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晴感覺自己孤立無援,她一臉的憤怒,一臉的怨恨,一臉的委屈都無人訴說,宋星晴感覺自己快要被這一切擠爆了。
宋星晴想到了找李小雪傾訴,卻又害怕李小雪的火爆脾氣和大嗓門會讓事情變得更加一發(fā)不可收拾。就在這時,宋星晴的手機響起,是周一凡打來的。
宋星晴看著來電,心里不確定自己應(yīng)不應(yīng)該接這個電話。
可是,手機鈴聲卻倔強的一直響個不停,似乎如果宋星晴不接它就會一直響個不停。宋星晴強忍著悲傷的情緒,接通了電話。
“喂?!?br/>
“星晴,你在哪?”
周一凡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焦急。
“有事嗎?”
“你在哪?我想見你?!?br/>
面對周一凡突然說想見自己,宋星晴心里是排斥的。
“有什么事就在電話里說吧?!?br/>
宋星晴這個時候不想讓周一凡看見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
“我想知道為什么?!?br/>
“什么為什么?”
宋星晴感覺周一凡今天的話都很難懂。
“為什么你要這么傷心?!?br/>
宋星晴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像是有回聲一般,不像是從電話里傳來的。而是。。。。。。
宋星晴猛然轉(zhuǎn)過頭,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周一凡此刻正站在自己身后的不遠處。宋星晴已經(jīng)來不及去思考為什么周一凡此刻會出現(xiàn)在這,她現(xiàn)在最想要的是有人愿意給她一個肩膀,讓她暫時的依靠,看到周一凡一臉擔憂的神情,宋星晴內(nèi)心的委屈、難過一同涌上心頭,讓她再也控制不住一頭撲進了周一凡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周一凡輕輕撫摸著宋星晴的長發(fā),輕聲對她說著:“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宋星晴已經(jīng)沒有了可以思考的力氣,她沉浸在痛苦的感情漩渦中無法自拔。
當顧崇一醒來第一眼看見睡在身邊的白雪時,他直接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白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雪低著頭,沉默不語。
顧崇一從被子往里看了看,發(fā)現(xiàn)自己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顧崇一頓時尷尬極了。
“我的衣服呢?”
白雪咬著嘴唇,回答說:“送去洗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顧崇一感覺頭痛欲裂,怎么也想不起來發(fā)生過些什么事了。
白雪低著頭,小聲地回答:“你中午在KTV喝醉了,我本想帶你回學(xué)校的,可是你怎么也不愿回去,我看你醉的走路都走不穩(wěn),就想著帶你先到附近的酒店來休息一下,等你酒醒了再一塊回學(xué)校。結(jié)果,誰知道。。。”
白雪突然打住了,一臉紅暈。
顧崇一急忙追問:“誰知道什么?你快點說啊?!?br/>
“誰知道你把我當成了星晴,然后把我壓在床上。。?!?br/>
白雪再也不好意思說下去了,顧崇一徹底傻了眼。
白雪說的這一切自己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事情怎么會發(fā)展成今天這樣?他這下又該怎么向宋星晴解釋呢?顧崇一坐在床上,無力的低下了頭,不住地搖頭嘆氣。
白雪見狀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顧崇一的手臂,說:“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必有心里負擔?!?br/>
白雪越是這么說卻越是讓顧崇一心感不安。
“對不起白雪,都是我的錯?!?br/>
顧崇一心里慌亂不已,他不知道該怎么去解決現(xiàn)在的狀況。
“不,崇一,我不怪你,因為我愛你?!?br/>
白雪此刻的表白讓顧崇一不知如何回復(fù)。
見顧崇一沒有表態(tài),白雪紅著眼睛說:“我知道你心里愛的人是星晴,即使是今天你也只是把我當成了她,可就算是被當成一個替身,我也心甘情愿的愛著你,無怨無悔。”
看著白雪淚眼婆娑的模樣,顧崇一心里很不好受。他現(xiàn)在心里很亂,這一切已經(jīng)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心理范圍。
雖然身為一個男人,但顧崇一此刻的內(nèi)心卻是那么的無助,他要如何面對宋星晴?又該如何面對白雪?
宋星晴隨周一凡來到一處市民休閑公園內(nèi),下午的公園里人并不算多。
周一凡拉著宋星晴在面湖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開口問宋星晴:“你到底怎么了?”
宋星晴目光呆滯地望著平靜的湖面,內(nèi)心卻如波濤洶涌一般。
“沒怎么?!?br/>
周一凡當然不會相信了。
“你這個樣子還叫沒怎么?我可不是瞎子。”
“我是?!?br/>
宋星晴的話有氣無力,看上去疲憊不堪。
“你是?”
周一凡不懂。
“我是瞎子,愛情的瞎子。”
宋星晴邊說邊又紅了眼圈,這副模樣倒讓周一凡不敢再往下問了,他不想看到宋星晴流淚的樣子??捎行┦虏皇撬幌刖筒粫l(fā)生的,就在五秒鐘之后,宋星晴的淚水還是淌落了下來。
周一凡嘆了口氣,問:“我有什么可以幫你的嗎?”
宋星晴任臉上的淚水滑落著,說:“有,陪我安靜的坐一會兒?!?br/>
顧崇一遲遲沒有表態(tài),這讓白雪有些坐不住了,她只能主動出擊:“崇一,你睡著的時候星晴曾經(jīng)打過電話來,我想她可能察覺到了?!?br/>
“什么?”
顧崇一驚出了一身冷汗?!八懒诵┦裁??”
顧崇一緊張的詢問著白雪。
白雪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說道:“她問你在做什么,我說你在睡覺,她又問我你在哪里,我說在酒店?!?br/>
“什么?”
顧崇一一躍而起:“你怎么能這么回答?。 ?br/>
見顧崇一此時穿著一條內(nèi)褲站在了床上,白雪不由地別過頭去,心里小鹿亂撞一般,臉也迅速火熱起來。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
顧崇一一愣,竟無力反駁了。
是啊,要怪只能怪自己,如果不喝醉現(xiàn)在的一切就都不會發(fā)生了,他又有什么權(quán)利去責怪白雪一人呢?顧崇一感到懊悔不已。
就在這時,門鈴被人按響了,苦思中的顧崇一被嚇了一跳。
白雪穿上外衣走到房門口,問道:“誰?。俊?br/>
門外傳來聲音:“小姐,您的衣服干洗好了,請您簽收?!?br/>
原來是送衣服的,白雪打開了房門,接過服務(wù)員手中顧崇一的衣服后在紙條上簽下了字,隨后又說了一聲謝謝,把門關(guān)上了。
早在白雪把門打開的那一剎那,顧崇一就條件反射地重新躲回了被子里,然后把身體蒙了個嚴嚴實實。
白雪拿著衣服走到顧崇一面前,柔聲說:“這是你的衣服,之前被你吐的一塌糊涂,我就叫服務(wù)員拿去幫我干洗,現(xiàn)在你可以重新穿上了?!?br/>
白雪將衣服放在顧崇一的被子上,然后轉(zhuǎn)身朝洗手間走去,邊走邊對顧崇一說:“我去洗漱一下。”
等白雪關(guān)上洗手間的門時,顧崇一這才迅速地從被窩里面爬起來將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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