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宮歐變得越來越有人性了。
“我發(fā)現(xiàn),只要你想做一件事,好像沒有做不成的。”時小念忍不住說道,“你說你這樣的人能辦多少好人好事啊?!?br/>
“怎么,你還要我滿世界獻(xiàn)愛心去?”宮歐低眸瞪了她一眼。
時小念吐舌,“那你怎么會想到幫比特?”
還幫得這么全面,把比特的心結(jié)和未來都方方顧到了,連她都沒有想過的事他全辦妥了。
“三個原因。”
“哪三個?”
“第一,你失蹤的時候他沒出賣你;第二,他沒虐待你;第三,他通風(fēng)報(bào)信救了你?!睂m歐不假思索地說道。
原來又是因?yàn)樗?br/>
時小念低眸微笑,哪怕平時吃飛醋吃到天上去,宮歐對那些對她好的人都不曾真正厭惡,甚至在關(guān)鍵時刻他會伸手幫忙。
她好像又發(fā)現(xiàn)宮歐的大優(yōu)點(diǎn)了。
真好。
時小念忽然覺得幸福太照顧自己,這么好的一個男人就這么撞進(jìn)她的生活,從一開始無比厭煩的纏繞不清到現(xiàn)在不肯放開的牽手緊扣,她感恩。
時小念往宮歐的懷里緊緊地靠了靠,宮歐的手臂將她摟得更緊。
“對了,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睍r小念說道,“義父收到的材料是誰寄過來的啊,怎么還把伊妮德和喬治發(fā)生事件的一些時間線都理得那么清清楚楚?”
難道是蘭開斯特內(nèi)部的人?誰在幫助他們?
“那些用字遣句的文法只能出自一個人。”
宮歐的嗓音變得低沉。
“誰?”時小念茫然。
“宮彧?!睂m歐直接說出自己兄長的全名。
聽到這話,時小念一下子從他懷里坐了起來,震驚地看著他凝重的臉色,“你說是哥送來的材料?他怎么拿到的?”
“這也只有一種可能?!睂m歐凝視著她道,“他潛進(jìn)了蘭開斯特家族,而且拿到了第一手的資料?!?br/>
“哥在蘭開斯特家族?”時小念驚得不能自已,緊張后又松了一口氣,“還好喬治始終都沒有發(fā)現(xiàn),哥也太冒險了,不過還好,現(xiàn)在百年合作計(jì)劃也簽了,兩家表面和解,哥應(yīng)該會回來。”
“自作主張?!睂m歐冷哼一聲,眉間聚起濃濃的不悅,“堂堂的宮家大少爺跑去當(dāng)臥底,死在那邊就好看了!”
好毒舌。
時小念看著宮歐,明白他只是擔(dān)心,伸手拍拍他,柔聲說道,“哥一定會撤回來的,放心吧,他可是你哥呢?!?br/>
“誰稀罕?!?br/>
宮歐又是一聲冷哼。
切,言不由衷的男人,時小念抓過他的手,轉(zhuǎn)移了話題,陪他說說別的,宮歐的臉色這才慢慢緩下來。
……
厚厚的簾子遮著車窗,小燈幽黃的光芒照著偌大的車廂,中間的醫(yī)用床上,一個少年靜靜地躺在那里,臉色蒼白,手上正在接受輸液。
驀地,他的睫毛顫動了幾天。
比特有些吃力地緩緩睜開眼睛,模糊不清的視線中,一張美麗動人的側(cè)臉落入他的眼里。
年輕的女人坐在他的床邊,側(cè)臉的輪廓柔和好看,光線打在她的身上暖暖的,讓人看得舒服,好像整個世界都打開了。
她的手上擺弄著一盆植物。
女人忽然轉(zhuǎn)過頭看向他,驚喜地出聲,“你醒了?”
比特躺在那里眨了眨眼睛,然后看清楚她的臉龐,是時小念,下一秒,他看到空中的輸液管,整個人怔住。
“我沒死?”
意識到這一點(diǎn),比特的臉色慘白得無以復(fù)加。
時小念把手中的月光之花放到一旁,坐得離他更近一些,一本正經(jīng)地道,“你已經(jīng)死了?!?br/>
“……”
比特愣在那里,傻傻地注視著她。
“是除我們以外,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從法律意義上來說,你已經(jīng)不是比特,比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睍r小念微微一笑。
“……”
比特更加茫然了。
時小念知道他不明白,索性說得更加清楚一些,“你跳下樓的時候被宮歐他們接了一把,昏迷過去,但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包括伊妮德和喬治?!?br/>
“怎么會這樣。”比特怎么都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
當(dāng)那日他偷聽到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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