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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女友傻癡癡任兩男人干 涂戈這里忙的連飯

    涂戈這里忙的連飯都不下去吃了,那頭的安禾卻忙著要和易宵結(jié)婚的事宜,還有半年,就要舉行典禮了,前幾天他們倆已經(jīng)將證給領(lǐng)了,也算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雖然還差一個儀式,但他們早就已經(jīng)在一起過上了甜甜蜜蜜的小日子了。

    這天也是刷到了涂戈在機場被粉絲包圍的照片,才知道她回來了。

    以往每次下飛機都會先給自己打電話的人,這一次卻悄無聲息的,安禾心里感覺有點不對勁。

    也不知道是她最近太敏感了還是怎么回事,晚上和易宵購物回來的時候,她總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暗處盯著她。

    一想到涂戈干的職業(yè),她忍不住后脊背發(fā)冷,想給涂戈打電話,可打不通。

    不是手機占線,就是關(guān)機。

    這一下,她更加感覺到不對勁了。

    好像是山雨欲來前的寧靜。

    “阿易,我這心里有點不安,不知道是不是涂戈出事了,咱們明天去看看她吧?!?br/>
    距離涂戈回來已經(jīng)三天了,三天沒給她打電話發(fā)微信,這很不正常。

    易宵沉吟一瞬:“也好,正好我也去蔣家拜訪一下,我聽凌月說,涂涂好像讓她把所有的工作全部推掉,說是最近有事,不能工作了,但我這個老板都不知道她是出了什么事,正好你明天看她,我也跟著去看看。”

    安禾點點頭,翻了個身,摟著易宵再次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睡覺也睡的佷不踏實,她總覺的自己家里進人了,還就站在床頭盯著她,肆無忌憚上下打量她。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

    安禾不安的又翻了個身,背對著易宵,手無意識的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眼皮顫抖個不停。

    就在這時,始終呈擁抱姿勢的易宵原本他的手是放在身后的,突然一點一點的將手攬了過來,緊緊地抱著她的腰,嘴巴也湊到了她耳邊邊上,曖昧的在她耳邊哈了一口氣。

    安禾癢的不行,卻又困的睜不開眼睛。

    她嘟嘟噥噥的摸索著手,將易宵攔在自己腰上的手拎起來,扔在身后,一邊困得迷迷糊糊道:“別鬧,我困死了?!?br/>
    可話音還沒落下,剛剛被自己扔在后面的手,又一點一點的伸了過來,這一次更過分的放在了她的胸上,甚至是隔著衣服,她都能感覺到胸上的那只手冷冰冰的,一股冷氣直擊她的皮膚,讓她莫名的不寒而栗。

    “睡覺呢,你能不能睡覺了?困死了?!?br/>
    安禾有點惱怒,最近這段時間,易宵自從自己那一次的主動之后,他就像開葷了一樣,無時無刻的不纏著自己,也不管什么時間,白天還是黑夜的,隨時隨地就把她拉上床。

    這男人的精力這么旺盛,旺盛的她是腰酸背疼的。

    后來是實在受不了了,她才嚴令喝止易宵這種要命的行為,還規(guī)定了,短期內(nèi)別想碰她。

    雖然易宵很是委屈,可他還是很尊重自己的,也克制了不少。

    今天晚上睡覺之前,本來易宵還想搖尾為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的乖巧爭取一次福利,安禾是無情的打斷了他的念想,因為她大姨媽來了。

    福利沒有了,可箭在弦上,易宵只好自己去沖了個冷水澡,晚上睡覺的時候只是乖乖的抱著她睡覺。

    可這才到半夜,就安耐不住了。

    安禾忍不住冷笑一聲,在心里感嘆一聲,男人啊。

    雖然眼睛困得是睜也睜不開,可她還是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點開床頭燈,一雙美目含羞帶怯的怒瞪著轉(zhuǎn)回身看向身后的人。

    這一看不要緊,她驚恐的抱著被子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指著床上那個正朝著她皮笑肉不笑擺手的男人,吼道:“你...你是誰?你怎么進來,趕緊給我滾啊,我...我報警了。”

    身后那個男人長了一張頂斯文的臉,一雙眉梢上挑眼,顯得異樣的魅惑。

    可不管這男人長得如何賞心悅目,安禾只覺得自己肝都要嚇裂了,她瘋了一樣縮到墻角,慌亂間從床頭柜上將臺燈舉了起來,一邊威脅道:“你趕緊給我走聽見沒有,我喊人了?!”

    說話間,她轉(zhuǎn)頭就要張嘴喊叫,卻不知怎么回事,她的嗓子里仿佛塞了一團的棉花一般,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再一看面前那個讓她肝膽俱裂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知道,自己這是碰見不干凈的東西了。

    可這不干凈的東西是怎么做到的,竟然連易宵都給整消失不見了。

    對了,易宵,易宵去哪了?!

    安禾急的都快哭了,就在這時,面前的男人忽然彎下腰,蹲在她面前,一雙眼睛里含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只是輕輕一拽,就將自己手里的臺燈拽走了。

    靜默的望了她好一會兒,安禾突然感覺自己眼前一花,那男人不見了。

    緊接著,她就感覺有人在拼命的推她:“安安,安安你沒事吧,快醒醒快醒醒,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我在這里呢,你別害怕,別害怕?!?br/>
    聽見熟悉的聲音,安禾猛地睜開了眼睛,一眼看見自己還是躺在床上,易宵在一邊焦急的抱著自己,輕輕的拍著她的胳膊,她環(huán)顧四周,剛才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不見了,原來她只是做了一場夢,一場恐懼的夢。

    安禾‘哇’的一聲抱著易宵的胳膊就開始哭了起來。

    剛才夢里的場景實在是太真實了,真實讓她以為自己家里真的進來人了,易宵不見了,還好只是夢,只是一場夢。

    安禾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窗外的天色根本就沒亮起來,可她說什么都不睡覺了,那是硬生生的睜眼都天亮,掛著眼底兩個大黑眼圈,一迭聲的催促著易宵趕緊走,現(xiàn)在就去找涂戈去。

    易宵忙不逆的答應(yīng)著,帶著安禾換好衣服倆人就出門了。

    就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一個男人緩緩地從角落里走了出來,一雙金絲邊眼鏡折射著冷清清的光,根本就看不清他眼里的神情。

    他只是望著汽車小時的地方,默默無語的看了半響,然后才消失在了朦朧的晨曦中。

    ......

    等安禾和易宵到的時候,涂戈還沒起床呢,她最近這兩天一直在修煉,不分黑天白天的修煉,好不容易等到了蔣子煜上來告訴她,林林已經(jīng)被安置妥當(dāng)了,她才急匆匆的補了一個覺。

    只是剛睡著沒多大會,房門就被敲響了,安禾哭喪著一張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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