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聽著這些令人作嘔的話,卻冷不丁的被點到,聶瑯華也有些意外,不過她也早已有了心理準備。
“自然是不嫌棄的,妹妹能來,身為姐姐自然是高興的,若是妹妹想學,刀槍劍戟什么的也都可以教,相信妹妹天資聰穎,自然是一學就會。”
想暗諷她不懂琴棋書畫,像個莽夫,當真是天真。
世人只知她聶瑯華會使刀槍棍棒,卻不知,這雙手也曾為了心上人苦習過琴棋書畫,只是上一世她沒有機會展現罷了。
“姐姐不嫌棄那可真是太好了,日后噙霜便有姐姐了?!?br/>
對于聶瑯華的回答趙噙霜眸子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還不待顯露出便瞬間撫平,旋即是一副驚喜異常的面孔,更是親切的拉住了聶瑯華的手,若沒有她上一世所做的事情,此時還真像是個人畜無害的小女孩。
“老爺,門外來了一個車隊,說是孝王殿下的車駕。”
正在眾人尚在后堂閑談一片融洽之時,管家突然略帶慌張的跑了進來,說話時都差點閃著舌頭。
孝王!他來做什么!
京城之中是誰人不知這位孝王殿下行事吊詭隨性,凡事只憑喜好,因為由皇帝在上面寵著,也無人敢對其說教,算是個京中不折不扣的紈绔。
但若只是如此,還不至于讓眾人對他的到來這般驚恐。
此前便有傳聞,這位孝王殿下見那清河王爺不順眼,于是便尋了個借口直接放火燒了人家院子,那王爺當晚便怒氣沖沖的進宮告狀了。
現在這年頭哪家權貴沒有幾個女兒在宮中做妃子,所以當時的容妃也來皇帝耳邊吹起了風,怎料這位孝王殿下聽到風聲,也立即進了宮,剛走進議事用的承乾宮便直接揚起鞭子,一下就將那容妃抽的皮開肉綻,半晌沒了動靜,沒過多久有宮人回過神來上前查看,發(fā)現容妃竟是死在了當場。
皇帝面前直接見血,換了誰不是要砍頭的大罪,但放在這位孝王身上卻和放屁一樣,沒什么用,最終還是看著清河王在殿下哭昏過去,這才是給了他個面子,將這容妃厚葬了。
但從頭至尾,卻是一句重話都沒和孝王那個說過,寵溺至此,京中還有何人敢惹。
所以此時聽聞孝王來訪,除了見慣沙場鐵血對此并無任何感覺,以及早與其有過接觸的聶瑯華外,都如臨大敵一般。
“他可有說是所謂何事?”
聶舒琛眉頭也皺成了川字,孝王的事跡他也略有耳聞,只是沒接觸過,不敢妄加評論。
“并沒有,可要請他進來?”
管家依舊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今日聶府突然這么熱鬧,讓他也有些吃不消,尤其來了這么一尊大佛,若是做不好,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來者是客,先請進來吧,記得吩咐其他人,不可怠慢?!?br/>
得了聶舒琛的指示,管家拼命止住打顫的腿肚子,又回到門口傳話。
“不愧是將軍府,就是比其他那些什么王爺有膽識,找?guī)讉€人把東西給本王搬進去,記得小心點,若是弄壞一件,小心你們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