來給皇上送東西呀?”
彩蝶接過話茬,點頭,“我家娘娘想著皇上這會兒定沒用膳呢,就帶了些糕點過來?!?br/>
“那請娘娘進去吧?!?br/>
旁邊的張靜瑩聽到這話,畫著精致妝容的臉白了白,意圖跟眼前的太監(jiān)再說說,對方似乎看出她的想法,率先一步開口,“張美人,你就回去吧,別讓奴才為難?!?br/>
“可是,”她的視線看向已經(jīng)走出去的芙白身上。
“張美人有所不知啊,貴妃娘娘可是經(jīng)過皇上特許的,不用宮人通報就能進去。”
太監(jiān)的神情變的鄙夷,好似在說你能有人家貴妃娘娘得寵嗎,張靜瑩的臉色由蒼白,唰的通紅,那是一種羞辱,于她而言。
嘴邊的笑意繃都繃不住,轉(zhuǎn)身火速的離開,心里對他們口中的貴妃娘娘有了怨恨。
“呸,仗著太后撐腰,就想來皇上面前顯擺,殊不知,皇上現(xiàn)在最討厭的莫過于張家人。”
“行了,把皮子繃緊點,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誰都說不準(zhǔn)以后,倘若有天張美人得寵呢。”
后宮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但最缺的是還是女人,長盛不衰的女人。
小太監(jiān)經(jīng)提醒反應(yīng)過來,才驚覺自己后背上滲出一層的冷汗。
進了外殿,芙白就讓彩蝶在外面候著了,自己提著飯盒往內(nèi)殿走,常喜正守在內(nèi)殿外呢,看到貴妃娘娘來,還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錯覺,揉了揉眼睛,在看,發(fā)現(xiàn)還在,心里咯噔了一下,忙高聲唱道:“貴妃娘娘今日怎的有時間過來找皇上呢?”
聲音尖細拔高,芙白聽的一陣難受。
“閑著無事,就想來看看皇上,他在忙嗎?”
“愛妃進來吧?!?br/>
常喜還沒來得及回答,里面就傳出了楚修堯低沉霧靄的聲音,那簡直于芙白來說,是天籟。
殿內(nèi)。
之前被楚修堯派去米國皇宮查事情的暗衛(wèi)已經(jīng)回來了,正向楚修堯稟報,誰也沒想到貴妃會來。
楚修堯斂了斂眉,揮手斥退了暗衛(wèi)。
芙白進來看到的就是美人兒端坐在龍椅上,垂眸想事情的樣子,似遇上了難題,俊挺的眉宇間浮著些許愁云,即使這般,都遮擋不住美人兒的好看啊。
“臣妾參見皇上。”
“愛妃免禮,來朕身邊。”
楚修堯抬頭,對芙白笑了笑,輕嗓道。
芙白眨眨眼,回以笑容,聘婷的拎食盒上前,“臣妾讓彩霞幫忙做了些可口糕點,皇上嘗嘗?”
楚修堯像是被她的話愉悅到了,伸手將她拉進了自己懷里,手臂緊緊的禁錮,“朕還以為愛妃會說是自己做的,沒想到,你倒是會借花獻佛,嗯?”
背貼靠在男人的胸膛前,芙白沒有看到楚修堯那雙寒冰的眸,哪里有往日看她時偶爾流露出來的柔情。
“我本來就不會嘛,那等以后我學(xué)會了,親自給你做?”
“朕等著那天?!?br/>
像是回應(yīng)她,又像是別的什么,似是而非的話,一時竟有些琢磨不透。
最后,楚修堯都是沒吃那些點心的,反而都被芙白一塊接一塊的吃了,小肚子撐的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