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翔天直接開口:“一千靈石?!?br/>
周圍人立即停止了叫價,用一千靈石買本黃階高級武技實在太虧了,再說一般大一點的家族根本看不上黃階武技,能看上的都是些沒有背景的散修。
隨著青衣女子:“一千靈石一次。”
“一千靈石二次?!?br/>
“一千靈石第三次,成交。”
緊接著侍女便把撼地交給了翔天,而翔天也將一千靈石的晶卡遞給侍女。
旁邊的公孫寧次滿臉不解:“趙兄弟,你缺武技嗎?我們家族都有玄階中級的武技,沒必要花費這一千靈石買的?!?br/>
翔天對著公孫寧次說到:“我看這本撼地和我挺有緣的,再說了我要那么多靈石也沒用,還不如趁早花光?!?br/>
見狀公孫寧次也只好搖搖頭,而翔天也翻開撼地粗略的看了看。
發(fā)現(xiàn)這撼地的威力,是由施法者的靈力決定的,靈力越雄厚,威力越威猛,這時翔天的嘴角不自覺一笑:
“我靈海中的靈力經(jīng)過圣魂鼎的鍛煉,早已精純許多,想必施展起撼地來,威力會跟強勁些?!?br/>
忽然旁邊的公孫寧次開口:“三千靈石?!?br/>
翔天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臺上正在拍賣一柄靈劍,而從公孫寧次眼中,得知他一定是很喜歡這柄靈劍的,果然不出所料,公孫寧次用三千靈石成功拍下這靈劍。
看著手中名叫‘清水'的靈劍,公孫寧次滿心歡舞說到:“趙兄弟,相信有了這靈劍我實力一定會大增,你看這劍與我多般配?”
翔天:“是與你挺般配的?!逼鋵嵪杼煨闹袇s想著:
“外物雖然能提高自身的實力,可終歸還是只有自己實力強勁了才可靠。”
“好了,接下來乃是本次拍賣會最后一件拍賣品。”青衣女子環(huán)顧四周開口說到。
隨后侍女便端出一塊水晶球,而當青衣女子將上面的紅布扯掉,一團紫藍色的火焰懸空在水晶球中。
而周圍的修士在見到這火焰時,早已沸騰起來,紛紛張口:“獸火,果然是獸火呀?”
此時臺上的青衣女子,再次張口:“沒錯,這就是獸火,低拍價是一千靈石。”
雖然眾人都想得到這獸火,可光是這一千靈石就讓很多人望塵莫及,低頭嘆息著:“能見眼獸火也就滿足了?!?br/>
“三千靈石?!焙鋈灰粋€熟悉的聲音從二層閣樓傳出。而周圍人在見到二層有人出價時,那些原本還想競價的修士也都紛紛閉上了嘴,明顯不想得罪閣樓之人。
翔天也抬頭看向閣樓,發(fā)現(xiàn)叫價的竟是蕭頂天,而公孫寧次也發(fā)現(xiàn)是蕭頂天后,滿臉猙獰開口:“六千靈石?!?br/>
閣樓上的蕭頂天本以為在自己出價后,會沒人在叫價了!可沒想到自己剛叫價不久,就有人開始叫價,隨著聲音尋去。
當發(fā)現(xiàn)是公孫寧次后,臉上頓時浮現(xiàn)怒氣,低語著:“公孫家的小娃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對著主臺再次開口叫價:“一萬靈石?!?br/>
聽到蕭頂天叫價一萬靈石后,公孫寧次剛想開口叫價,便被翔天捂住了嘴巴:“你瘋了吧!還敢在叫價?!?br/>
而被翔天耽擱的這會時間,獸火已經(jīng)成功讓蕭頂天拍賣到,公孫寧次此時也冷靜下來,對著閣樓咬牙切齒:“這回算是便宜這老狗了!”
說完便轉(zhuǎn)身跟翔天離開此地,而隨著拍賣會的結(jié)束,周圍的修士也都紛紛離開。
閣樓上的黑影對著蕭頂天說到:“家主,明日就是公孫家族死期?為何你不先讓公孫家族替你買下這獸火,到時候你在奪回來豈不更好?”
誰料蕭頂天卻說到:“這獸火是要送給猛兒的,我豈容公孫家族玷污?!闭f完便消失在原地。
回到公孫家族,翔天便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房中,想要修煉撼地,可見到彩云一副不高興模樣等著自己。
翔天伸手安慰到:“彩云姐怎么了你?誰惹你生氣了?”
“還能有誰?少爺為什么你去拍賣會都不帶上我?昨日我們不都說好一起的嗎?”彩云生氣的說到。
“我也不想這樣呀!可公孫寧次那家伙,早早就把我拉走了,跟本不給我機會啊!再說那拍賣會擠得要死,我都后悔去了?”翔天趕緊解釋到。
“真的是這樣!少爺你不會是在騙我吧?”彩云雙眼疑惑的盯著翔天。
“千真萬確,再說了我什么時候騙過彩云姐?!毕杼炷抗鈭远ǖ目粗试?。
隨后總算是將彩云打發(fā)走,翔天便立即關閉房門,開始修煉撼地了,因為這撼地武技沒有太多技巧可言,屬于大開大合那種,翔天很快的便掌握了。
修煉無眠,一夜時間翔天直接在修煉撼地,隨著清晨陽光的照射,翔天緩緩退出修煉狀態(tài)。
打開房門,呼吸著新鮮的靈氣,而彩云這時也端著早點來到屋里:“少爺,快嘗嘗我新作的糕點?!?br/>
翔天伸手就拿出快糕點往嘴里送,嘴里還不停地夸到:“好吃,比那些烤肉都好吃!”
就在這時,公孫家族忽然響起了警戒,四處傳來:“不好了,蕭頂天帶著蕭家人殺來了?!?br/>
翔天見狀,立即將彩云拉在身后囑咐到:“彩云姐,你就躲在屋子里哪里都不要去?我去看看外面什么情況?”
彩云也知道自己出去也幫不上翔天什么忙,緩緩點點頭:“少爺你也要小心點!”
公孫寧次和二長老此時早已趕到族門口,見到蕭頂天氣勢兇兇而來,公孫寧次開口:“蕭頂天你到底想干什么?”
蕭頂天呵呵呵笑到:“我想干什么,公孫無忌那老家伙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我是來替他收尸的!”說完便將公孫家族門前的侍衛(wèi)全部殺死。
然后對著蕭家眾人吼到:“今日定要血洗公孫家族,殺呀!”
有了蕭頂天的帶頭,蕭家眾人紛紛露出修為,亮出兵器,朝著公孫家族殺來。
見狀二長老趕緊將公孫寧次護在身后:“都保護少主。”
瞬間眾多的長老便將公孫寧次圍在中間,二長老瞅見蕭頂天已經(jīng)大開殺戒,雙眼腥紅轉(zhuǎn)身就朝蕭頂天殺去,轟的一掌便打在蕭頂天眼前。
蕭頂天耐味的一笑:“又來個送死的?!眴问治杖愠L老轟來。
‘砰隆'二長老胸前瞬間塌陷,臉色蒼白,跪倒在地,實力差距太大了,蕭頂天僅僅一拳便把二長老打殘。
二長老拖著疲倦的身軀緩緩站起,知道自己不是蕭頂天的對手,可是雙眼絲毫不畏懼,徐徐升空,開始調(diào)動體內(nèi)全部的靈力,嘴角僅僅咬著牙關:“碧海洶濤”
隨之整個空中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水珠,而每一顆水珠都蘊含著龐大的靈力。
公孫寧次見狀,滿臉焦慮吼到:“二長老,住手?!弊约盒闹惺智宄苏械拇鷥r。
可空中的二長老忽然開口:“少主,老夫誓死也要讓蕭頂天掉層皮?!闭f完便指揮著漫天的水珠朝蕭頂天殺來。
蕭頂天卻滿眼不屑:“老家伙,給我去死?!彪p手不斷揮舞,眨眼間頭頂便形成一柄古棍,而在古棍出現(xiàn)的一瞬間,便帶著天地間的氣勢朝二長老揮來。
此時漫天的水珠不斷匯聚在一起,形成波濤洶涌的水浪,誓要將蕭頂天淹沒。
隨著水浪的不斷接近,蕭頂天揮舞著巨棒:“一棒震?!睓M棒一揮。
‘跐溜'一聲,空中水浪如被割破般,瞬間消散不見,而二長老早已落地,身形頹廢的看著蕭頂天:“狗賊,我在黃泉路上等你。”
說完,二長老的身軀便消失在原地。
公孫寧次見二長老付出生命代價都沒能傷到蕭頂天,臉上雖然很憤怒,可仍然開口:“大家都先退回大殿守著,只待父親出關,定報此仇?!?br/>
蕭頂天見狀,率先朝著公孫寧次殺來:“一個都別想逃?!?br/>
身邊的長老立即將公孫寧次推出,聯(lián)合周圍數(shù)十名長老一起出手殺向蕭頂天:“老狗,給我去死?!?br/>
雖然數(shù)十名長老共同的出手,成功的阻擋下蕭頂天,可是每次蕭頂天出手都會有一名長老魂飛魄散。
蕭家的眾人如狼入羊群,見人就殺,不論男女老少,整個公孫家族都沉浸血泊當中,空中到處彌漫著血腥味。
翔天此時也渾身是血,本來就想出來看看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可沒想到還沒走的大殿,便有人揮刀向自己砍來。
而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后,翔天果斷的掉頭往回走,心中開始擔憂起彩云姐的安慰。
等見到彩云安然無恙后,翔天伸手拉著彩云就朝大殿方向跑去。
路上彩云在見到四周尸體時,神情緊張的看著翔天:“少爺,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翔天:“彩云姐,我也不清楚,總之還是先到大殿看看吧!”
隨后當翔天帶著彩云進入大殿時,發(fā)現(xiàn)殿內(nèi)只有稀稀松松幾人,而公孫寧次也神情慌張的坐在旁邊。
翔天拉著彩云來的公孫寧次身邊詢問到:“現(xiàn)在到底怎么個情況?”
瞅見翔天后,公孫寧次滿臉不安道:“蕭頂天那狗賊正在外面大開殺戒呢!長老們都去阻止了,恐怕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了解情況后,翔天也心生不詳感覺,要是讓蕭頂天殺進來,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和彩云姐的,對著公孫寧次說到:
“彩云姐就交先給你照顧了!我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拖住蕭頂天,只要堅持到你父親出關即可。”
還未等公孫寧次同意,翔天便轉(zhuǎn)身離去。
見狀,公孫寧次只好下令:“所有人都保護好寧姑娘?!钡顑?nèi)的眾人紛紛將彩云圍在身邊。
翔天剛一出去,就看見蕭頂天正在和數(shù)位長老廝殺,每個長老身上都受了傷,可蕭頂天卻毫發(fā)未損。
雙方交戰(zhàn)的能量波動,根本不是翔天能夠參與的,翔天雙眼仔細的觀察著戰(zhàn)況。
發(fā)現(xiàn)照這樣下去,眾長老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蕭頂天斬殺,也等不到公孫無忌出關的時刻。
‘砰'的一聲,當蕭頂天再次斬殺一位長老時,翔天忽然開口嘲諷到:
“上面威風凜凜的是不是就是蕭頂天,蕭大族長呀?我聽人說,你老婆和公孫族長有染,給你帶了綠帽,所以你才大發(fā)雷霆想要滅了公孫家族!”
“小兒,休要胡說”蕭頂天直接一掌就朝翔天打來。