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佑還沒有大婚,所以沒有正室,只有父皇賜給他的兩個侍妾,16歲的田良人和17歲的李良人。平時的他,也沒有特別偏愛哪一個,這兩個良人,端的也都是溫溫柔柔的淑女模樣。
單論相貌來說,李良人更勝一籌,明眸皓齒,膚白勝雪,體態(tài)婀娜, 但是尊佑總覺得她太軟弱了,所以對兩人的寵愛,也都是平分秋色的。
聽說殿下領(lǐng)回這樣一個女子,兩人都很不高興,她們覺得這樣不祥的人 ,真是晦氣,心理就討厭上了溫月清。
溫月清來到這里已經(jīng)五天了,自從被帶回來后,就分在了丫鬟們住的院子。
幸運(yùn)的是,她和桐兒兩個人,居然有一個單獨(dú)的小閣子,還帶著一個小院子,這閣子上下兩層,雖然房間不大,可是起碼不用和別人擠著,桐兒住在一層,溫月清住在二層。
說來也怪,沒人指揮她們干活,但也沒人親近她們,只在用膳的時候,有人來叫桐兒去領(lǐng)飯。
這丫鬟們的伙食真的太一般了,一葷兩素,一湯,加上主食,也就是剛剛能吃飽的樣子 。
溫月清看著這菜,想起自己當(dāng)明星時,為了減肥吃的營養(yǎng)餐,還真有那感覺了,可她現(xiàn)在是個15歲大病一場的小女孩,想想還真是有點(diǎn)可憐。
“ 小姐,你說我們是不是要做點(diǎn)什么啊,在這里吃白飯,我總覺得心理不安穩(wěn)?!蓖﹥簡柕?。
“管他呢,能清閑幾天是幾天,干活還有著急上趕著的?以后有你辛苦的呢。”
溫月清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她一個大明星哪里干過粗活,正想著逃懶呢。
眼睛剛瞇上,正想要午睡呢,就見前院的小太監(jiān)劉九過來傳話,說是殿下命溫姑娘到前院去一下。
“看,怎么樣,這下來活了吧?!睖卦虑蹇嘈χ粗﹥?。桐兒也苦笑的看著她。
“劉公公稍等片刻,我換身衣服?!睖卦虑逍χ贸鑫鍍摄y子,遞給了劉九。
“一點(diǎn)心意而已,公公小小年紀(jì),就在前院這么得用,日后還指望公公多多關(guān)照。”
聽了這話,劉九還是比較受用的,他也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小伙子,有人捧著他,他也很高興,而且這五兩銀子可真是不少了。
溫月清想的是,既然到這了,就上下打點(diǎn)好關(guān)系,起碼不會混的太慘,這劉九是劉義的徒弟,又是前院伺候的,在府里還是有點(diǎn)面子的,平時你想送禮,還沒機(jī)會呢,這天天在丫鬟院里,根本沒有人在意她們。
可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她現(xiàn)在一共也只有五六十兩,還是要省點(diǎn)花的,窮啊,這沒錢花,對于以前花錢大手大腳的女明星來說,真是太痛苦了。
溫月清換上一套比較新的衣裙,跟著劉九來到了前院,穿過一個回型長廊,中間有一片小花園,再往后走,就是三皇子的書房。
“師傅溫姑娘到了”。劉九在臺階下對劉義說。
“好了,你去忙別的吧?!眲⒘x支開劉九,又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姑娘,殿下就在里面呢?!?br/>
溫月清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著說:“謝謝劉公公?!彼崎_門走了進(jìn)去。
“你來了,過來說話。”此時尊佑正在練字,抬眼看到了她,見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外間。
溫月清不太清楚,要怎么行禮,她想著這是皇子,不會是要跪下磕頭吧,然后又一想不至于吧,于是就像之前拍戲那樣,曲了下膝蓋,行了個萬福禮。
還好,尊佑也沒跟她計較,“這幾天住的還好嗎?”
“我住的小閣子很好,謝謝殿下照顧”溫月清連忙回答。
“那就好?!弊鹩幼叩剿媲埃焓痔鹚南掳?,這雙小鹿眼他喜歡極了。
這也是溫月清第一次,這么近距離仔細(xì)的看這位恩人。嘿!真是個俊郎的小野狗。
尊佑的臉型很有輪廓感,五官精致,帶著少年的氣息,上揚(yáng)的眉毛,長長的睫毛,像洋娃娃一樣 ,那明亮的,仿佛里面有星星的眼睛,帶著笑意 ,讓人如沐春風(fēng),他的嘴唇偏薄,笑起來有點(diǎn)痞痞的。
“我要你做我的侍妾,位份嘛,就美人吧。怎么樣?”這就已經(jīng)比他府里的良人地位高了。
“???不。。。還是不要了吧,我不想做侍妾?!睖卦虑逵行殡y的樣子。
“什么?不想做侍妾,難道你還想做正妻不成?”尊佑調(diào)侃的說道,真沒想到,她不但不感恩戴德的接受,居然還敢開口拒絕。
“也是,畢竟是官家之女,你的膽子挺大呀?!?nbsp;尊佑皺著眉,笑了一下。
溫月清輕聲說道:“小女是不祥之人,畢竟名義上是個寡婦,配不上殿下,而且我確實不想做侍妾?!?br/>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殿下,我只希望在府里做個丫鬟就好,到了25歲,請您放我出府吧?!?br/>
其實她并沒有很喜歡他,畢竟自己的思想是30歲的現(xiàn)代人,這種17歲的小弟弟,她真的沒有太大興趣,沒法做到剛見兩次面,就要嫁給他,一輩子困在皇子府里。
更何況,她才不屑于做個低微的侍妾呢,她可是個女強(qiáng)人,向往的還是外面的世界,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
“那我要是就喜歡要了你呢?”尊佑做出個生氣的樣子,挺起胸膛,用眼睛向下瞟去。
溫月清咬著嘴唇:“那我只能聽殿下的了?!遍_玩笑,對面的可是皇子,如果真的惹毛他,估計小命都難保,這點(diǎn)她還是很清楚的。
“我以為你死也不會答應(yīng)呢。哼”尊佑冷笑了一下,隨后他低下頭盯著溫月清。
“我不喜歡勉強(qiáng),既然你要當(dāng)丫鬟,那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大丫鬟了,”他壞壞的一笑“每天貼身伺候!”
貼身伺候這幾個字,他是一字一字著重說的,看他那個樣子,溫月清突然就紅了臉,這臭小子怎么這么油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