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歌咬著唇,一張臉笑容特別的明艷,“如果之前說我的確是有什么理由的話,那現(xiàn)在為了我弟弟,那些理由也將都不再是理由?!?br/>
唯有她弟弟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她父親不在,就只有他們倆在一起,她絕對不允許她弟弟出事。
其他的事情如果必須要發(fā)生,那就隨它發(fā)生好了。
唐冉兒突然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你給我說清楚,你還要去找霍天澤嗎?”
唐如歌被她握著有點兒疼,她沒想到剛剛還自持控制力很好的女人居然突然就真的怕了。
她蹙眉,往后退了一步,甩開她的手,“表姐,是你自己老是在我面前提起的,現(xiàn)在想要后悔,是不是有點兒晚了?”
突然,唐冉兒像是想起來什么從容地笑著,似乎是她手里握著什么把柄似的,“是嗎,就算你去找了又怎么樣,也要看他到底會不會幫你。”
“那你可以等著看看。”
唐冉兒戴上墨鏡,又側(cè)首看著她,下巴微微的揚(yáng)著,“那我們拭目以待吧。對了,在媒體面前你也可以隨便胡說一通,我不會在乎的?!?br/>
說完,她就挺直脊背頭也不回的走了。
一直等她走出十幾米,唐如歌才回過頭來??戳丝礇]有一個未接來電的顯示屏,手指捏的更緊。
她剛走到公司門口,唐風(fēng)華就給她打來了電話。
“唐如歌,我覺得給你考慮的時間已經(jīng)夠久了,你應(yīng)該給我一個答案了。”唐風(fēng)華說的慢吞吞的,每一個字都透著他對所有事情的掌控。
沉默了很久,唐如歌才動著緋色唇,淡漠地說出口,“唐風(fēng)華,是你太有把握,還是覺得我一定不會去找霍天澤?”
“你什么意思?”唐風(fēng)華的語氣雖然依舊很慢,可還是較之剛剛僵硬了很多。
“唐風(fēng)華,商人雖然唯利是從,可如果過分的算計,反而會讓原本可控的事情變得不可控,會得不償失的。”
唐如歌抬頭看了看快要落下山的太陽,西邊紅亮紅亮的,這光給她原本白皙的皮膚鍍上了一層紅光,使她看起來不至于那么冰冷。
“就比如,如果我現(xiàn)在去找霍天澤,說不定霍公子會看在某些情分上幫我,那時候你的女兒那里就會很難堪,而你計劃中最大的那一塊肉就有可能保不住?!?br/>
唐風(fēng)華在另一端恨不得將手機(jī)給砸了,這個女人真是跟他那個弟弟一樣,傲慢的不得了。
“好,唐如歌,你去找霍天澤吧。不過我可告訴你,他與冉兒的婚期將至?!彼M量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可喘息的聲音,還是暴露了他氣惱的情緒,“還有既然你這么不聽話,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話語里的這個他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電話被掛斷,唐如歌看著已經(jīng)黑了的屏幕想,怪不得他們都這么篤定。
走進(jìn)公司的腳又退了出來,她打電話給王叔。
過了半天,鈴聲快要斷的時候,王叔才接起電話來。
電話里王叔的聲音很喘,“小姐,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