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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就不用了,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br/>
    十一點五十,車子停在體育館停車場。

    體育場門口站著不少副武裝的男子,門口聚集了一小窩人,白果看了一眼,體育館的看臺上,已經(jīng)有不少人。

    兩人從地下停車場出來,雪還沒有化,到處都是濕噠噠的,看臺上不少地方還鋪著一層冰棱,那些人一邊跺著腳,一邊時不時的往正中間的位置看。

    杜巖跟門口守著的幾個人打了聲招呼,就帶著白果往里面走。

    有電視臺的人在旁邊做預熱。

    這個體育館很大,粗略一看,容納上萬人應該問題都不大,這個時候來的人并不多,對于大部分的人來說,明天還要上班,他們更愿意過后再聽重播,沒有必要在這里候著。

    如果被審判的人不是梁文音,白果估計也不會過來。

    體育場風很大,杜巖帶著白果走到角落里站了一會兒,幾個男子推著一個鐵籠子從里面走出來。

    梁文音被捆在椅子上,她的臉上戴著一個耳麥,這么冷的天,她身上還穿著一套黑色的小西裝,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小襯衫。

    只不過她整個人看起來病懨懨的,妝容胡成一片,原本柔順的黑發(fā)黏在一起,早已經(jīng)沒了當初的氣勢。

    人們低聲議論著什么,白果注意到,在他們對面,還有一隊人手上拿著一面白色的小旗子,臉上涂著紅色的迷彩棒,整齊的喊道“槍斃梁文音!槍斃梁文音!”

    他們人不多,聲音在空曠的廣場內被傳的很遠,不少媒體把鏡頭拉到這些示威的人臉上。

    十二點準時一到,一道白色的強光打在梁文音臉上,一名身穿黑色燕尾服,臉上帶著面具的男子手里拿著話筒走出來。

    “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我是本次審判的主持人夜輝,今天我們審判的人為梁文音,首先,我為大家先介紹一下梁文音女士。

    梁文音女士,原為黑沙鎮(zhèn)鋒鑠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另外同時也是閩西商會總負責人,經(jīng)過我們詳細的調查,這一次的末日事件起源于一次醫(yī)療事故,而這一些的醫(yī)療事故,就是梁女士想要通過某種手段治愈身上的不治之癥,為此,還強迫了不少的醫(yī)生還有研究人員注射喪尸病毒,上面是審訊視頻,請看大屏幕。”

    主持人手一抬,白果他們的視線也隨之轉向一旁的電子熒幕。

    梁文音應該是坐在審訊室里,她的手上還戴著手銬,她的對面坐著審訊人員。

    “為什么會想要注射這種病毒?”

    梁文音看了一眼攝像頭,說道“這幾年來我一直想要一個孩子,一年前查出宮頸癌,雖然我一直在盡力配合醫(yī)生做治療,可是病情沒有任何的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然后,就到了晚期?!?br/>
    “但是我聽說這種藥有希望能夠治愈癌癥,雖然技術還不是很成熟,但是我還是想要試試。”

    “你有沒有想過,注射這種不成熟的病毒會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煩?”

    “沒有,我當時覺得,最差的結果也就是死,對于這次事故,我感到深深的內疚和自責,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但是我敢保證,這一次的事故和外面?zhèn)餮缘膯适《緵]有任何的關系!”

    對面的審訊人員繼續(xù)問道“你有沒有強迫別人也和你一起注射這種病毒?”

    梁文音尖聲叫起來“沒有!怎么可能!我不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br/>
    審訊人員冷笑一聲,拿了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

    “這是我們在你辦公室里找到的名單,你還想狡辯!”

    梁文音看了一眼,臉色慘白“我不是,我沒有!你別想污蔑我!”

    鏡頭隨之一轉,白果看到下面的文件。

    文件有厚厚的一沓,工作人員翻動著手上的文件,。

    后面還有好幾個研究人員,大多數(shù)人的名字都被打上一個紅色的x。

    鏡頭再轉向梁文音,梁文音冷汗具下,還在努力的辯解著“我只是一個想要孩子的可憐的母親,你們不能這樣對我?!?br/>
    鏡頭在這里被切斷,主持人繼續(xù)說道“經(jīng)過我們的調查和采樣,梁女士再次對我們撒了謊,她身上注射的,就是喪尸病毒,只不過她為什么能活下來,我也覺得是一個奇跡,但是無知不是犯罪的理由,梁文音被指控的罪名為

    一、非法侵害公民生命、財產安。

    二、以拘押、禁閉或者其他強制方法,非法剝奪他人人身自由。

    三、以誘騙他人同意或強迫手段使用外科手術、注射、吞咽或吸入物質等手段進行非法醫(yī)藥實驗。

    四、以勸說、利誘、授意、慫恿、收買、洗腦、威脅等方法,將自己的犯罪意圖灌輸給本來沒有犯罪意圖的人,致使其按教唆人的犯罪意圖實施犯罪?!?br/>
    說完四項罪名,男子停頓了一下,說道“下面還有沒人要補充的?”

    回答男子的是一片亂糟糟的聲音。

    男子微微笑了一下,他這么問也只是走一下過場,如果真要細數(shù)梁文音的罪名,恐怕第一個被帶走的人就是他。

    他繼續(xù)說道“既然大家沒有什么要補充的,我們有請辯護律師!”

    燈光一轉,攝像頭對準場地邊緣一個穿西裝的胖子,胖子松了松領帶,比視頻里被審訊的梁文音還緊張,這么冷的天,他額頭上滾落著豆粒大的汗珠。

    “沒有,我……我沒有什么好說的,梁文音壞事做盡,罪有應得?!?br/>
    對于辯護律師的推脫,主持人已經(jīng)習以為常,不以為意的帶過“梁文音女士還有沒有什么要反駁的?”

    鏡頭轉到梁文音臉上。

    梁文音咬牙切齒的看著觀眾席上的眾人“陰謀,這一切都是陰謀,你們不可以這樣做!你們會遭報應的?!?br/>
    所有證據(jù)都明擺著,她在黑沙鎮(zhèn)所犯下的樁樁罪行。

    下面的觀眾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紛紛叫喊道“騙子!你這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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