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將家中的事都說給了凌晚箐。
不知為何,初次和這個二強子見面,凌晚箐的腦中便生成了對二強子的懷疑。
或許是二強子不敢直視她,那躲閃的眼神令她生疑?
她竟然莫名的覺得張曉玉的死和他有關系,而張曉玉很可能是被冤枉的。
另外她也感覺這家發(fā)生的事情和霾妖害人完全沒有關系。
那么,自己還需要介入嗎?
介入了能搞清楚嗎?
凌晚箐知道她的拳腳功夫只能對付惡妖,對這樣復雜的案子,她也是束手無策。
借口上廁所,僻靜處對著寶塔項鏈呼喚阿奇。
“阿奇!我怎么感覺張曉玉是冤枉的,感覺兇手是鄰居家男子。我的感覺對嗎?”
【凌晚箐!你的感覺很對!我也是這樣的感覺?!?br/>
阿奇竟然和她有了共鳴。
“阿奇!我……應該介入嗎?我其實只是第六感官,沒有任何證據。”
凌晚箐說出了自己的困惑。
【你如果不管,張曉玉就可能被冤枉,很可能判極刑。你能救她為什么不救?沒有證據你可以尋找證據啊!】
阿奇鼓勵她去救張曉玉,不要漠視。
是??!豈能見死不救,豈能讓真兇逍遙法外?
凌晚箐下決心盡自己最大努力去搞清楚案情。
【我相信你能搞清楚。我可以幫你取證。】阿奇繼續(xù)鼓勵她。
“那好吧!有你幫我取證,我就試試?!?br/>
凌晚箐準備等待張曉玉的丈夫收工回來,向他打聽一下二強子的情況。
她已經想好了,就說自己是死者遠房哥哥的孩子,平時兩家基本不走動,故而互相不認識。
死者的兒子叫李奎。平時大家都叫他阿奎。
阿奎收工了,人很憔悴,也有些恍惚。
凌晚箐像他介紹了自己,他竟然木然的接受了。
凌晚箐于是叫他哥哥。
“哥哥!我不知道我父親是如何知道姑姑去世的?他也沒有和我詳說。剛才還是在你鄰居家中聽那個大娘簡單介紹了一下。哥哥!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凌晚箐神情憂郁,聲音低沉。
“唉!我到現(xiàn)在都是恍惚的,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我媽和我媳婦確實合不來,可也沒想到會發(fā)生命案??!早知道會這樣,早些搬出去自己另過,或許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阿奎很后悔,話語中透著無奈。
“婆媳倆之間的主要的矛盾是什么?”凌晚箐一邊問著一邊思考。
“其實我也說不上來什么,我媳婦性格不強勢,我媽倒是很強勢。所以一般來說我媳婦不會先頂撞我媽,根源應該在我媽那里。我媽之前對張曉玉不是很滿意,嫌她家要的彩禮錢多了?!?br/>
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矛盾激化主要還是在我媳婦生孩子之后。可能因為生的是女孩吧,我媽媽就是臉子難看一些。媳婦受不了我媽的冷臉子,兩個人便不時發(fā)生口角。可是,就算我媽不對,張曉玉也不能下死手??!這女人的心也太狠了?!?br/>
男人搖頭嘆息。
他的父親去世十幾年了,一個寡婦媽將他們兄弟帶大不容易。他由此不能原諒張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