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不上朝,便依舊以本來面目出現(xiàn),一般的人,以及似我這種新來的,便弄不明白是咋回事?!”小凡瞪大眼睛,一下子站了起來,幾乎要吼了出來:“老天,他還跟我說他是小茍子,早間我還說道了他幾句!天啊,高公公你如何不先告訴我一聲,還只管在叫我去干這些易掉腦袋的危險差使!怎么我還一直當(dāng)您是位忠厚長者!”
高公公又桀桀的笑了起來,白眉白發(fā)在紅色官服間不住的抖動著,笑容肆意而又妖異:“我原只道你是個伶俐的孩子,這事不必等著咱家親自說破,自會明白。又哪知,你會愚成這副樣子?!”
小凡頹然慢慢坐了下來:“都道是伴君如伴虎,您又見著哪個跟班的兔崽子敢老盯著老虎瞧的?!您還在這邊笑我!”
“瞧你這可憐樣,你的腦袋不是好端端的還在么,你又至于這樣嗎。不過,你上次跟著出去,一起逛了那么久,你就愣沒瞧出來?!”高公公坐在那邊,兀自笑個不?。骸叭粽f咱家沒說,可就是天大的冤枉了。那一日,咱家去你們古府,都跟你說過什么了?你竟全都不記得了么?”
“當(dāng)日,您只說過,當(dāng)今皇上愛出去玩啊。。。。。?!毙》侧止镜?。
“著啊,那你跟著后面吃喝玩樂了半天,竟還不明白?”
“我以為,他是哪位受寵的太子爺來著。。。。。?!?br/>
“啊哈,太子爺!咱們的幀兒太子,今兒您不是見著了嗎?!”高公公依舊是嗤之以鼻。
小凡低下頭來,將前事一一重新想過,這才恍然大悟:“是了是了,公公這般一說,小凡這才明白過來了。且住且住!高公公您剛才說,這小茍子今兒下午又要出去?去哪里?又去那個什么仙樂居?見什么美美姑娘?”
“好孩子,說了這么半天,你總算是明白過來了!終究還是算不得太笨的!”高公公斜瞥了小凡一眼,抖著腿兒,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道。
小凡氣急,無語了半天,終于抱腹蹲了下去:“哎呀呀,高公公,真是不巧,小的突然是腹痛如絞,實在是痛得厲害,為免誤事,要不,下午您改派其他人過去罷?小的倒是實在是不能了?!?br/>
高公公見怪不怪的立起身來,抖了抖自家袍袖,慢悠悠的說道:“好了,石太傅,咱家在這宮里幾十年了,什么戲法沒有見過,您這個樣子,又是何苦來哉。石太傅剛剛說肚子痛?不要緊,咱家即刻換御醫(yī)過來給您瞧瞧。只不過,石太傅既是身子不適,連陪著萬歲爺出去都沒能成行,只怕,要好生在此地養(yǎng)著,后天請假的事,亦是就不必再議了。。。。。。”
小凡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被嗆得大聲的咳嗽了起來。折騰了半天,小凡還是蒼白著臉兒,掙扎地說道:“高公公,您別急,小的這腹痛,向來都是一陣一陣的,過上一會子,說不定,就能緩過來的。就不勞高公公再費心安排了。小的到時去就是了?!?br/>
“那就好,那就好。石太傅啊,咱家早就跟你說過,不管怎的,咱們千萬都不能忘了做奴才的本分。。。。。?!备吖q自不住的絮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