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幫眾揮拳助威,紛紛高聲歡呼,“龍哥威武!”
兩人變換身形,準備再戰(zhàn)時,火哥豪放大笑,走到場地中央,對著眾人道:“好!龍哥,身經百戰(zhàn),略勝一籌。小天兄弟,少年英雄,但火候還是差了些。”
徑直走到兩人中間,一手拉住一人,低聲沉語:“今夜還有大事,就到這里!隨我來?!?br/>
拉著二人進了廂房。
廂房內,四人分坐在沙發(fā)上,火哥道:“小天兄弟,我現在是越來越喜歡你了,看見你就像看見我當年,有你加入,我們這次的買賣又多了兩分把握?!?br/>
說完招呼眾人,看向圖紙。
示意金哥講解。
金哥笑嘻嘻地說道:“小天兄弟,這第一次做買賣,未免會有些緊張,你放心,我們這次的計劃,天衣無縫,絕對保你周全。”
接著嚴肅地說:“我們今晚要去的地方,有三班條子輪換值班,每班5人,早8點到下午4點,下午4點到凌晨12點,凌晨12點到清晨8點,每次換班交接時間15分鐘。這15分鐘所有的條子都在值班監(jiān)控室內,而我們就在這段時間潛進去。”
聶天問道:“那是今夜子時動手了?”
金哥點點頭,聶天接著又問道:“那監(jiān)控警報系統(tǒng)怎么辦?”
火哥接話說道:“放心,我們已經安排好了,在今夜00:05到00:10會讓警報監(jiān)視系統(tǒng)失效5分鐘,條子這5分鐘內在監(jiān)控上,看到的畫面也是原本錄好的。”
聶天疑惑著問道:“交接15分鐘,為什么只有5分鐘時間進入?”
火哥無奈的說道:“我們也想多些時間,但警報系統(tǒng)設置5分鐘會自檢,所以我們必須5分鐘進去。你放心,我們計算過,順利進入的話,只要3分鐘就可以了?!?br/>
金哥又按照圖紙將進入路線及注意事項,給大家一一講解清楚后,問道:“還有什么不清楚的嗎?”
聶天為了確認就是想去地方,問道:“這地方到底是哪里?”
火哥看了看眾人,面色嚴肅,宣布道;“地點出發(fā)前告訴大家,從現在起都必須留在這里,一直到行動,誰也不能離開這間屋子?!?br/>
“火哥,我出來沒有和家里打招呼,要是一夜不歸,家里人一定擔心。要不讓我打個電話,和家里說一聲?!甭櫶煊行鷳n的說道。
火哥斬釘截鐵地說道:“不行,這是規(guī)矩,就是我也不行?!?br/>
“那家里人著急,萬一報警,也不好,對嗎?”
“多大的人了,一夜不回,就報案!年輕人不懂法,怎么能行?特別是做我們這種生意的。你家里去報案也沒用,除非小孩、老人,精神不正常的人,你這么大的,沒有個24小時不能立案,最多幫忙找找?!?br/>
“我的意思是,萬一我們“買賣”耽擱的久,一時半會回不了家,這要是超過24小時,到時家里人又報了案,是不是會成為線索,被條子查出什么?!?br/>
火哥眼睛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說道:“龍哥,你和他一起去找個公用電話。讓他給家里打個電話?!?br/>
接著對聶天命令道:“給你15分鐘時間,至于怎么說,不用我教你了吧!”
聶天應允道:“放心,火哥,我明白。”
在龍哥的監(jiān)視下,二人一起出了廂房,聶天在外聽向屋內。
“老大,有什么不妥嗎?你一向沒壞過規(guī)矩!莫非真的看上這小子了?”
“別說,還真有點喜歡這小子,但你什么時候見我壞過規(guī)矩。”
“那是......?”
“這小子,剛才到是提醒了我,他來這里,難保有別人知道,那留在塔下的尸體,不就是一顆定時炸彈?!?br/>
“那我們從塔里出來后,做得干干凈凈!”
聶天聽著兩人的談話,和龍哥出了院子,用了十分鐘搪塞過老媽,回到“黑土幫”廂房,各自休息,屋內安靜的讓人無聊。
時間感覺比平時慢了很多。
神秘男子一直沒有出現,聶天猜測應該是在里面做內應。
套房內那個微弱的呼吸,如果不是神秘男子,那到底是誰發(fā)出的呢?
聶天斜靠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以待將要到來的危機。
終于熬到了晚上,四人都換了黑色緊衣緊褲,他們三人各背了一個小背包,把最重的一個給了聶天,坐上了一輛面包車,在十一點三十分,停在了離“第五人民醫(yī)院”五百米的地方。
今夜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似乎蟬鳴反襯的夜更靜了,入秋漸涼的天氣,反而苦重、炎熱,空氣仿佛也停滯了。
幾人擠在面包車中,捂得身子火熱,愁苦地等候著風,但是風不來。
路燈的白光微微照映著一小片地方,遠處是深深的黑暗。
月亮在迷霧中猶抱琵琶半遮面,朦朧地泛著詭異的光暈。
火哥再次強調:“一會按照我給你們講的計劃進行,一切小心,不能出了紕漏?!?br/>
眾人點頭示意明白。
四人加上司機,五人默默地等待,時間凝固一般,隨著火哥的手機短信聲,被打破。
火哥下令道:“走!”
面包車00:05分,準時來到“第五人民醫(yī)院”門口,正當四人準備下車時,一個警察身影突然出現在前方,火哥急忙命令道:“往前開!”
面包車一直向前,就如路過一樣,沒有引起警察的注意,開出一段后,火哥看到警察已經進了“第五人民醫(yī)院”,才下令“掉頭!”
當四人在“第五人民醫(yī)院”下車時,已經過去了2分鐘,只有3分鐘進入“地下塔”了。
面包車見四人下車,絕塵而去。
火哥急速向其他三人揮手,示意眾人加速,四人一個跟一個,低頭彎腰,躲在值班室窗戶下快速通過了值班室。
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在眾人眼前,跟隨著火哥向著右側二十米遠的鋁合金直梯沖了過去,幾人身手極好,發(fā)出常人不能察的輕微腳步聲。
此時,聶天聽見一個沉重的腳步聲從值班室傳來,回頭一看,一個胖大的人影,在快速向這邊沖過來,其他三人也發(fā)現了這突然到來的人影。
火哥皺了下眉頭,厲聲說道:“不用管他,我們下!”
那個胖大的身影一直趕著腳步跟在其后。
四人敏捷的爬下直梯,來到坑底,一刻不停,從已經有人提前拉好的繩子向底部的一個圓形深洞鉆入,手抓著繩子、腳纏著繩子,繩降下滑了6米左右,落到了一個平臺上。
幾人打開早已準備好的頭燈,探查著四周的環(huán)境。
眾人站立的平臺大概20平方,平臺外空空洞洞,仿佛懸浮在空中一般,離平臺大概15米開外,弧形的青磚墻面,形成一個球形空間,將平臺包裹在球體的中心。
正在眾人打量著四周時,一個沉重的“撲通”聲,震得球形空間里,回音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