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死!”他恨得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薛婳,還剩下的那只胳膊猛地朝她一揮,一柄飛劍嗖的一下朝她飛去。
可惜他想象中的一劍將她刺穿的場景并未出現(xiàn)。
叮!
薛婳手持雪花刀,一刀就將他的劍給砍廢了,斷成兩截的劍哐啷一聲掉落在地。
男子“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心頭血。
因為這柄飛劍乃是他的本命法器,本命法器與修士性命相連,如今被毀了,他自是遭到了重創(chuàng)。
這時,男子才驚覺,這女子雖才只是筑基初期,比自己要低了一階,但實力卻遠(yuǎn)在他之上!
待要逃跑,卻已經(jīng)遲了。
薛婳一察覺到他要跑的意圖,立刻神識化刃沖進(jìn)他識海里大肆翻攪一番,攪得他識海動蕩,直接暈了過去。
她拿出一只禁靈環(huán)扣在他脖子上,免得他醒來后興風(fēng)作浪。
雖然人暈了過去,但依舊十足辣眼,薛婳隨手扯了一塊桌布蓋在他身上。
注意到地上還躺著一個人,她趕緊過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人還沒死,趕緊給她喂下補元丹回春丸,又給她喂了一杯兌了靈泉的水。
女子的氣息平穩(wěn)下來,命算是保住了。
薛婳拿出衣裳給她穿上,將她安置在軟塌上,再看那男子,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氣。
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殺他。
她走過去,手覆在他腦袋頂上,開始搜魂。
搜魂的時候,被搜魂對象的過往人生就如同一部真實的3D電影在眼前展開,而這部電影是倒敘的,時間上從后往前,開頭是他最近發(fā)生的事。
薛婳這一看,差點沒被惡心的吐出來。
那些女子之所以變成那樣,原來全都是被他采補了!
薛婳直接快進(jìn)將這些畫面掠過去,到關(guān)鍵的地方就常速觀看。
這人叫范磊,是從靈界來的,薛婳心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他來自合歡宗。
靈界大致有以下幾大勢力:一院三宗五世家。
一院,指的是靈耀學(xué)院,面對全靈界招生,是所有修士都向往的地方。因為這靈耀學(xué)院乃是最初開辟靈界的七位大能創(chuàng)建的,為的就是盡最大可能將修仙界的傳承保存下來。
所以學(xué)院里保留了許多很早以前的功法技能知識。
三宗,分別是浮丘宗、合歡宗、天一宗。
浮丘宗是一個綜合性宗門,里面煉丹、煉器、御獸、畫符什么的各種技能都傳授,弟子可根據(jù)天賦進(jìn)行選擇。
合歡宗,聽名字就知道這是個什么樣的宗門。這個宗門里的弟子,修的都是陰陽雙修之術(shù),不是采陰補陽,就是采陽補陰。
如果說靈耀學(xué)院屬于中立陣營,浮丘宗屬于正義陣營,那么合歡宗就是邪惡陣營的。
天一宗是一個劍修的宗門,門里的人大多是劍修。
而五世家,是指五大修真世家,分別是周、王、蕭、衛(wèi)、李。
五大世家里,其中周、王、蕭三家是當(dāng)初開辟靈界那七位大能其中三位的家族,原本有七家的,只是隨著時間沒落了。衛(wèi)、李兩家則是后來起來的。
靈界的資源,有九成九都被這幾大勢力把持與壟斷著,其余人要么投靠這幾大勢力中的一派,要么當(dāng)散修,不過散修的日子是十分不好過的。
畢竟靈界的資源越來越緊張了,許多世家子弟都得勒緊褲腰帶修煉。
范磊身為筑基期修士,在合歡宗里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不過他將世家之一王家的一位小姐給采補了,算是將王家得罪狠了。
王家讓合歡宗將范磊交出來,合歡宗不想交人,但又不想在明面上得罪王家,便假意將范磊逐出宗門。暗中卻給了他一枚穿行令,讓他拿著穿行令穿過結(jié)界去到俗世,暫時避一避風(fēng)頭,順便考察一下那邊的情況。
從宗門里出來后,范磊就遭到了王家的無情追殺,他一路逃到了結(jié)界處,拿著穿行令來到了俗世這邊。
過來后,他便如同狼入羊群,以他筑基期的修為,俗世之中難逢敵手,他便公然占了一處宅院住下來,然后到處擄掠長相貌美身具靈根(若是具備修為那就更好了)的女子供自己采補。
這里靈氣雖然比不上靈界,但在靈界他就是孫子,到了這里,卻成了土皇帝,整個天下都是他的!
何況他修煉的是采補之術(shù),對靈氣的需求本也沒那么強烈,只要有足夠的女子給他采補,他的修為照樣可以不斷增加。
幾個月下來,他已然樂不思蜀了。
臨海城并不是他禍害的第一個地方,事實上他已經(jīng)禍害了好幾個地方的女子,只是那幾處地方,女子失蹤事件倒是引起重視了,但卻壓根兒找不到兇手,久而久之便不了了之了。
也就是這次他犯到了三患宗的頭上來,薛婳親自出馬才將他抓住。
經(jīng)過這次事件,她再次意識到,在靈界面前,大祈實在太弱了。
靈界一個筑基期,到了這邊來簡直就如同猛虎下了山,一般人都只有任他魚肉的份。
提升實力已經(jīng)迫在眉睫,只是大祈的整體實力不是那么容易提升的,畢竟靈界都已經(jīng)傳承了那么久,不是大祈短時間能追得上的。
薛婳壓下心中的愁緒,將范磊捆起來,以免他醒來逃跑,然后回到那口枯井邊,將里頭的數(shù)具女子尸體帶上來,收斂好裝進(jìn)一只空的儲物袋中。
之前看到這些尸體,她就猜到有人在這座宅子里進(jìn)行什么齷齪的勾當(dāng),怕那人又在禍害某個女子,她便顧不得將這些尸體帶上來,而是選擇先去找到罪魁禍?zhǔn)住?br/>
事實證明她做對了,也幸好她及時趕到,否則才被范磊采補完的那名女子估計已經(jīng)死了。
不過她是將人救回來了,就是不知那女子還愿不愿意繼續(xù)活下去。
回到廳堂中,薛婳就看見女子已經(jīng)醒過來了,正拿著一只花瓶猛地朝昏迷中的范磊砸下去。
薛婳沒有阻止,反正范磊好歹是個筑基修士,身體強度比普通人強多了,花瓶是無法傷到他的。
果然,女子將花瓶照著他腦袋砸下去,花瓶砰一聲稀里嘩啦碎了,而范磊的腦袋不過是破了幾道口子,流了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