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墨北霄刁難一樣的問題,墨白倒是不慌不忙,“她是我以前的學(xué)妹,也是曾經(jīng)我很欣賞的一個女孩?!?br/>
“我并不是以她什么人的身份來要求你不要遷怒于她,我只是作為一個她曾經(jīng)的愛慕者,表達(dá)一下我希望你會讓她幸福的愿望?!?br/>
他的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又心思縝密,墨北霄笑了。
“果然去歐洲封閉訓(xùn)練過經(jīng)商的人就是不一樣,掰起歪理來都是假惺惺的,一套一套的。”
墨白臉色不變,“多謝夸獎。”
“北霄,你也年紀(jì)不小了,如今雙腿好了,爺爺也給了你這家公司,也該學(xué)學(xué)怎么說場面話,才能把生意做好。”
“如果最基本的聊天禮儀都不學(xué)習(xí),以后生意做不好,怎么對得起三叔三嬸還有南笙姐的在天之靈呢?”
他的聲音依舊溫潤,話里卻是說不出的鄙夷和嘲諷。
墨北霄打了個哈欠,“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呢,就是不喜歡說那些虛偽的話?!?br/>
“至于我怎么做生意,對不對得起我的家人,就不勞二哥費心了?!?br/>
墨白皺眉,還想說什么,墨北霄卻已經(jīng)打了個哈欠,開始趕人,“不知道為什么,吃完午飯就會覺得特別困?!?br/>
“大概是蘇小米給我做的午飯里面下了安眠藥吧?!?br/>
男人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轉(zhuǎn)身緩步地向著休息室的方向走去,“沒什么事的話,二哥就請回吧,以后你我兄弟有的是機(jī)會探討怎么做生意,不急在這一時?!?br/>
墨白皺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薄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線。
他坐在座椅上,一直等到墨北霄進(jìn)了休息室的門。
良久,他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卻在起身的時候,看到了遠(yuǎn)處沙發(fā)旁邊的茶幾上,擺著一個粉白色的保溫桶。
這個保溫桶的樣式他見過。
以前蘇小米上學(xué)的時候,用的也是這個樣式的保溫桶。
耳邊浮現(xiàn)出剛剛墨北霄的話來。
“不知道為什么,吃完午飯就會覺得特別困?!?br/>
“大概是蘇小米給我做的午飯里面下了安眠藥吧?!?br/>
……是,蘇小米給他做的午飯,還給他送過來了么?
嫉妒像是一個個氣泡,從他的心里鉆出來。
墨白不由地走過去,伸出手去觸碰那個保溫桶。
如果沒有墨北霄,如今蘇小米送飯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他。
如果沒有墨北霄,蘇小米是一定會等他的。
他只不過離開家兩年而已。
家里面的天,都變了。
他閉上眼睛苦笑了一聲,最終還是站起身,無奈地離開。
事已至此,他除了努力把蘇小米奪回來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休息室里。
墨北霄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屏幕里的監(jiān)控,直到看到墨白離開,男人才深呼了一口氣將電腦關(guān)上。
他身后的大床上,躺著已經(jīng)睡著了的蘇小米。
床頭柜上放著她剛剛用的抹布。
整個休息室里,已經(jīng)煥然一新。
墨北霄嘆息了一聲,坐到床邊,伸出手去將她鬢邊的碎發(fā)掖好,“蘇小米,他們都說我對你不好?!?br/>
“你好好說,我對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