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頭兒,在什么地方了,什么,還在路上,怎么還沒到,和誰在一起呢?”國仁的聲音很興奮,也難怪,沾上喜事,誰都很興奮:“???ss宣啊,不好意思啊頭兒,打擾了打擾了,你們兩位別光顧著二人世界啊,你們可不是主角,趕緊到!”
國仁的聲音大得通過電話的傳聲遞送到俏君的耳朵里,江子山掛了電話,稍嫌無奈地一笑:“這個國仁,開玩笑開到我們兩個身上了?!鼻尉⒉唤橐?,國仁她是了解的,一興奮起來嘴巴就毫無邊際:“沒有關(guān)系,等下次他和小蘭的婚禮,就可以好好整治他一番了?!?br/>
這回換俏君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小杰的――
“姐,你們到了沒有?”“還沒有,你們已經(jīng)到了?”“我和素玉正在路上,不過現(xiàn)在很堵車,不知道會不會晚。”“沒關(guān)系,時間還早?!?br/>
看來小杰他們也出發(fā)了,參加完這場婚禮,有一些難以臆度和解釋的心事,也許就可以真正放下――
有時候,一種開始就是另外的一種結(jié)束!
到達婚禮現(xiàn)場,早已經(jīng)是滿滿的人流,國仁等人等候在大門口,一見到江子山和俏君馬上就迎上前來,小蘭眼光落到俏君脖間醒目的寶石上,就驚艷欣喜地叫喚出聲:“哇,ss宣,你戴上這塊寶石真是太漂亮了。”
不說那些男人未覺察,一說眾人的目光就鎖定在那塊寶石上,果真是美艷奪目,這幫拿著工資的窮鬼紛紛表示贊嘆和羨慕――
“ss宣,這是誰送的?”“還用問嗎,肯定是男朋友啦。”“哇,送這么漂亮的寶石,一定關(guān)系非比尋常,而且一定是富家子弟!”“唉,以國仁來說,不曉得這輩子能不能買給我這么一塊寶石!”小蘭表示她哀怨的羨慕,國仁不樂意了:“小姐,你能不能別盯著一些有的沒的,你看我每天都送你東西,這些東西的情誼加起來,難道會比不過一塊紅寶石嗎?”
小蘭不領(lǐng)他的情,不以為然地搡了一把他的頭:“你就喜歡拿一些破爛來搪塞我!”
未免一場簡單的斗嘴引發(fā)成爭吵,江子山及時控制住:“好了好了,我們進場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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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越趕時間就越遇上糟糕事,小杰著急地朝前方左右張望,不停地看手表,無奈計程車堵在路上就是不動,他是飛哥的伴郎,他不到,那角色可就差一位了!
“請問能不能繞路???”小杰沖著司機發(fā)問,語氣很著急,司機搖搖頭:“你看我現(xiàn)在拐彎都不行,如何繞路?”
時間眼看著就快到了,失約可不好!
小杰情急之下,沖下了計程車,在馬路邊四處張望想找找看有沒有摩托車主可以順帶捎他一程……
不知是不是天隨人愿,一輛摩托就駛了過來,停在小杰身邊,小杰剛要張口,摩托車主就將自己的頭盔掀開來,小杰認出是那天獨自包廂的客人!
“不好意思,可不可以帶我去……”“你要去婚禮是嗎,昨天已經(jīng)和我說過了,沒想到真是巧啊,上車吧?!蹦腥顺龊跻饬系乃炝硇〗艹粤艘惑@,不過時間緊迫,也容不得他多想什么,摩托車只能坐一位,他轉(zhuǎn)頭對還停留在計程車內(nèi)的素玉吩咐:“素玉,我先過去了?!?br/>
素玉點點頭表示理解:“你先去吧,車況應(yīng)該馬上就不堵了!”
得到素玉的允許,小杰立刻跨上摩托車,報出了酒店的名稱,摩托車在車水馬龍之中自行穿梭,朝著目標(biāo)前進――
“先生,真是謝謝你,不是你幫忙,我今天肯定就要遲到了?!薄安挥每蜌猓喾次疫€需要謝謝你!”“謝我?謝我什么?”小杰以為順著風(fēng)他聽錯了,男人的回答卻讓他沒有懷疑自己的耳朵:“要不是你的幫忙,我想我根本沒機會能見到你姐姐,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你姐姐面對面了?!彼目跉庠谛〗苈犉饋矸浅2皇娣?!
“呃,不好意思,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不過我想,我姐姐應(yīng)該不會和你單獨見面的?!?br/>
摩托車戛然而止,小杰的身體因為慣性猛地朝前傾倒,男人卻迅速跳下車來,小杰很詫異,他的靈活與他的身材恰好成為反比,而在他還未開口問話他為什么要停下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迅速打量了周圍的環(huán)境,而視線所及之處所搜尋到的信息也堵住了他的疑問――這是個偏僻的巷子,與飛哥等人相處耳濡目染得多了,他瞬時明白了三分,可是他終歸沒有受過任何的訓(xùn)練,眨眼之時,沾滿了哥羅芳的手絹已經(jīng)朝他鼻子捂了上來,一只強而有力的手掌也朝他脖頸一砍,兩處受襲,小杰就軟軟地失去了意識……
素玉已經(jīng)趕到了婚禮,小杰下車之后路況就漸漸開始運作,她思量著小杰應(yīng)該比她先到,可是誰知一踏進酒店,俏君姐和江sr就迎了上來――
“素玉,小杰呢,他怎么還沒有來?”俏君很著急,小杰是伴郎,本來應(yīng)該早到,可是現(xiàn)在陸陸續(xù)續(xù)人都來齊了,就缺了這一位伴郎!
“咦?”素玉有些傻眼:“他坐了摩托車先走了,我以為他會比我早到的?!碧统鲭娫挻蚪o小杰,可是打不通:“怎么辦,他可能還在路上沒聽見手機?!薄霸趺磿@樣?!苯由娇纯词直?,小杰如果再不到的話,可能他就要客串伴郎了!
俏君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小杰,連忙接起:“喂,小杰,你在哪里,怎么還沒到,你可不能遲到了。”
“遲到?”電話那頭響起陌生的男聲,不是小杰:“呵呵呵,宣醫(yī)生,你那么想見到我嗎?”
如同一道閃電正劈中她的中心:“王江?”
此名一出,江子山瞬時愣住,職業(yè)的習(xí)慣讓他示意俏君走到較為安靜的地方,迅速按下免提――
“小杰現(xiàn)在在我手上,他是你弟弟吧,你們的感情很好吧?宣醫(yī)生,你是個聰明人,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想我不用廢話。”
“抱歉我不明白,小杰對你來說也沒有任何價值,我請你理智一些。”“自然有價值,你每天下班的那位護花使者喜歡多管閑事,讓我很久都沒有和你說到話了,我想在你的私人時間和你說說話難道也這么難嗎?”“你想和我說什么?你現(xiàn)在可以說”“我想和你說的話在電話里不可能說得完,我知道換做平時你肯定不愿意見我,不過我想,今天你一定會來見我的!”
俏君慌張的眼眸對上了江子山,江子山扶住她的肩膀示意她穩(wěn)定下來,俏君吸口氣:“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我知道你穿著禮服,也知道你今天一定很漂亮,你一向都很漂亮,所以我不會讓你走得很狼狽,我就在這家酒店的樓頂,是你弟弟帶我過來的,我想見你一面?!?br/>
換做他人或是不同的場合,也許這種低緩的聲調(diào)會讓人覺得很溫柔,但是放在此時此刻,兩人只覺得刺耳和擔(dān)憂,電話是對方先掛斷的,江子山猜不出他下一步的動作,今天這個場面他不想打草驚蛇也不宜興師動眾,迅速千百種應(yīng)對方案在腦中不停過場,而最終,他選擇讓俏君獨自上去樓頂,面對王江――
江子山等人在側(cè)守候,他定然不會讓俏君受到任何威脅!
不知王江真正的意圖究竟是什么,但是小杰的性命掌握在他手上,俏君邁向通往樓頂?shù)臉翘?,每邁出一步,對于未知的情況所沒有任何預(yù)見的恐懼和壓力都在重重侵襲著俏君,等到邁完最后一步,她首先見到的,是王江的背影――
王江的耳朵很靈,雖然俏君的步調(diào)很輕,他卻早已有備,本就早已等待這腳步的出現(xiàn),他轉(zhuǎn)過身來,在看見俏君的第一時間,眼里瞬時綻放出對俏君這一身華服以及精致妝容的驚艷,她一向在他心目中都很美,只不過今日美到了極致!
“小杰呢?”不待他開口,俏君率先發(fā)問,王江已經(jīng)預(yù)料到她的問題,他側(cè)了側(cè)身,暈倒靠在欄桿旁的小杰就顯現(xiàn)出來,俏君本想立刻沖上前查看小杰是否無恙,但是作為心理醫(yī)生的理智阻住了她的腳步:“我已經(jīng)上來了,你可以放了他?!薄胺帕怂匀豢梢?,他本來就對我沒有什么用處,我只是想見到你而已?!?br/>
王江眼里的深情讓俏君見之欲嘔,不過作為原警隊的心理專家,世面已然見過不少,她淡定地問:“你到底想要什么?”
王江聽了這句問話,忽然就狂肆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要什么,我要的東西你們從來都不會給我,你們這些都市的美麗女性什么時候會放正眼在我的身上,我要的東西你們從來都不想給,現(xiàn)在想起來問了,是不是晚了?”王江的聲音漸漸發(fā)粗,也讓埋伏在下方的江子山心里一陣緊張,聞訊趕到的國仁等人手腳如貓,潛伏在江子山身側(cè),眼中全是對這個殺人犯的戒備和欲沖上前一舉捕捉他的蓄勢待發(fā)!
江子山給了國仁等人訊息,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我們只是普通人,不是想要什么就可以擁有什么,貪欲會蒙蔽我們的雙眼,所以明白你在想要什么之前,你應(yīng)該明白告訴自己什么該要,什么沒有資格要!”俏君的心滿滿系在小杰身上,小杰靠欄桿很近,近到只要王江抬起小杰的雙腳小杰就會很輕易地從這幾十層的高樓掉下去,對方手上是已經(jīng)犯了兩條人命的兇手,如果逼急他,他不會有任何的仁慈!
“你是心理學(xué)家,你說什么都對,本來我覺得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樣,可是沒想到你和她們也是一樣的貨色,你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對不對?你也看不上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