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爾的路上,保姆車內(nèi)氣氛異常詭異。
每隔一兩分鐘就會有“哼!”“嗬!”“哈!”之類的可怕女聲在車廂里回蕩。林東甚至感到一道冷幽幽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后背陣陣發(fā)涼。
“胖子,在前面的休息站停吧?!?br/>
“停什么停,晚上還有行程呢。這一期真的虧了,來回釜山用了整整兩天兩夜還不止?!?br/>
林東透過后視鏡瞄了一眼那只暴躁的小恐龍,“后邊有個病人,要下車治療一下。”
樸胖子也瞄了明顯在發(fā)瘋的樸智妍一眼,雖然搞不懂林東葫蘆里賣什么藥,但很是聽話地把車開往休息站。想不明白的時候就聽話照做,這是樸胖子的生存哲學(xué)。
“錢包拿來?!绷謻|不客氣地攤開手掌。
“干嘛?”樸胖子頓時死死地捂著自己錢袋子,“這幾天已經(jīng)白干活了,別再想宰我?!?br/>
“治病救人,買藥自然是公事,你不給錢就算了,讓小恐龍繼續(xù)犯傻吧?!?br/>
樸胖子最終還是敵不過忽悠小王子林東,錢包再一次飛走。
……
韓國高速公路上的休息站相當(dāng)厲害,整修得和旅游景點差不多。尤其是每個休息站都有幾味拿手的特色美食。
小河魚套餐加上烤魷魚小吃,炸豬排飯配魚串糕。
拎著這兩盒猛藥,林東再次回到保姆車上,妥妥的藥到病除,療效顯著。
“給我。給我,快給我?!敝匾氖虑檎f三遍。小恐龍如饑似渴,把生悶氣的事情丟到爪哇國。
“我就買了兩份吃的。某人生悶氣就飽了,不需要吃飯咯?!绷謻|在駕駛室里慢悠悠地打開幾盒食物,主菜小菜配湯加米飯,亂糟糟的一大堆,看起來相當(dāng)唬人。
“不氣,絕對不生氣了。半臉妝而已,小case啦,青春美少女樸智妍什么妝都能hold得住。”
吃貨就是那么容易哄,脾氣來得快去得更快?!按笫?,再買一份小河魚套餐帶回家吃,行嗎?”
“哪就得問胖子同不同意了。”林東啥都沒吃,海鮮過敏的苦逼人士。
“想都別想,趕緊吃完開車走人?!睒闩肿影抢i排飯,心卻在滴血。這飯是真的好吃,但也是真的貴。
“還有什么要忙的?智妍,今天還有行程嗎?”
樸智妍小嘴塞得滿滿的,“唔唔”地亂說。也不知是個啥意思。
“智妍今天的行程已經(jīng)完了。要忙的人是你,林東xi?!睒闩肿油蝗幌駛€怨婦似的說道,那語氣要多酸就有多酸。
“么呀?我一三五放假,二四六請假。只有星期七上班的,而且等會真的有事情要辦,沒空跟你們瞎扯。有事正式工去扛?!?br/>
“我倒是想扛啊??上思也蛔屛铱福?。這可悲的世界。”樸胖子酸溜溜地說道。
“這到底又是什么幺蛾子?”林東的心好累啊,ccm完全就是個天坑。非正常人類集中地,全是豬隊友。
樸智妍總算是解決掉口里的食物,很是積極地舉手打報告,“我知道。恩靜歐尼晚上要去參加殺青宴,舉辦地點在樂天酒店,指定要林東大叔陪同出席?!?br/>
“what?你說的是韓文嗎?怎么我一句都沒聽明白。我跟恩靜一句話都沒說過,為什么會點名我?”
“那還用說嗎,當(dāng)然是因為大叔是經(jīng)紀(jì)人當(dāng)中最帥的啊。”樸智妍很是耿直地回答,讓樸胖子受到萬噸心理傷害。
“低調(diào),低調(diào),我會驕傲的?!绷謻|那淡淡的優(yōu)越感又來了,這人品這相貌站在經(jīng)紀(jì)人堆里,簡直就是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鮮明出眾。“你們怎么夸都沒用,我不去。殺青慶功宴那種虛得不能再虛的場合完全不適合我?!?br/>
“樂天酒店哦,好多好吃的呢。為什么邀請的不是我,唉?!背载浶】铸埌l(fā)表感言。
“不去就是不去,區(qū)區(qū)美食而已?!绷謻|是個有原則的人,那種見鬼的虛假場合,完全不符合風(fēng)格啊。
“哼,你等著?!睒阒清滔潞菰?,拿起手機就劈哩啪啦一陣狂按,在聊天群里玩得飛起。
“胖子,開車吧?!?br/>
樸胖子油門一踩,保姆車再次出發(fā),“你真的不去?那我豈不是有機會了?”
“別總說東哥坑你,這次就是特意給你送福利的。”
“那就先謝謝了。”
……
釜山到首爾,差不多就是韓國最遠的車程。昨晚只顧著做有益身心的運動,林東很是疲憊,不知不覺間就在車?yán)锼?br/>
再次醒來的時候,保姆車已經(jīng)來到清潭洞一家美容院之外,而且左手右手都被人架著。
“搞毛???你們這是非法禁錮,快放開我?!?br/>
左恩靜,右智妍,“困死”們夢寐以求的場景再次出現(xiàn),兩只跆拳道黑帶三段的逗比完全不理林東如何反抗,就是默默地把他拖進美容院。
食物鏈頂端的女人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李居麗作為t-ara的發(fā)型擔(dān)當(dāng),什么造型都能hold得住,此時也不知又在弄什么稀奇古怪的發(fā)型。一邊染燙,一邊看雜志,好不悠閑。
“林東oppa,請坐?!?br/>
“你們又搞什么幺蛾子?”林東被這些逗比弄得不知所措,不能打不能罵,這丫得不好對付啊。
“今晚的活動,算是個比較正式的舞會,所以需要oppa做一下美容,服裝也解決了,從你臥室里挑了一套最好的?!?br/>
“不去,我去那種場合只會闖禍的。”林東有自知之明,吊絲了一輩子,完全不知道舞會長啥樣,去那些場合不是自找難受么。
“我們從來不強求人。對了,經(jīng)紀(jì)人合約里面有一條是這樣寫的,經(jīng)紀(jì)人要注意儀表儀容,如有必要,需得配合藝人的造型?!?br/>
林東狐疑地瞄了李居麗幾眼,沒搞懂這是怎么個意思。
“桌面上有幾個造型,你選一下吧。以后跟隨我們跑行程就用這造型?!崩罹欲愡€是一如既往靜靜的美美的,不帶半點人間煙火,很是隨意地說道。
林東拿起桌上的圖冊,心里頓時受到億萬點傷害,這丫的造型要多殺馬特就有多殺馬特,非主流得一塌糊涂。
“好吧,你們贏了?!绷謻|敗了,敗給食物鏈頂端的腹黑居麗,“但是無論如何,我也不接受化妝,否則免談。”
“沒問題,我們一向擺事實講道理,不強人所難的?!备购诰欲愓f完,回身繼續(xù)靜靜的美美的瞎搞發(fā)型,仿佛只是打了個醬油。
——
專業(yè)人士確實有幾分本事,林東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差點被嚇尿,這小伙真帥。只不過是整理了一下發(fā)型,刮掉了唏噓的胡渣子,換上一套合身休閑服,活脫脫的豪門貴公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