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過后一個約莫十數(shù)人的隊伍趕到了教學樓的下面,打頭陣的是一個穿黑色衣服的雄壯青年。他梳著大背頭,嘴里面叼了一根煙,手中拿著的這一根鋁合金制的棒球棍。
此人正是科技大學內棒球隊的隊長。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那些尸體,尤其是那三具變異犬的尸體,他不禁陷入沉思。
他蹲下來獨自檢查尸體的傷口,他發(fā)現(xiàn)了背槍械打出來的彈孔掉落在地上的彈殼。他記得很清楚,今早第一批走出宿舍清理喪尸的幾人當中,有一個身穿警用防彈衣的家伙。
他想這些地上的那些尸體就是那個身穿警用防彈衣的家伙的杰作。他不清楚巡捕是否會介入到此事當中,可他的內心當中是不愿的。
因為今早在那個自稱是巡捕的人莫名消失以后,其余幾個社團以及校隊老大帶頭進行了女生宿舍肅清行動。
他們將那些喪尸通通殺掉,對那些長的漂亮的姑娘們上下其手,將以前那些總是找他們茬的學生會干部打倒在地……雖然只是幾個小時的體驗時間,可是打心底來講他已經(jīng)有些習慣這種日子了。
在他看來,學校當中唯一的不確定因素,并非是校園內游離的那些喪尸們,而是那兩個手中有槍的巡捕。
他很會把握形勢,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手機信號消失的事情,可他并不清楚國家是否已經(jīng)放棄了他們,如果想要知道外界的形勢,唯一的辦法只有靠那兩個巡捕。
在他看來的兩個巡捕一定知道什么秘密,一知道這場災難是怎么誕生的……更令他垂涎的,其實是那兩個巡捕身上的手槍。
“浩哥,浩哥!”突然間他聽到不遠處有人在叫他,他抬頭望去,看到的那個人手中提著的木制棒球棍。
“阿樂?怎么是你小子?早上我沒找到你我還以為你……”梁浩看下這個朝他跑過來的男生,他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走上前去來了一個撞拳。
來人正是之前困在教室內,在林北陌三人到來之后臨陣脫逃的天哥——朱天樂。
他們二人高中就認識,同屬于一個高中的體育生隊員,在棒球一道上他們取得過很優(yōu)異的成績,因此共同考入了這所大學。
而此時學校內的棒球隊也是他們二人苦苦支撐著,一個是棒球隊隊長,一個是副隊長。
“早上泡了個妹子,黃了。然后被幾只喪尸一路追趕,他娘的的硬生生給老子追到教學樓才停下,我躲在教室里面,沒有信號就連急救電話都打不通?!敝焯鞓穱@了一口氣,不過想起來那個拿著手槍的人,于是他又開口說道。
“還好有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傻子,把門口的喪尸全部都給引開了,有機會從教室里面逃出來?!?br/>
“居然還有這種傻子?我一直以為這種不顧自己生命安全去救別人的人都只有小說里面才有。”梁浩聽到此處也是笑了起來。
“可不是嗎?我和你說,那個傻子他可是為了救我泡到的那個女生拼死引開了那些喪尸,可是到他死那個女生都沒有正眼瞧過她。嘖嘖,舔狗就是舔狗,我可學不來?!?br/>
朱天樂想到之前發(fā)生的種種事情,其他心中是有些后怕的。起來還真是感謝那個叫做陸小孟的傻逼引走了那些喪尸,還有那個不知名的小子的手槍。
不然就算是梁浩帶著棒球隊的人過來救他們,遇到了那三只變異犬也得跪,剛何況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教學樓。
不過一想到手槍,他就想把剛剛聽到的那個情報告訴給梁浩。
“對了浩哥,我先前聽他們說起過,他們要前往學校后山。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去后山干什么,可是浩哥你沒有興趣去把那小子的手槍搶過來耍耍?”朱天樂將先前的草叢當中聽到的對話,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梁浩。
然后聽完之后陷入思考當中,過了幾秒鐘之后才說道:“你說他們去后山干什么呢?荒郊野嶺的,唯一的建筑只有建在后山的醫(yī)務室?!?br/>
“醫(yī)務室?難不成他們要去醫(yī)務室搞一些藥?”朱天樂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也并非沒有這個可能性,不管怎么樣那把槍我都勢在必得?!绷汉崎_口說道。
“對了,他們還說要在后山找個好地方安葬那個傻子,我覺得這是一個我們動手的好機會?!敝焯鞓匪α怂ψ约旱陌羟蚬鳎瑵M臉的興奮之色。
“照你這么說也確實是個好機會,不論是在他們安葬的時候動手還是在安葬后動手,都可以打他們一個出其不備?!绷汉泣c頭,隨后他立馬招呼幾個小弟,這件事情吩咐了下去。
“你都給我記住了,能對我們造成威脅的就是那把手槍,所以才趕到那里之后第一時間給我沖上去搞那個手上有槍的人。”
“就算他是個巡捕他也肯定不敢殺人,就算他敢,我們這么多人,他也不可能一次性給我們全部干掉。只要我們把他制服,其他人都會是螻蟻?!绷汉频难凵癞斨斜涑鲆荒ê?,看得一旁的朱天樂都是冷汗直冒。
“只有了槍的我們還不是在學校里面為所欲為?以前那些瞧不起我們的尖子生還敢在我們面前放肆?食物女人隨你們挑,要玩,就給我玩學生會的那群騷貨!”
聽到他說的最后一句話之后,站在他身旁的幾個小弟紛紛露出了有些淫穢的笑容。隨后梁浩就帶著他們朝后山趕去,不過他們走的很慢,并沒有直接沖到后山去。
……
林北陌一行人走的很快,他們迅速來到了后山的一條小溪旁,小溪從山頂留下,路經(jīng)他們學校后匯入他們城市的荊江。
因為趙溪夢受到了驚嚇,所以郜子成決定先將她帶回別墅內住下,隨后他在從別墅出來,同林北陌二人一起安葬陸小孟。
林北陌提著匕首走在前面,在他身后是抱著陸小孟尸體的黎廣元。
“你為什么會想要跟著我們?我手中的槍嗎?”林北陌開口打破了這有些尷尬的氣氛。
黎廣元聽聞,愣了一下,就連步伐也停止了,隨后他又跟上林北陌的腳步,開口說道:“槍械只能算是一點原因吧,主要是我覺得跟著你們,我有安全感?!?br/>
“安全感?可如果我并非是你想的那樣的人怎么辦?我手上可是有槍的,你要是不聽我的話,真不怕我開槍打死你?”林北陌開口反問道。
黎廣元有些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說道:“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相信郜子成小哥。你和郜子成小哥稱兄道弟,我自然也就相信你?!?br/>
“他能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刺自己一刀,能發(fā)現(xiàn)如此誓言,可問題是他真的做到了。他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救了我一命,所以我相信他?!?br/>
林北陌停下腳步,看了眼四周的環(huán)境。覺得這個地方很不錯,依山傍水,是一個適合居住的地方。
他將身后的背包取消丟在地上,對著黎廣元說道:“去這里吧,我覺得這里是個好地方,你覺得呢?”
黎廣元看了眼四周,點了點頭。他將陸小孟的尸體放下,隨后居然用雙手就這么在地上刨起來。
而就在此時,林北陌從他的背包當中掏出來的一把軍工鏟,將其組裝了起來,組裝好之后丟給了地上的黎廣元。
黎廣元明顯愣了一愣,他沒有想到林北陌居然會在隨身的背包上面帶這種東西,他撿起軍工鏟開始將泥土鏟出來,開口說道:“謝謝。”
“我是巡捕,這些東西都是統(tǒng)一配發(fā)的,這恰好碰到了這場危機,所以帶在身上碰到問題拿出來就可以用。”林北陌靠在一顆樹旁,抬頭望天。
軍工鏟只有一把,所以他并沒有蹲下身子幫忙的打算。林北陌低頭看向努力鏟土的黎廣元,有些好奇的開口說道:“話說你真的不恨趙溪夢嗎?是她害死了你兄弟欸?!?br/>
黎廣元身體頓了頓,時候繼續(xù)鏟土,口中說道:“談不上恨吧,畢竟是我兄弟他自己的選擇。我總不能去怪罪一個女孩子不是?雖然我很希望她死?!?br/>
此時的黎廣元已經(jīng)恢復了鎮(zhèn)靜,他已經(jīng)并不是看到自己兄弟死后,腦袋一熱就將趙溪夢推倒在地的那個沖動的少年。
“雖說如此,我覺得你欠她一個道歉?!绷直蹦岸紫律碜?,對著黎廣元正色道。
“你今天推了她一把,她將來就有可能也推你一把。雖然你們二人之間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隔閡,可既然你們都已經(jīng)加入到這個團隊當中,我就不希望看到有內部的爭斗?!绷直蹦岸⒅鑿V元的眼睛,開口說道。
黎廣元聽到此處之后也點了點頭,他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于是他開口說道:“等處理完這件事情,我就向她道歉。”
林北陌點頭,就在他想要開口繼續(xù)說些什么的時候,他放在口袋中的手機突然振動了起來。他的手機只是靜音模式,只有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才會振動。
他有些錯愕的從口袋中拿出手機,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他退到一旁,接起電話。
“喂,你好?!绷直蹦伴_口說道。
“林北陌先生你好,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衛(wèi)國,來自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