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似漫不經心的搖著團扇,心中卻是思緒萬千。
冬敏搖了搖頭,“沒有了。”
旋即又想起一事,急忙說道:“對了娘娘,徐府的千金也入宮當秀女了,就是之前的七王妃的閨蜜。”
這件事傳的并不熱鬧,只是她細心觀察才發(fā)現(xiàn)的。
“之前的七王妃?”景穎兒不禁皺起眉頭,她可不記得傅若嵐有什么閨蜜,傅若嵐在傅府受盡委屈,連帶著她也吃了許多苦頭。
傅若嵐要是有閨蜜,之前何至于混成那個樣子。
“就是七殿下的前妻?!倍粜÷曊f道。
那個時候她還在清王府任職,是后來景穎兒入宮了,大皇子便讓她也跟著入宮當宮女。
“徐琳姍?!本胺f兒猛然想起。
她對這位徐琳姍的記憶倒不是很多,只是記得徐琳姍曾經也和傅若嵐一道搶過南煜辰。
沒想到現(xiàn)在徐琳姍卻是陰差陽錯入宮當了秀女,景穎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有趣。”
她和徐琳姍本是同齡人,只是她出身家境貧寒,無奈之下才去傅府當了丫鬟,才落得那樣的下場,最后又因為南華清而不得已才來皇宮。
如果可以,她是絕不會來這后宮爭寵的,她心里只有南華清一個人,是萬萬不愿成為南華清的父親的女人。
只可惜造化弄人,身不由己。
“貴妃娘娘,我們要不要去找她?”瞧見景穎兒的笑意,冬敏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隨后立刻提議道。
徐琳姍好歹也是徐府的千金,怎么著也是大家閨秀,況且她姿色也不差,定然是能被選入后宮的。
“不?!本胺f兒揮手示意,“還不急,等日后她當天了嬪妃咱們再去找她?!?br/>
冬敏不解的望著景穎兒,“娘娘不怕被傅若嵐登了先機嗎?”
“怕什么?”景穎兒冷笑著反問。
冬敏立即低下頭,“恕奴婢愚昧?!?br/>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景穎兒看她一眼,高深莫測的說了一句。
傅若嵐在太醫(yī)院忙了一整天,這幾日宮中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有不少的人都受了風寒,貴人、夫人、美人等等。
最奇怪的是這幾天天氣很好,并沒有下雨,而她們又是同時得了風寒。
本來這件事并沒有引起傅若嵐的注意,但傅若嵐從宮中回來,一眼便看到太醫(yī)院少了許多太醫(yī),問過小太醫(yī)才知道原來是病了很多人,這才把太醫(yī)們都叫走了。
傅若嵐生平最怕瘟疫,更怕這皇宮染上,知道后便戴了面紗即刻前往了。
小太醫(yī)背著藥箱跟在傅若嵐身后,他們這時已經回來了。
剛才到看過幾個嬪妃,得的病狀皆是相同。
小太醫(yī)滿腹疑惑的問道:“傅太醫(yī),這病也太蹊蹺了,我生平從未遇到過這種風寒,照理說受了風寒臉色也不會蒼白成那個樣子啊?!?br/>
“你說得對?!?br/>
“???傅太醫(yī)你這是什么意思啊?”小太醫(yī)更加疑惑了。
傅若嵐回過頭看向他,“你說的沒錯,這不是普通的風寒,而是會傳染的風寒,我剛才問過那幾個病人,她們生病之前都曾見過一面?!?br/>
“我這樣給你講吧,本來生病的是明美人,但是她得了風寒后還到拜見劉美人和九美人,于是便這樣傳給了她們,然后她們又相繼傳給了自己的奴才,所以才惹得宮中一下子這么多人生病?!?br/>
小太醫(yī)駭然大驚,“傅太醫(yī)你這說的也太嚇人了,那我剛才去那里,我也沒有戴面紗,我是不是也要被傳染了?”
他對傅若嵐的話半信半疑,雖然直覺傅若嵐是對的,但她所描述的如同瘟疫一般,也太過嚇人了。
若這皇宮中得了瘟疫,那最危險的豈不是皇帝。
“不會?!备等魨挂豢诜穸?。
她又道:“你是男子,身強體壯,應該不會輕易被傳染,何況這風寒來的奇怪,這大熱天怎么會好端端的感染上風寒?!?br/>
“我也正納悶這個呢,這幾天都是大熱天,就算生病也是中暑,她們怎么會都得了風寒呢?!毙√t(yī)悶悶不樂的道。
“我看了一下,受了風寒的皆是女子,沒有一個是男子,或許這風寒只針對女子,又或者是有人別有用心,而并非是傳染。”傅若嵐認真的說道。
她這番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小太醫(yī)聽了心中更是駭然,但他也不好反駁傅若嵐的話,畢竟傅若嵐是從靈虛宮中出來的人,而他所學的根本就沒有傅若嵐那么多,見識也沒那么廣。
“傅太醫(yī),那該怎么辦?此事需要稟報陛下嗎?”
“嗯?!备等魨灌嵵攸c頭,吩咐道:“你先回太醫(yī)院一趟,與那些太醫(yī)都說一下,讓他們戴著面紗,不論是給誰看病都要戴著。”
小太醫(yī)領了命,立刻走了。
傅若嵐孤身一人前往乾坤宮。
皇帝自從經她的調理后,身子便好了許多,這幾日心情也是大好。
“李公公,我有重要的事求見陛下?!备等魨箍匆谎壅驹陂T口的李公公,淡然說道。
“七王妃來的可真是不巧,陛下剛剛歇息了?!崩罟荒樓敢獾恼f道。
天色已晚,但還不是深夜。
對于皇帝這么早歇息的事情,傅若嵐深感懷疑,一臉不信。
“陛下今日這么早就歇息了?”
“可不是嘛,老奴難道還會騙你?”李公公眸光閃爍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傅若嵐仰起頭,望見內殿里面的燭光一閃一閃的,眸中閃過一抹疑惑,認真說道:“李公公,此事事關重大,如若不及時稟報恐會危及陛下的性命?!?br/>
“敢問七王妃,是何等大事?”
他倒不是不相信傅若嵐,只是皇帝現(xiàn)在在里面有事,他也不好進去打擾,要是惹得皇帝不開心,拿他問罪可就完了。
“人命關天。”傅若嵐篤定道。
見她一臉誠懇認真,李公公猶豫了好久,最終還是敲了皇帝的房門,恭聲道:“陛下,七王妃有重要的事求見。”
皇帝手中的動作一頓,眸中閃過不悅,許久沒有回話,過一會兒李公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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