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譜是揉著腰被秦悅依扶著出來的。
兩人的步履都有些蹣跚,但李譜臉色蒼白,秦悅依僑俏臉紅潤。
作為過來人的沐衍清自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趕緊招呼著離霜上前將兩人扶到桌子旁坐下。
隨著一口彩羽金冠雞下的雞蛋,和用天山泉水澆灌種植出來的枸杞熬成的粥下肚,李譜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他這會兒心里猶有后怕,本以為在戰(zhàn)場上自己能將秦悅依殺得丟盔棄甲,卻沒想到她的耐久力竟然如此之高。
一晚上的過招讓李譜身心俱疲,讓秦悅依全身舒暢。
初逢雨露的她多了一些女人味,褪去了幾分青澀,一瞥一笑有些嫵媚。
但李譜也不是沒有收獲,那就是他晉級了。
他從金丹巔峰跳到了元嬰初期。
可是由于幾天之后就是首席大比,李譜的實力明顯已經超出了規(guī)則,所以沐衍清又給他壓了下去,重新回到了金丹巔峰。
不得不說,元陰之力是個好東西,不僅讓李譜得到了巨大的好處,還讓秦悅依也受益匪淺。
就吃個早飯的功夫,她那金丹初期的境界就已經連跳兩個段位,來到了金丹后期,甚至還有繼續(xù)上漲的跡象。
吃完早飯,秦悅依就跟著離霜去學習做菜了。
留著李譜和沐衍清坐在位子上剔牙,李芊靈則是清理剩下的飯菜。
幾天不見,李芊靈竟然又長高了一些,都快到李譜的脖子處了。
這生長速度放哪都顯得非常另類,但在縹緲峰卻不知道為什么沒人關心。
事情忙完,眾人也都清醒下來了。
一晚上沒睡的李譜干脆拿出躺椅開始補覺。
很快,李譜的呼嚕聲就響起。
沐衍清臉上的表情一下就滑稽起來,靜悄悄的向李譜那邊摸過去,激動的搓著手道:“可饞死我了?!?br/>
然后,她施了個熟悉的術法,正是昏睡咒,確定李譜不會醒來。
她上去抱著李譜就啃了起來,從脖子到臉龐,再到嘴唇,直至攻入腹地。
很久后,沐衍清腳步虛浮的走了,一邊走一邊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看起來似乎非常滿足。
但這時候,李芊靈也來到了李譜的身邊,探著小腦袋瓜看著李譜的嘴唇好奇道:“有這么好吃么?”
李芊靈在剛才就一直盯著沐衍清,早就被饞的忍不住了。
她爬到了李譜的身上,看著李譜微微張開的嘴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也覆了上去。
……
秦悅依和離霜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情景是這樣的。
李譜躺在躺椅上睡的跟死豬一樣,而李芊靈則是趴在他胸口上非常用力的用小舌頭在他嘴中找著什么。
“奇怪,也不怎么好吃啊?!崩钴缝`撓撓頭道。
秦悅依:“……”
離霜:“……”
畫面過于驚悚。
離霜上前一把將李芊靈給拽了下來,搞得李芊靈還十分不樂意。
“干嘛啊?”她愣愣問道。
“你這孩子一天天的不學好,該打?!彪x霜說著往她的小屁股上打了起來。
被吵醒的李譜揉著太陽穴站了起來,剛想說話卻突然“臥槽”一聲。
“我嘴唇怎么腫了?”
嘴唇上的蟄痛感讓他苦著個臉,表情都不敢有太大的變化。
好在離霜因為之前見識過李芊靈有多離譜,所以并沒有想太多,秦悅依則是對于李譜和這個小女孩的關系有點好奇。
之后,離霜告訴了李譜蘇李李和蘇梨煙的離去,李譜聽完也沒在意。
只是覺得蘇梨煙在人族這邊呆不習慣回去了而已。
閑來無事,又不敢修煉,李譜只能去河邊釣魚了。
人是早上去的,竿是中午扔的,誓是下午發(fā)的。
“以后再釣魚我就沒好果子吃!”
晚上,秦悅依和李譜又再次切磋起來了武術。
明明有隔音陣法,沐衍清卻非要去偷聽墻角,這不聽還好,一聽人就饞了。
她將扣開窗戶紙再次糊上,大眼睛滴溜溜一轉,猛的一擊手掌道:“有了!”
……
次日,李譜雖然還是腿軟,但比起第一次可算是好太多了,畢竟秦悅依也知道以李譜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不能造的太厲害,萬一再突破境界了,還得找沐衍清壓制。
一來二去,沐衍清不就知道了秦悅依的索取有多猛烈?
秦悅依臉皮薄不好意思,也算是給李譜減輕了工作量。
時間就這么一天天過去,在第三天的時候秦悅依按照規(guī)矩要回娘家住一天,李譜臉上非常舍不得,心里卻已經樂開了花。
終于能給二弟放個假了!
但他卻沒想到,這是他噩夢的開始。
時間來到晚上,李譜躺在床上,第一次感覺到自己一個人睡竟然是這么舒服。
俗話說得好,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古人誠不欺我啊!”
李譜感慨一聲后閉上了雙眼,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咯吱~
門開了。
咔噠~
門關了。
熟悉的作案手法和熟悉的人。
……
次日清晨,李譜的房門緊閉。
中午,也沒開。
直到傍晚,才有一道倩影從里面溜出來。
不多時,李譜也出來了,他面色凝重道:“我已經虛到這種地步了么?”
隨后,她在岳母意味深長的眼神中將秦悅依給接了回來。
一路上,秦悅依看著李譜一腳高一腳低的走路姿勢起了疑心。
“相公,你…是不是不只有我一個?”
“嗯?你怎么會這么問?”
“沒…沒事?!鼻貝傄垒p輕一笑搖搖頭道。
李譜見她表情不對,也是牽起了她的手,語氣真誠道:“以后我的身邊可能會多了別人,但你永遠是我的娘子,現(xiàn)在,你是唯一?!?br/>
秦悅依在聽到李譜這么說的時候并沒有生氣,反而心里還一下子暖了起來。
她知道環(huán)繞在李譜身邊的那些女人與他的關系并沒有表面那么簡單,但她并沒有多問。
現(xiàn)在李譜能直接跟她坦白一切,她就非常開心了,因為她能感覺出李譜的心中確確實實有她。
而他也沒有瞞著自己任何事,那自己又有什么好生氣的呢?老老實實做一個相夫教子的好妻子便是她未來的目標。
想到這里,她靦腆一笑,道:“今晚獎勵你一下~”
李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