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朝,順應天府。
鼓樓東街,常青巷靜安齋。
大明三皇子慕容青書的御賜府邸。
這處平日閑逸安靜的常青巷,今日卻一反常態(tài)變得熱鬧起來。
無數(shù)大大小小車駕來往不息,規(guī)規(guī)矩矩停駐在靜安齋大門前。
許多衣著華貴的世家公子和妙齡小姐,紛紛登門拜見道賀。
原來是近年以來,慕容青書表現(xiàn)極佳,不僅僅是修煉天賦,更有賑災蕩寇之功。
本次出使玄元處事老練,近日更是頓悟突破元嬰桎梏,晉級成為化神境大能。
大明皇主御旨恩賜,加封慕容青書王號:武王。
在大明皇朝的歷史上,獲得武王封號的皇子,不算慕容青書僅有過六位。
他們無一不是戰(zhàn)功卓著,修為戰(zhàn)力通天之人。
曾在大明皇朝的歷史上,留下過濃墨重彩的一筆。
除此之外,這六位武王中,有五位武王最終登基成為大明皇主。
慕容青書成為大明皇朝有史以來,第七位得此封號殊榮的皇子。
這無疑在向順應天府,乃至大明皇朝所有人,傳遞了一個極其重要的信息。
大明皇主看好慕容青書,將來極有可能讓其接任皇主之位。
順應天府各方勢力紛紛登門道賀討好!
原本門可羅雀的靜安齋,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慶黎民早在大門前等候,開始接待這些登門道賀的客人。
一位身形修長筆挺衣著華貴,面帶微笑的翩翩青年,帶著幾位衣著華貴的世家子弟,走到靜安齋大門前行禮:“慶先生,晚輩是方家方如?。 ?br/>
“十年前曾有幸在墨池苑聽過一次先生講學,感覺受益匪淺受用終生,應該算是先生的學生吧?”
慶黎民看向方如隆,臉上頓時露出笑意。
方家在順應天府的地位,雖然比不得四大家族,但也算是除四大家族之外的頂級家族。
鼓樓東街的芳華樓,整個順應天府,最奢侈昂貴的品牌店鋪,便是方家的一處產(chǎn)業(yè)。
慶黎民上前握住方如隆的手,一臉熟絡的說道:“原來你便是方少爺,當初我講學之時便曾注意到眾多學子中有位公子,舉止儒雅氣質(zhì)超然,不想今日竟然有緣再見!”
方如隆自然不知慶黎民此話的真假,不過即便明知是假這個時候也會當成真的來聽。
“老師謬贊了,學生慚愧啊!”
方如隆搖頭說道:“當日我聽先生之言便覺振聾發(fā)聵,知曉先生絕非尋常的教書匠可比,不過暫時身陷淺灘難以施展抱負罷了,有朝一日遇云雨,便可乘風化龍扶搖直上九重天,今日一見果然應驗!”
慶黎民先前的話純屬胡謅的,畢竟當初講學那會人可不少,現(xiàn)在能記得的也沒幾個。
他沒想到方如隆看起來年紀輕輕,臉皮也這般厚黑,順桿就爬還給自己戴了一頂高帽。
他現(xiàn)在嚴重懷疑,方如隆說當初聽過自己講學,也是查了一些信息現(xiàn)編的瞎話。
不過越是這樣的人越好結(jié)交利用,畢竟慕容青書將來想坐上哪個位置,需要的支持可不少。
慶黎民拉著方如隆,兩人表現(xiàn)的無比熟絡,直接老師學生相稱言談甚歡。
不知道的人見到這一幕,還以為他們早就認識交情匪淺。
其實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清楚,這可能都是彼此第一次見面。
慶黎民拉著方如隆進入靜安齋,彼此熱絡的聊了起來。
便在這時,一個下人飛奔而來:“慶先生,施家和蘇家的人來了!”
方如隆聽到蘇家的人來了,想到蘇淺語不由眼神一亮。
慶黎民拉著他的手笑著說道:“如隆??!你暫且安坐!我去迎接一下客人!晚會咱們再喝幾杯!”
方如隆笑著說道:“老師您深得武王殿下的信任,負責了此等重要的差事,如隆便感覺到了自己的家一樣,老師只管去忙便是!”
“好好好!”慶黎民笑著點頭,微微拱手帶人離去。
此時此刻,靜安齋熱鬧非凡,水月洞天桃花塢,便顯得有些清冷。
王令靜坐院中品茶,樊書羨唐柔盧小玉三人在一旁伺候。
他抬手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眼神微微凝重。
自己同天道的對弈已經(jīng)開始,但天機閣的本體被天道時刻盯著。
便如同棋局之中的明棋,本體與天道相互制約,彼此很清楚對方的意圖,所以很難有所作為。
這具本命仙器分身,是天道無法察覺的存在,便是自己能夠利用的底牌之一,可以作為一支奇兵在關(guān)鍵時刻左右整個棋局的勝負。
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不能再這么干等下去,必須主動出擊與慕容月嬋產(chǎn)生聯(lián)系。
從而盡快完成攻略女主的任務計劃,利用慕容月蟬使其成為自己對決天道的手段。
“我要沐浴更衣!”
王令淡淡說道,目光看向樊書羨:“這次便由你負責吧!”
樊書羨微微一愣,隨后便低頭應道:“主人請稍等,奴家這便去準備!”
這段時間王令的飲食起居,皆是唐柔和盧小玉負責安排,樊書羨還是第一次。
她想到伺候王令洗澡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心中頓時涌上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王令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你放心,只是正常梳洗,因為待會還要出門,而且我暫時對你的身體沒什么興趣,不過你可以趁這個機會驗證先前的猜測,看我到底行不行!”
樊書羨連忙磕頭說道:“先前都是奴家的錯,請主人原諒!”
畢竟唐柔和盧小玉已經(jīng)伺候梳洗多次,對那個問題背地里早已問過的。
當然王令并沒有對她們做什么!
每次都只是靜靜的躺著,什么也不想干。
因為躺平是王令現(xiàn)在最喜歡最愜意的生活狀態(tài)。
唐柔和盧小玉每次伺候梳洗,往往都很辛苦累得香汗淋漓。
王令沐浴之后,便穿上衣服,坐在院中。
三女一起精心的梳理頭發(fā)。
“時間差不多了!”
王令起身淡淡說道:“我出一趟門!”
盧小玉眨巴著眼睛,小臉滿是期待:“主人,可以帶我一起嘛?我保證不給您添任何麻煩!”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三人對王令的脾氣,多少也有一些了解。
對方絕非那種簡單粗暴,將女人看作發(fā)泄工具的色急男人。
一般情況下,王令不會生氣,只要自己等人乖巧聽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