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你急著找我來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卓逸軒快速的來到了風雅蘭的房里,有些急切的問道。他很了解他的母妃,如果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絕不會這么急著找他的。
“軒兒,昨天在你們回府的路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風雅蘭的眸子中滿是心疼與關心,要不是她逼問夜一,恐怕直到現(xiàn)在也不會有人告訴她卓逸軒他們半路遇襲的事情。
“沒發(fā)生什么事啊?!弊恳蒈幍哪抗庥行╅W爍,他完全沒有想到風雅蘭會問他這件事情。
“軒兒,直到現(xiàn)在你還要瞞著母妃么?”風雅蘭知道卓逸軒不告訴他那件事是不想讓她擔心,但她也不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讓他一個人承擔。
“母妃,我也是不想讓你擔心,所以才沒有告訴你的。”卓逸軒猜到風雅蘭已經(jīng)知道了半路遇襲的事情,所以也不再隱瞞了,之前他早已吩咐了其他人不要將此事告訴她,只是沒有想到她還是知道了。
“軒兒,你記不記得以前母妃告訴過你,不管你遇到什么,母妃都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你不需要一個人承擔一切的。”風雅蘭想到這些年卓逸軒所受的委屈,眸子中泛出了淚光。
“母妃,你別傷心了,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一切都沒事了?!弊恳蒈幦崧暤陌参恐L雅蘭,心里很是感動,這些年母妃一直陪在他的身邊,照顧著他鼓勵著他,才讓他走到了現(xiàn)在。
“軒兒,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太子所為?”風雅蘭斂去了淚光,有些嚴肅的問道,要這般處心積慮的殺害卓逸軒的人,或許就只有他了。
“是他,只是沒有人證。”卓逸軒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憂傷,只是瞬間便恢復了冷漠的樣子,他不可以再對他有半點的不忍之心。
“唉,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風雅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想當年皇后也是這樣三番五次的迫害她,而現(xiàn)在卻變成了皇后的兒子害她的兒子。
“母妃,你放心,從此以后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們一分一毫?!弊恳蒈庉p柔的握著風雅蘭的手,很是堅定的說道。
現(xiàn)在風雅蘭和離洛就是他最愛的人,所以無論怎樣他也要護他們周全,再也不能因為自己的心慈手軟讓卓逸寒有機可趁了。
“我們?你是在說我和洛兒么?”風雅蘭的眸光變得很是柔和,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早已把離洛當作親生女兒般疼愛了,所以看到現(xiàn)在卓逸軒這么在乎離洛,她的心里也很高興。
卓逸軒剛想回答是的,只是突然聽到了門外傳來了輕微的響動,立時變得有些警惕起來,即將說出口的話也改變了,“不是她,怎么可能是她呢?”
“軒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風雅蘭一臉的迷茫,完全不明白卓逸軒說出此話的意思,因為她的兒子她很了解,他對離洛的感情她也早就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不過現(xiàn)在他為何要這樣說呢?
“母妃,我對離洛并沒有感情,我娶她也只是為了掩飾身份而已。”卓逸軒冷聲的說出了這些話,但其實他的心里完全不是這樣想的。
他只是聽見了外面的響動,擔心王府混進了卓逸寒的耳目,怕他們知道了他是真的愛離洛會給她帶去災難,所以說出了完全違背心意的話。
只是他完全沒有想到此刻在門外的并不是卓逸寒的耳目,而是他深深愛著一心想要護著的離洛。
離洛因為在房中等了很久也不見卓逸軒回去,所以帶著青雪準備的早餐去找他,反正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完全確定了自己的心意,所以她想要對卓逸軒更加的好。
當她走到風雅蘭的門外準備敲門的時候,卻隱隱聽到了他們在談話,因為害怕打擾到他們,所以她便停在了門外等候。
其實他們談話的聲音很小,所以她并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么,只是那么巧,偏偏只有卓逸軒說的那句話,突然那么的大聲,那么的清楚,清清楚楚全部飄進了她的耳中。
離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心中的所有甜蜜與幸福也瞬間凍結,端著早餐的手也忍不住的顫抖起來,剛才她聽到了什么?她竟然聽到卓逸軒說,說他對她并沒有感情,就連娶她也只是為了掩飾身份?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她聽錯了么?可是剛才那一字一句都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狠狠刺痛了她的心。還有卓逸軒不是癡傻瘋癲嗎?為何說出的話是那么的清晰而有條理?難道連這件事情也是騙她的嗎?
曾經(jīng)她以為卓逸軒是個心智不健全的癡傻之人,所以對他也更多了幾分疼惜,那眸子中的純凈也讓她義無反顧的相信了,原來一切都只不過是謊言,原來一切都只是他的偽裝,他不僅騙了她也騙了全天下的人。
離洛全身無力的滑坐在地上,任由那瓷碗中的燕窩粥灑在她的身上,現(xiàn)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她的眼淚還是忍不住無聲的順著臉頰滑落,那么的悲傷,那么的無助。
為什么要這樣對她?為什么要在她交出了整顆真心之后才讓她知道他根本就不愛她?甚至她只是一顆用來掩飾身份的棋子,這該有多么的諷刺。
離洛的心早已碎了一地,原來感情真的都是不可靠的,不管是原來的親情還是現(xiàn)在的愛情,背叛都是那么的輕而易舉。想不到她第一次動情竟會傷得如此之深,心真的很痛很痛,痛得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眼淚仍然是無法抑制,一顆接著一顆像斷線的珠子落在地上,氤氳出無限的悲傷。
想到卓逸軒之前對她的好,心痛得更加無以復加,那么自然的真情流露原來也不過都是偽裝,可是她偏偏就相信了,還不知不覺的就陷了進去,而且還越陷越深。
離洛緩緩的站了起來,心神恍惚的向她的臥房走去,房間里的談話仍然在繼續(xù),只是她再也沒有任何心思去聽了,因為她的心已經(jīng)死了,卓逸軒的一切也與她無關了。
只是如果她能停下來聽聽接下來的話語,哪怕只是一句也好,她的心也不會那么的痛,而她與卓逸軒也不會錯過那么多應該屬于他們的美好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