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真是,他做了這么多,她擺臭臉,那他也不伺候了。
墨玄燁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冷院。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三哥,你在這里,叫我好找?!?br/>
來人是墨玄桐,他今天穿了一席白衣,拿著一把折扇。
身材高大挺拔,一雙桃花眼既活潑嬌憨又多情憂郁,嘴唇薄而有輪廓,劍眉入鬢。
黑亮的頭發(fā)用玉冠高高束起,兩鬢邊垂下長長的流蘇穗子直至胸前,瀟灑倜儻。比起墨玄燁的剛毅,墨玄桐更為陰柔。
兩兄弟還真是互補。
不同于對待墨玄燁的隨意,他對著盛錦施了一禮:“見過三嫂?!?br/>
盛錦微微一笑,露出可愛的小虎牙和兩個小小的梨渦,眼睛微微彎起:“九殿下,你怎么來了?”來者是客,況且她并不討厭墨玄桐。
盛錦的風(fēng)姿絕代,墨玄桐是見識過的,但這樣天真無邪的笑,還是一下子擊中了他,他如遭雷擊般立在那里,呆呆的。
墨玄燁也見到了盛錦的微笑,她一笑,仿佛春暖花開,大地回春。
然而這又嬌又俏的笑容并不是給他的,想到這個,不由得有點生氣。
他沒好氣的瞅墨玄桐一眼:“你來做什么?”
對于墨玄燁的臭臉墨玄桐一點都不以為然,他早就習(xí)慣了:“三哥,我找你說點事,然后還有就是請三嫂三哥明日去醉香樓一聚,感謝三嫂的救命之恩,還請三嫂賞臉?!?br/>
說著又對盛錦施了一禮。
這小子還挺懂禮貌。
伸手不打笑臉人,墨玄桐之前就說過要宴請她,這會兒又專門來說,可見誠意,再說,她也想出去透透氣,整天在這冷院怪悶的。
“九殿下有心了,明日我倒是準(zhǔn)時赴宴的,就怕你家三哥不同意我出門了?!笔㈠\瞪了墨玄燁一眼。
接到盛錦飛刀的墨玄燁不僅沒生氣,反而有點高興,這個女人生氣的樣子還挺好看的嘛,雖然是恨了他一眼,但這一眼是給他一個人的。
“本王何時不同意你出門了?只是須和我一起才可以出門?!辈环旁谘燮ぷ拥紫?,他不放心,她那么想走,萬一又跑了怎么辦,出了點事兒可怎么辦。
盛錦白了他一眼。
嘿嘿,怪好看的,墨玄燁面上波瀾不驚,心里還挺高興,不說話,就是默許了唄。
墨玄桐看著兩人眉來眼去的,也是夠了,他這個大活人還在這里呢,視他為無物嗎?他快速的搖著手中的名貴折扇解煩悶。
他不經(jīng)意瞥了眼他那癡情而不自知的三哥,面上倒是云淡風(fēng)輕,一副高貴不凡生人勿近的模樣。
再看看他那風(fēng)華絕代的三嫂,對三哥充滿了嫌棄,哈哈?難道他還有機會?
就在這時,三嫂轉(zhuǎn)頭看了眼外面,他不小心看見三他嫂脖子上有紅痕,仔細(xì)看,好像還很多?。?br/>
這,難道是?不不不不
墨玄桐看向墨玄燁眼神仿佛在說:三哥,你真是禽獸!
墨玄燁:閉嘴,不許看!
盛錦看他們兩個眉來眼去的,不知道搞什么鬼,又看見墨玄燁那貨的眼神落在自己脖頸上。
糟糕,她脖子上是今天被他掐紅的紅痕,自己忘了這個事,墨玄桐這個家伙不會是以為他們那啥了吧?
她想解釋:“這不是……”
不對,她干嘛要解釋。
墨玄桐:“三嫂不用解釋,我懂我懂?!?br/>
媽蛋,他懂什么啊,明顯就是誤會了,她跟墨玄燁根本就沒有那回事兒好嗎。
還有今天那么多下人,都看見了?
難怪冬青用那怨毒的眼神盯著她!
她趕緊攏了攏衣領(lǐng),想要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