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此時電影已放完,關(guān)東和周訊肩膀挨著肩膀坐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看著下面的馬斯河。
他們是哥們兒,做這種級別的親昵動作兩人毫無壓力。
“沒事,我不是第一次哭,在家看碟時也哭?!庇嵏缧∧樕线€是一臉哀傷,不可自拔的那種。
“哭也正常,那男主角演的太感人了,我看了都是鼻子酸酸的。”這貨一臉陶醉的說道。
其實他也確實沒好多少,這可以說是他真正意義上的一部電影,《上車,走吧》有些過于簡單。
而這也是周訊第一次擔當女主角,兩人很有潛質(zhì)的年輕人,當時都飚出了新高度,甚至是超水平發(fā)揮。你說現(xiàn)在讓他們再演一遍,兩個已日瑧成熟的影帝影后卻再也演不出當時的效果。
關(guān)東相信如果不是當時已經(jīng)有了巧巧,不是哥自制力夠強,那他們的關(guān)系肯定不只是現(xiàn)在這樣,就算成不了情侶,那至少也是*******德性,那女主角呢?”周訊終于被逗樂,開始有意識的把情緒往逗逼方向調(diào)。
“我還沒說完呢,如果你覺得男主角的表演已經(jīng)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那你就大錯特錯了,當女主角出現(xiàn)時,你才知道什么叫驚為天人,那……”這貨只要沾上周訊,那狀態(tài)特松弛,靈感如尿崩一般,臭詞一個接一個往外涌。
周訊終于完全歡樂了,咯咯笑得花枝亂顫,然后兩人又恢復(fù)了平常的狀態(tài),有一搭無一搭的開始各樣神聊。
“你覺得這個翻譯怎么樣?”關(guān)東看著不遠處的張靜楚說道。
他對張靜楚的感覺像是走馬路上突然發(fā)現(xiàn)一東西,他知道這東西將來一定能升值,但他本心并不很喜歡這件東西,可你說讓他扭頭就走,讓別人揀去發(fā)財,他又心有不甘。
周訊斜他一眼說道:“怎么著,有想法?我告訴你啊,你們家那位雖然彪悍了點,但人真挺不錯,你別不知道好歹?!?br/>
“你說哪去了,我是從演藝事業(yè)角度問你的,我就算是有點想法,也是跟你?!标P(guān)東實話實說。
周訊臉一紅,咧他一眼說道:“怎么說呢,如果不是因為住一屋,我估計我是不會主動接近她,稍有點自視過高,不過這不是大毛病,這歲數(shù)都這樣。關(guān)鍵是她有總能給男人一種錯覺,覺得她很好上手,但她又不是這么隨便的人,這就有點麻煩了?!?br/>
關(guān)東有些驚訝的看著周訊。這女人看女人和男人看女人就是不一樣。
聽了周訊的話,關(guān)東再看,覺得張靜楚是有點那個勁兒。她不打扮夠好,一打扮就顯得特勾搭人,然后舉手投足又有點小輕佻,這事是有點麻煩。
好吧,哥還想多活幾年呢,還是少操點心吧。
《蘇州河》是在第三天播放,后面還有其他影片要展映,所以想要等到頒獎結(jié)束回家,關(guān)東還得再等兩天。
因為有那位國語六級的伊麗莎白女士陪同,所以張靜楚這個翻譯也變得可有可無,所以轉(zhuǎn)天婁曄沒帶張靜楚,自己和耐安去了展館。
三個年青的都不愛看那些剖析人性的電影,所以他們開始嘗試向更遠一些的地方游逛。
當聽說阿姆斯特丹離鹿特丹坐大巴才一個小時時,這貨來精神了,極力慫恿兩位美女一起去阿姆斯特丹見識見識。
他們這一代開放的多,就是因為知道阿姆斯特丹的艷名,所以他們才更想去見識一番,你說有什么齷齪的想法,那還真沒有。
所以兩位美女一聽,馬上也是欣然同意。
有張靜楚這個翻譯在,他們很順利的登上了去往阿姆斯特丹的大巴。
離中央火車站不遠的水壩廣場,可以說是阿姆斯特丹市市中心的起點,所以當關(guān)東他們到達阿姆斯特丹的時候,他們也就放在了這里。
下車之后,當看到高高飄揚的旗幟時,關(guān)東立刻興奮起來,一拉周訊說道:“你瞅瞅人家,就是吊,這也敢挑這么高掛在市中心,這也忒囂張點了吧?”
周訊抬眼一看,只見一面旗幟高高飄揚,整個旗幟均分三份,上下都是紅色的粗條,中間是黑色的,在正中間用有三個白色粗大的“XXX”。
都是成年人了,一看XXX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起限制級、A片、香艷、果體等詞匯,所以周訊雖然嘴上說著關(guān)東思想太骯臟,但她也是覺得阿姆斯特丹果然夠牛叉。
這時在旁邊一直捂嘴輕笑的張靜楚說道:“東哥,我知道你們想什么,不過你們真的想多了,這是阿姆斯特丹的市旗,這三個叉叉代表的是防水防火防黑死病?!?br/>
“阿姆斯特丹建城時,這里是一片沼澤,而且估計您也知道,荷蘭是個比海平面略低的國家,所以防水一直是這個國家的主題;防火是因為以前的阿姆斯特丹多是木制房屋,因此曾發(fā)生過幾次大的火災(zāi),所以第二個叉叉就是封印火神的;幾個世紀以前,黑死病在歐洲肆虐的時候,阿姆斯特丹差點被這種可怕的疾病滅城,所以這第三個叉叉在阿姆斯特丹人看來,就是黑死病的克星……”
顯然張靜楚是個對工作很負責的人,看來在此之前功課做的很充分。
周訊瞪了關(guān)東一眼,就因為他,害得自己也跟著出糗,所以周訊沒好氣的對關(guān)東說道:“別說你認識我們哈,跟著你不夠丟人的。走,靜楚,咱們走?!?br/>
說罷挎著張靜楚噌噌噌的往前走。
這摸摸鼻子,難得的臉紅了一次,不過還是在后面強詞奪理的嘟囔著:“他們就是欲蓋彌彰,哪有用道符當旗……我靠,這個牛逼耶!”
“干嗎呀,一驚一乍的,你……好吧,阿姆斯特丹確實夠吊?!迸ゎ^看清那個巨大的生殖器紀念碑時,周訊也不由的爆了粗口。
當張靜楚告訴倆人,那是荷蘭的國家紀念碑時,兩人面色古怪的了一眼沒說話。
不過心中都是狂吐槽:這特么要是不能你聯(lián)想到一些敏感詞匯,老子(老娘)特么磕死去,你見過誰家紀念碑像個大煙囪似的,是個上粗下細的大圓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